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有人躲在暗處。」
封豨面色變得不善,他和陸北游的情誼十分深厚,這小子還幫助自己將本尊救出來,他可謂是十分看好對方。
本以為自己出馬定然可以將那所謂合道強者拿下,但是卻沒有想到對方來了兩個。
自己一時不察,竟然讓陸北游被對方湮滅了
封豨這一刻腦海之中的憤怒達到了頂峰。
下一秒, 本就開裂的大地之中擠出了一頭巨大的妖獸,那妖獸出現的一瞬間,周圍天色頓時變暗,同時,無邊海水將周圍封鎖。
他這樣做的目的有兩個,一個是防止敵人逃走,另外一個則是拘束此方天地,收攏陸北游的元神。
畢竟是化神強者不可能這麼輕易地被徹底抹除。
縱使來人術法詭異,他也有一定把握讓陸北游作為鬼修活下去。
只是,當他將周圍天地都封鎖之後卻發現了兩件事情。
其一,暗中確實有一個合道強者,只是這合道強者周身都是毒素,看上去和下方那個玩弄太陰之力的小子差不多,對方應該沒有這個本事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將陸北游抹殺。
其二則是……他竟然感知不到陸北游的元神。
「這是為什麼?」
「難道那小子沒有死?」
雖然封豨不願意相信,畢竟這是他親眼所見,但是在察覺到不到周圍有逸散的元神之後卻不得不相信。
在更古老的時候確實有各種術法,能夠自保,或許……這小子是學習到了什麼新的術法。
封豨這麼想著而後走向了那暗中之人。
童魔老祖見狀當即現身想要解釋這是一個誤會。
下方那頭巨大的妖獸很明顯就是這頭上古妖獸的真身。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只剩下一半身軀了,但是這一半身軀所散發的威壓就已經足夠讓自己膽寒。
他自然不敢和其為敵,當即開口解釋。
「前輩,方才我並沒有對那小友動手,一切與我無關。」
「我所掌握的術法乃是,毒法,御獸之法,和體修一法,沒有辦法做到方才那種情況。」
「童魔老祖?!」
銀月城主在看到天空之中那人的時候也是十分意外,他只是隨口一說,沒有想到竟然真的有人在暗處。
並且,這人還是童家的老祖。
他當即道:「前輩他的一身毒術莫測,說不定就是他暗中出手。」
見到銀月城主這麼說,童魔老祖臉色更加黑了起來。
該死的銀月老魔竟然對著自己潑髒水。
他是自然不可能承認的,當即道:「前輩,我來找你是合作的,我並沒有任何對您和您的好友有任何想法。」
童魔老祖說到這裡的時候更是拿出了一件對於妖獸來說十分有用的法寶。
真龍髓液。
「前輩請看,這就是我的誠意,我原本準備以此物和您交易的。」
童魔老祖這般說道。
這東西乃是他此生之中最大的一筆機緣,正是這機緣,成就了如今的自己,正是這機緣幫助自己培養出了五頭化神級別的妖獸。
「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就連封豨都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有這種好東西,真龍早已經滅絕,但是真龍的傳承並沒有。
這真龍髓液乃是真龍之骨熬煉,乃是和黃山蛇鱗等價值的密寶。
只是,這髓液數量稀少,已經快要用完了。
封豨態度緩和,「你能拿出這種東西,想來是有合作的意向,不是你的話……」
封豨將目光看向身後的銀月城主後者立刻感到汗毛直立。
「前輩,不是我,真倒不是我啊,我方才一舉一動你都看在眼裡,絕對不是我啊!」
銀月城主神情激動甚至已經開始準備好隨時拼命了。
面對著何等強者,特別是這強者都已經將自己的本尊召喚出來了。
一旦對方對自己動手,那他就只有拼命方有一線生機。
他也就在這個時候瞥見了封豨身上的火焰。
「此火似乎和金烏一族的火焰同源若是真的到了要死的地步,我死也要讓這火焰燃燒得更猛烈!」
他打不過封豨是真的,但是他拼命之下也可以讓封豨更加難受。
對方知道這一點,封豨自然知道這一點。
若是陸北游真的死了,那他必然會抱著被引爆劍意的風險將這兩個人都弄死。
但是在他又感知了一遍之後,篤定陸北游定然是沒有死,對方應該是以身術法遠遁了。
既然陸北游沒有事情,那他又何必和這兩人死戰。
封豨一伸手將童家老祖的真龍髓液收了起來,而後又對著銀月城主伸手道:「他是我的摯交好友,至於價格……你懂得!」
他不準備和對方拼死,但是卻不耽誤他再敲詐對方一筆太陰之氣。
「是,晚輩……懂得!」
銀月城主見此一幕強咬著牙,將最後的3縷太陰之氣交了出去。
這可是自己千年來的積累,一千多年自己也才積累了這麼些太陰之氣,原本他的想要藉此突破合道中期的但是……
如今……竟然一下子全都都給出去了!
「運氣真不好!」
他依舊堅定是有其餘人暗中下手,而後飛速逃遁這才形成了如今的局面。
對方是在動手之後逃走了,但是自己卻要承擔這個後果。
他一邊給出太陰之力,一邊在心中咒罵,千萬別讓自己找到是誰,不然的話……他一定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封豨再度敲詐之後,這才滿意點頭。
他撤了自己的術法,而後走向童魔老祖。
「你找我是想要交易什麼?」
他也不是那拿了錢不幹事的主,當即就詢問對方的需求。
童魔老祖見狀當即開口道:「大人,換個地方說話。」
他這話的時候還看了一眼銀月城主,那意思不言而喻。
銀月城主見此一幕,冷哼一聲,「真是該死,今日諸事不順!」
銀月城主抱怨一聲,當即選擇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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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陸北游在察覺到封豨也無法看破自己的昨日身之後不由得感到一陣開心。
「我這術法,竟然連封豨前輩都可以瞞過去。」
他一邊說著,一邊向著封豨前輩的方向趕路。
一來是告訴對方自己並沒有真的死讓其不要為了自己大動干戈,和兩位合道強者死戰。
二來則是……他已經看到封豨前輩敲竹槓了,見者有份,他也得分一杯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