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烏聖子怎麼也沒想到對方會逃走。
要知道他本人在方才可是做好了死戰的準備。
但是……白山尊者逃走了。
整個萬山界,能在化神期得到尊者稱號的,也就只有兩人。
一個是自己,一個是陸北游。
他本以為對方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準備,要和自己聯手鏖戰對方。
可是……跑了?
毫不遲疑的跑了!!
這這這!!
對方沒有身為高手的氣節和風度嗎?
你不應該稍微抵抗一下,至少和冥聖女過上幾招嗎?
金烏聖子還沒回過神來,身後便傳來戲謔。
「燒烤鳥,你上次不是說要蒸乾我的血河嗎?」
「來來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
玄冥聖女身披血衣,向著金烏一族聖子殺去。
金烏聖子見狀 急忙將身形化作流光,同樣遠遁。
只是……玄冥聖女放跑了一個,自然不會放跑第二個。
手中長戈變成血色大戟。
長戟長戟擲出化作血色長龍。
金烏聖子見狀,邊逃便出手。
他在掌心凝聚出一團金色火焰火焰附加在長槍之上,長槍一送,同樣是一金烏虛影。
兩道虛影相撞在一起,勢均力敵的情況並沒有發生,金烏虛影被瞬間攪碎。
「艹!」
金烏聖子破口大罵,只能加速逃走。
也就在他逃走是一瞬,一人和自己擦肩而過,手中物資緊握,一拳轟出。
「第六劍,拳劍!」
陸北游一出手便是殺招。
這猝不及防的一擊,確實讓玄冥聖女栽了大跟頭。
她身上的血衣被打出一個大洞。
一身氣息降了幾分。
不過,氣息雖有降低,但恢復速度極快。
只是轉瞬間,對方就恢復了傷勢。
「道友原來是這個想法。」
「很好,我們這就……」
金無生子,以為陸北游先前皆是蓋以誘敵的手法,轉過身來準備繼續戰鬥。
但哪知,陸北游忽然道。
「果然變態,風緊,扯呼!」
話音落下陸北游再度化作流光逃走。
就像精烏聖子所猜測的,大家都是天驕,不過過招怎麼能甘心呢?
因此,陸北游藏在暗處,偷偷給了玄冥聖女一下。
不過在偷給對方一下之後,他也確實發現。
嗯,真的打不過。
除非他要拼命,不然沒有一絲勝算。
金烏聖子:「…………」
陸北游是爽了,但金烏聖子卻一次次被迫斷後。
這讓他一邊逃走一邊怒罵陸北游。
戰鬥持續了很久,他們兩人被追了很久。
玄冥聖女雖然是個擅長爆發的,但持久力並不強。
在追了兩人五年之後,以為體質原因迫不得已切換回了主魂。
兩人得以逃脫,而後………又多了幾個名頭。
金烏聖子被傳金盾尊者。
對方只會留下來斷後。
而陸北游則被傳為遠遁尊者。
意思是對方只會逃跑。
這兩個諡號都帶著嘲諷意味,是玄冥聖女刻意為之。
不過,陸北游的稱號並未定格,反而在不斷變化。
原因很簡單,陸北游,傷勢恢復的太快了。
玄冥聖女本以為此戰過後,陸北游最少會休養個幾十年。
但實際卻是,陸北游隨意休養了幾天,便再度出現在戰場之中。
合道強者不能輕易動手,但陸北游的戰力堪比合道強者。
因此對方一出現,玄冥聖女必須出現牽制。
可是……
不管他怎麼和陸北游戰鬥。
對方的傷勢總是能很快癒合。
雙方交手到最後,冥聖女心中已經暗自震驚。
雙方交手各有損傷,這些損傷若不及時處理,便會成為隱患。
她雖然一直在壓著陸北游打,但陸北游也有還手。
因此他也需要時間調整。
但是陸北游就像是不需要時間調整一樣。
任何傷勢到了他那裡,過上一兩天總會復原。
這讓他心生忌憚,甚至不敢再和陸北游輕易交手。
於是乎,時間長了之後,對方的遠遁尊者便被改為了不死尊者。
不死的白山尊者。
這是眾人給他的評價。
無論受到多重的傷勢,間隔一段時間之後,對方總能出現。
這其中,最接受不了的便是黑山尊者。
對方甚至親臨一次,貓著被另外合道強者打傷的風險,出手教訓陸北游。
在他看來,陸北游一定是裝的。
畢竟自己先前和他戰鬥的時候,就是雙方受傷的狀態。
自己身為一個合道強者,傷勢尚且沒有調整好。
對方區區化神後期,怎麼可能將傷勢完全調整好了。
並且你不僅調整好了傷勢,還和玄冥聖女一次又一次的交手?
這其中就一定有貓膩,因此他決定拆穿這種貓膩。
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
陸北游真的恢復了實力,因此,在第二次戰鬥之後,雙方又是兩敗俱傷。
陸北游接連挑戰強者,並且重傷之後都能快速痊癒。
這份天賦,讓人猜測他有什麼能夠快速恢復的靈體。
紛紛避開和這位的戰鬥。
唯有玄冥聖女,在他每隔幾十年調整好傷勢之後,都會追殺陸北游一段時間,讓其消停消停。
……………
玄無界。
白山。
「奶奶的這不是欺人太甚嗎?!」
「我每次出來,他都追著我打。」
「嬸嬸能忍,叔叔都忍不了!」
陸北游怒道。
「那又如何?」
「你不是她的對手。」
封豨道。
「並且,小子,你需要注意身上的傷勢了。」
「七獸呼吸法………嗯……不對,是你改良後的天源呼吸法。」
「此呼吸法雖然強大,甚至隱隱勝過妖庭術法。」
「但本質上都是將傷勢極致壓縮而已。」
「如今你身上的傷太多了。」
「多到數不清,繼續壓縮下去,會相互觸碰的。」
「這些道韻道法若不相互觸碰,沒有任何風險。」
「可壓縮後的道雲道法若是相互觸碰的話,會產生嚴重後果。」
「你所承受的各種傷勢,會在同一時間爆發出來。」
「到時候,就算是你也承受不住。」
陸北游聞言,點了點頭。
不過,他並沒有退縮,反而更加猖狂了。
他從最開始的只打黑山尊者和玄冥聖女,變成了一個攪屎棍。
他見誰打誰,哪裡有戰鬥他就去哪裡。
甚至時不時的,他還會主動挑釁黑山尊者和冥聖女。
這等瘋狂行為,讓他身上傷勢增添更多,讓亂風界之人對他多生敬畏。
同時,也幫他積累了海量物資。
封豨見此一幕,心思低沉。
他有些看不懂陸北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