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雖然吧,他每天晚上都是去給唐詩瑤按腳,希望她早日康復。
兩個人之間一直都是清清白白,問心無愧的。
但觀眾是不知情的啊!
尤其是劉二蛋說,他每天晚上都要去待大半個小時——這就純屬造謠了。
他今天都還沒去呢!
而且有時候也不是呆大半個小時,而是一個多小時!!!
於是,沒有任何意外,辰安的直播間炸了。
而且是真正意義上的炸了。
【神馬?我聽到了神馬?】
【夜襲國王房是吧?】
【靠!我說怎麼每天下播都這麼積極——你倆不會是談上了吧?】
【不要啊!女人只會影響你拔槍的速度——你看ovo……】
【答應我,拔槍一定要及時,好麼?】
【辰哥不許去了,哈基瑤想用你的維克托大彈鼓。】
【……】
彈幕越滾越離譜,什麼「棠舟CP」「金童玉女」「辰安和哈基瑤好般配」之類的評論,一條接一條地往外冒。
說實話,辰安登上雙榜第一的彈幕,都還沒這會兒一半多。
只能說,大家都太愛吃瓜了!
不過,以辰安嘴嚴的程度,休想在他這裡吃到一點瓜。
一句「下播」,那可是真的秒下播的。
……
此時,隔壁國王房。
唐詩瑤沒開直播,正靠在沙發上,手機屏幕里是辰安的直播間。
彈幕還在瘋狂滾動,一句「你倆不會是談上了吧」從屏幕上飄過。
她的臉紅了大半,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
但很快,她又冷靜了下來。
她是老闆,辰安是員工。
棠舟不能搞辦公室戀情的規矩,還是她自己定下來的。
所以,這成何體統!
可不能被繼續造謠了。
她倒是沒什麼事,但辰安不行。
辰安正值事業高峰期,不能有這種節奏,會影響到他的。
於是,唐詩瑤當即就想發彈幕反駁。
可剛點開輸入框——
辰安「啪」的一下,下播了。
什麼意思?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彈幕起這種節奏,辰安他很生氣?
所以一怒之下下播了?
不過也正常。
辰安和前女友唐婷婷的事情,圈內皆知。
一個被愛情傷透過心的男人,水泥封心,甚至再也不相信女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
辰安如果真的喜歡上自己了,那該怎麼辦?
回想起這段時間兩人的點滴——每天晚上的按摩,那些若有若無的肢體接觸,還有那次他捧著她的腳親了一口……
唐詩瑤覺得,並無這個可能。
但她是老闆,辰安是員工啊!
躺在椅子上,唐詩瑤覺得,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她也不能太殘忍了。
畢竟在感情傷害上,辰安是個可憐人。
要是自己表現得很絕情,導致辰安連直播和打遊戲都沒狀態,那她這個董事長就是罪人。
親手毀掉了一個三角洲最強之人!
想到這裡,唐詩瑤決定換個想法,那就是——
讓辰安少跟自己接觸。
思來想去,她把買來的那些絲襪全都揉成一團,然後統統丟進了垃圾桶。
以前確實是穿給辰安看的,那是因為沒人知道。
可今天晚上劉二蛋說漏了嘴,引發的節奏很大,她不能再那樣了。
愛,要克制!
熄燈,連吃五顆褪黑素,然後躺在床上。
唐詩瑤決定,就從今天開始,再也不叫辰安按腳了!
但……
半個小時之後,唐詩瑤還在床上打滾。
一個小時之後,她直接把被子給踢飛了。
一個半小時之後,腦海中全是辰安給自己按腳的畫面,甩都甩不開。
原本很自然放在床邊的手,不知何時挪到了被窩裡面。
溫暖的被窩再度升溫,隱約還夾雜著若不可聞的哼唧聲……
按腳能克制。
但手,不受控制啊!
……
辰安當然不知道,今天直播間的節奏給唐詩瑤整得方寸大亂,一頓胡思亂想甚至挖礦助眠。
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格外興奮!
不過,下播洗了澡的辰安,也在等唐詩瑤的消息。
劉二蛋說他自由出入國王房,其實真的是吹牛的。
他每天都是收到唐詩瑤的消息才進去給她按摩,不然真能亂闖的話,那還得了。
可平常的時候,唐詩瑤十二點左右就要給他發消息了。
可今天,這都快兩點鐘了……
難道已經睡著了?
行吧,今天大家都在打比賽,她可能也是看得疲憊了,早點睡覺也好。
可就在辰安也準備休息的時候——
他的房門,被敲響了。
「辰安——」
「我睡不著。」
「給我按按。」
辰安打開門,看著門口的唐詩瑤,頓時愣住了。
這啥情況?
以前不都是叫自己去她房裡麼?
今天怎麼還跑這邊來了?
不過,在看到唐詩瑤臉上兩朵大大的紅暈後,辰安也瞬間瞭然。
原來是去夜跑了,剛回來順路就過來了。
「有點小亂,我給你倒杯水!」
……
第一次進辰安的房間,唐詩瑤似乎有些不自在。
但她還是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乖乖等待辰安施展手法。
她確實去「夜跑」了——不過是跑的不是步而已。
在房間裡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最後發現自己根本睡不著。
腦海中全是辰安的手在她腳踝上輕輕按壓的觸感。
那種酥麻的、讓人渾身發軟的感覺,像一根無形的線,牽著她走到了這裡。
她想了一百個理由:今天比賽太累了、腳又疼了、吃了褪黑素沒用……
但走到門口的那一刻,所有理由都變成了同一種衝動——
就是想讓辰安按按腳。
所以!
當辰安將她的腳抬起來,放到自己大腿上時,唐詩瑤感覺到了一股比方才還強烈的滿足。
人生短短三萬天,老在乎別人的眼光幹嘛呢?
而且,她才是棠舟的董事長。
俱樂部的規矩,她一個人說了算!
「先按腳心!」於是,唐詩瑤開口道。
「下次去夜跑就別穿絲襪了——」
辰安捧起她的腳,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你看,都皺了!」
唐詩瑤的臉又紅了幾分,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那……你幫我把襪子脫了。」
「別——」
辰安的手輕輕按了上去,嘴角微微上揚:
「我給你揉一揉,就平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