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明一邊說著，一邊細細地打量著趙公明。
這一看，她清麗的臉上不禁露出一絲深深的疑惑。
「兄長。」
雲霄遲疑著開口，美眸中帶著探究。
「為何我感覺……你和一月前，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瓊霄和碧霄也湊了上來。
「是啊是啊！大兄，你好像變得……嗯，更厲害了？可是又說不上來哪裡厲害。」
瓊霄歪著頭，努力地尋找著合適的詞語。
「就是！感覺大兄你站在那裡，就好像跟這片天地融為一體了，比以前更加深不可測了！」
碧霄更是直白地說出了自己的感受。
趙公明聞言，心中不由得笑了笑。
不愧是與自己相處了無數元會的妹妹們，尤其是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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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細膩，修為又高，感覺最為敏銳。
他當然不會將自己重斬三屍，解決隱患，實力暴漲的事情和盤托出。
一來此事太過驚世駭俗，說出來只會讓她們徒增擔憂，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二來，這也算是自己最大的底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於是，趙公明面不改色，輕描淡寫地搪塞道。
「許是錯覺吧。」
「為兄在羅浮洞也未曾懈怠，閒暇時亦在閉關潛修，修為略有精進，也是尋常之事。」
他巧妙地將妹妹們的疑惑歸結於自己修為精進，這是一個籠統而又合理的解釋。
既肯定了她們的感覺，又沒有透露任何實質性的信息。
「原來是這樣。」
雲霄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心中雖仍有一絲疑慮，但既然兄長這麼說，她便不再追問。
「兄長能有所精進，妹妹自然是替兄長高興的！」
雲霄展顏一笑，之前的疑惑被喜悅所替代。
「兄長此番回來，莫非是西岐戰事有什麼變化不成？」
「戰事很穩，金雞嶺固若金湯。」
趙公明聞言搖頭輕笑，目光落在雲霄臉上，帶著幾分考較之意。
「此前前來是應無當師姐之約，取她為蛟兒煉製的法寶，不過約定時辰尚早。」
「你閉關一月，得陣道精解的滋養，想來陣道造詣必有精進。」
「不如我們切磋一番陣法，看看你這一月的收穫如何？」
他頓了頓，補充道。
「晚些時候，我們再一同拜訪無當師姐。」
雲霄眼中閃過一絲雀躍。
她本就痴迷陣道，此番頓悟後正想找人印證所學。
兄長主動提議，自然求之不得。
她斂衽一笑，語氣溫婉卻帶著幾分自信。
「全憑兄長安排。」
瓊霄和碧霄見狀也來了興致，紛紛退到一旁。
找了塊青石落座，準備看熱鬧。
瓊霄掩面笑道：「兄長和大姐切磋，可得手下留情些，別讓大姐剛出關就輸得太難看呀！」
可一旁的碧霄，卻兀自拱火。
「二姐你太看起兄長了，他怎會是大姐的對手？」
「可不要輸的不敢登島喲！」
趙公明聞言失笑，抬手對著虛空一拂。
一股雄渾法力傾瀉而出，化作點點靈光在身前匯聚。
「切磋講究公平，我們就以基礎陣法及組合陣法相抗，不藉助靈寶加持，純拼陣道修為。」
話音落時，他身前的靈光已凝聚成一座古樸的五行陣
金、木、水、火、土五道陣紋交織流轉，形成一個閉環。
陣中隱約有刀光、藤蔓、洪流、烈焰、山嵐浮現。
雖只是法力幻化，卻已然具備了基礎陣法的完整神韻。
攻防一體，四平八穩。
「好一個紮實的五行陣！」
碧霄眼睛一亮，忍不住喝彩。
雲霄見狀，也不怠慢，素手輕揚，同樣有法力湧出。
她並未直接布下相剋的陣法，而是指尖掐訣，法力化作七顆星辰虛影，按北斗七星方位排列，正是七星陣。
陣中星光閃爍，每一顆星辰都蘊含著牽引之力。
彼此呼應間，竟隱隱有壓制五行陣的態勢。
「七星聚義，引動星辰之力，大姐這陣道感悟果然深了！」
瓊霄輕聲讚嘆。
趙公明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五行陣雖基礎，卻最能體現陣道根基。
而雲霄一出手便是七星陣，且陣紋排布比尋常修士精妙數倍，顯然已將陣道精解中的基礎陣理吃透。
他心念一動，五行陣中的土行陣紋驟然暴漲，化作厚重山壁，擋住七星陣的星光牽引。
同時金行陣紋與火行陣紋交織，化作一道金焰刀光，朝著七星陣的陣眼斬去。
「兄長要破陣？」
雲霄黛眉微蹙，指尖快速變動法訣。
七星陣中的星辰虛影瞬間移位，原本處於陣尾的破軍星移至陣前，星光凝聚成盾，擋住金焰刀光。
同時其餘六星聯動，化作一道星光鎖鏈，纏繞向五行陣的土行山壁。
「砰砰砰！」
兩道陣法碰撞在一起，法力激盪，靈光四射。
五行陣的山壁被星光鎖鏈勒出裂紋，而七星陣的星光盾也被金焰刀光劈得搖搖欲墜。
兩人幾乎同時催動法力，五行陣中水流涌動，修復山壁裂痕。
七星陣則星光暴漲，鎖鏈收緊，一時間竟是難分高下。
「基礎陣法不過癮，兄長，試試組合陣法？」
雲霄眼中戰意升騰，話音未落，七星陣突然拆解，與她新幻化出的兩儀陣融合，形成兩儀七星陣。
陣中陰陽二氣流轉，牽引七星之力。
威勢比之前暴漲數倍，隱隱有鎮壓四方的氣勢。
趙公明心中一凜，雲霄的進步遠超他的預期。
兩儀陣與七星陣的組合看似簡單，實則對時機和陣紋契合度要求極高。
稍有不慎便會相互衝突。
而她卻做得行雲流水，顯然已將組合陣理融會貫通。
他不敢怠慢，五行陣瞬間與九宮陣結合，化作五行九宮陣。
九宮格劃分陣域，五行之力在各宮域中流轉。
形成層層壁壘，同時不斷運轉，尋找兩儀七星陣的破綻。
「好精妙的組合！」
瓊霄看得目不轉睛，「大姐的兩儀七星陣攻防兼備，兄長的五行九宮陣變幻莫測，這可真是難分伯仲。」
……
不知不覺，兩個時辰悄然過去。
「噗！」
只見趙公明一揮手，一道神光擊中雲霄陣法中的破綻。
兩儀三才七星陣的陣紋瞬間紊亂，星光與陰陽二氣劇烈碰撞，陣法搖搖欲墜。
雲霄悶哼一聲，不得不散去陣法，臉上露出一絲詫異與不甘。
「我輸了。」
她看向趙公明，語氣中帶著幾分欽佩。
「兄長的陣道造詣，果然深不可測。」
趙公明散去陣法，長舒一口氣，後背竟已滲出一層薄汗。
他看著雲霄，真心實意地說道。
「你雖輸了，卻只是參悟的時間尚短。」
「若論陣道天賦，洪荒之中，聖人之下，恐怕無人能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