陸北游的昨日身,向著那合道氣息飛去。
哪知那隱藏在暗中的合道強者竟飛速後退。
「什麼意思?」
陸北游稍有疑惑,當即選擇追了上去。
反正這是昨日身,就算損毀了也不心疼。
陸北游稍加追趕,但很快他發現了問題所在。
自己只是追著對方象徵性飛了十幾公里。
按照這個距離,自己應該還在白山境內。
但是周圍景色快速變化,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離開了中洲。
「這是……什麼術法?!」
陸北游震驚就算是自己的元磁轉移,也做不到這種速度。
竟能在轉瞬間跨越一個洲的距離,這便是合道強者的手段嗎?
他正震驚之際,暗中的合道強者終於露了面。
背後生出一輪彎月,手中托舉玲瓏寶塔。
銀月城主開口道:「小輩,你能發現我,倒是有幾分本事。」
「不過……追上來就是你自己找苦頭吃了。」
銀月城主說到這裡的時候,十分自信。
其實他早就來到了玄無界,但是卻並沒有盲目進攻。
他總覺得這事情有些蹊蹺,因此稍加調查了一番。
在他的調查之下,白山的底氣應該是一頭上古凶獸的分身。
雖是分身,但畢竟是上古凶獸的分身,因此他格外重視,並沒有在白山地界與陸北游產生衝突。
他只是借用陸北游的好奇心,將其引了出來。
「此地乃是南洲,你那上古凶獸的分身怕是趕不過來了。」
銀月城主笑呵呵的道。
「能擒拿我銀月城修士,還能滅本尊一分身,你也有些手段。」
「本座給你一個機會,將你先前所用的那兩件靈寶交出來,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或者……你若是願意臣服的話,我倒也可以給你一個加入銀月城的機會。」
銀月城主對於陸北游還是挺滿意的。
至少對方戰力超群,比自家的那些個要強得多。
並且……能威脅到合道強者的手段,定然不俗。
自己就算獲得之後,也並沒有把握第一時間將其掌握,還需要這小子的幫助。
陸北游看了看周圍,發現自己確實是處於南洲之中。
「是因為那月亮嗎?」
他稍加感應一番,似乎有了想法。
對方之所以能讓自己產生錯覺,並且快速移動,倚仗的似乎便是天空那輪明月。
陸北游先是閉上眼睛,而後緩緩睜開。
當他再度睜開之際,眼眶之中多了數個瞳孔。
「巫族秘術,古眸。」
這乃是陸北游體驗眾多巫族強者之後所感悟的道法之一。
也是他眾多道法之中,為數不多入了門的。
他之所以能將此術法入門,乃是因為早些年他有一師兄,那師兄天生便擁有此等古瞳的下位血脈靈體。
他在那時便已經研究過此瞳術了。
看破虛妄,直窺本質。
如今用起來,更是得心應手,十分輕鬆。
在古魔窺伺之下,他察覺了,原來一切都是那月光。
自己,印象之中,自己行走了有10多公里。
但實際上自己只是跨出了一步。
印象之中,自己轉瞬便來到了這裡。
但實際上卻是元月用類似於陣法轉移的手段對自己進行了轉移。
「不過爾爾。」
在察覺對方這所謂銀月大道其實只是由陣法和幻術組成之後陸北游便興致缺缺。
「本以為合道強者會有什麼至強術法,沒想到也是如此。」
陸北游搖了搖頭,看向那合道強者。
他道:「前輩寫晚輩致辭,是商量好要用什麼東西兌換你們家的化神修士了嗎?」
銀月城主眯著眸子看向陸北游。
「好一個小輩,本座先問你,你不答,反倒問起本座來了。」
銀月城主在說這話之時,一股威壓驟然襲向陸北游。
「你莫非是不怕死嗎?」
威壓進一步加重。
他又道:「或者說,你認為上次那能滅掉本座分身的底牌,也對本座本人有用?!」
對方每說一句話,天空之中那輪彎月便多施加一分威壓。
陸北游的昨日身倒是並不在乎,雖然肉身已經布滿裂痕,但他卻進一步體會到了這書法的奇妙之處。
自己剛才看走了眼,原來這術法不僅有幻術一道,陣法一道,還有太陰一道。
並且太陰一照才是對方的主術法。
將太陰之月掛在天上,月光所及之處,皆為對方的眼睛,皆為對方施法範圍。
「好術法!」
陸北游在明白這一點之後,頓時開始記錄對方術法和揣摩對方術法。
「找死!」
因為城主已經失去耐心,他準備殺了陸北游,而後從其身上獲取自己想要的。
但下一秒,山川大地裂開一道道縫隙,縫隙之中,地河之水翻騰而上。
地河之水將陸北游緊緊包裹。
陸北游驚奇一聲。
「封豨前輩的術法,竟也有異曲同工之妙?」
他此刻完全陷入對於道法的思索之中渾然不顧自己的安全。
他發現封豨道法之中,也帶有,所及之處,皆為吾之道場,皆為吾術法施展之地的意境。
只是,他修的畢竟不是太陰一道。
那銀月城主所修,只需將月輪掛在天上,便能覆蓋所有月光所及之處。
那是對方的主修道法。
而封豨前輩則不然,他只是感應地脈水流,有水之處,他便心有不甘。
「若是如此,那我地刺一道起不同理。」
「只是……要如何和所有的地磁進行建交呢?」
利用地磁感應敵人位置和進行施法攻擊防禦等,陸北游不是沒有這麼做過。
相反,他經常這樣做,只是對於地磁的感應範圍一直局限於自己的元神。
就算他再怎麼修為進步,元神也不可能籠罩整個大蒼界。
但是……銀月城主的彎月似乎可以。
封豨前輩的水法也大差不差。
「建交……要怎麼和這些術法建交呢?」
封豨見到陸北游陷入頓悟思索,不由得笑了笑。
「你小子還真是個妖孽,竟然在這種時候都能領悟出東西來。」
封豨無奈搖了搖頭,而後目光看向銀月城主。
「該死,走!」
銀月城主暗罵一聲,而後立刻利用自己的道法想要遠遁。
只是,下一秒,天河之水傾瀉而下,四面八方都是水流。
就連那溫玉之中也湧起不少河水。
銀月城主逃無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