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到了新年,張志強經過組織談話再次晉升,擔任衛戍副司令員兼C師師長。
負責四九城的民兵工作和C師備戰。
李雲龍得知後打電話過來,笑著開口罵道:「你都快趕上咱老李了,以後見面咱得喊你張司令啊。」
「李叔你就別打趣我了,您現在是司令兼任司令,您是直接盯在一線的,有大仗還得您守著。」
「嗐,真有事肯定你第一個上,你小子是次次都能趕上,打老毛子你正好在他們那邊交流,每場你都趕上了。」
「上次演習演習通報我都看了,你一個團打程瞎子一個師,要不是最後放水,你戰損還能再低點。」
張志強自謙的開口道:「主要是我們師的裝備好,要不是裝備好我也打不過。」
李雲龍繼續笑著追問道:「李健(李雲龍的大兒子)那小子在你那兒表現的怎麼樣?」
「肯定是表現的不錯啊,上次演習不就是他帶著一個坦克連直插對方的師指揮部完成斬首。」
李雲龍大笑著開口:「不愧是我李雲龍的兒子,老子教程瞎子打槍,我兒子教他的部隊用坦克。」
「當初就應該起個李坦克。」
李雲龍在張志強的部隊,趙山也也在張志強的部隊,一個指導員一個連長。
而丁偉,之前剛起風的時候在張志強這裡當農場廠長,後來隨著小島開打,事實證明了丁偉的戰略眼光。
被重新啟用去總參謀擔任某部副部長。
後來72之後,又被下放到張志強的C師擔任師農場主任,一個月前調任孔捷所在軍擔任軍參謀長,給孔捷打下手。
鐵三角現在過的都挺好。
趙剛依舊負責南疆生產建設兵團,李雲龍已經是新省副司令兼任南疆司令員。
廠里,南易也過的不錯,有石磊、李芳華和李懷德罩著,沒人敢拿南易的成分不好說事。
他自己也懂事,起風後,在於莉的攛掇之下,南易認了楊六根做乾爹,楊六根可是正兒八經的根紅苗正。
楊六根也不用他倆咋管,於莉本來就給楊六根幫著洗衣服,南易也管楊六根。
楊六根自己也樂意。
張志強回院裡的時候,聽李芳華和她說了婁家的遭遇,譚氏和婁小娥先後走了。
養尊處優的人壓根受不了農場的高強度勞作,更受不了他們之前不當人的那群人指揮他們幹活兒。
何大清也沒了。
只有雨水,依舊在農場幹活,據說是嫁給了農場的一個工人。
小當、槐花也相繼下鄉去了。
說起來也巧,去的就是棒梗所在的農場裡,傻柱一看這倆人來就懵了。
這,這他倆咋來了。
他這幾年在這邊,花的都是秦淮茹寄來的錢,人家兄妹一對帳不就露餡了嘛。
傻柱試探著找到倆人,把剩的錢給了倆人一部分,剩下的也給倆人。
倒是事情沒有漏。
棒梗也不愧是天命之子,在這西北苦寒之地依舊過的滋潤,一大群人供養蛋白質和肉票。
養的白白胖胖的。
就是蘭花指越來越明顯,喉結和鬍子是一點沒有。
賈張氏依舊在廠里幹活。
李芳華剛說完,張志強接到孔捷打來的電話,張志強以為是什麼事呢。
殊不知孔捷問的是閻埠貴,詢問的開口說道:「志強,你們那97號院,是不是有個叫閻埠貴的?」
「您怎麼問起來他啊?」
「邊防部隊抓了幾個從毛子往回倒騰糧食的,聽口音是京城人,一個閻埠貴,還有他兄弟閻埠富,再跟閻埠貴倆兒子,一個閻解放一個閻解曠。」
「我看審訊記錄里說住在97號院,我一想是你家隔壁,就問問你認識他們不?」
「認識是認識,不熟,之前我在保衛處的時候還打擊處理過,他們犯的事是打擊報復向政保科說明他家家庭實際情況的好同志。」
傻柱:好同志你不救我,讓我吃沙子?
張志強的一句話,等於是直接給他們宣判了,走私糧食投機倒把。
疊加之前的Buff,幾個人在當地就落了個急性銅中毒。
連骨灰都沒回來,只有一份處決書發給了京城公安,不過這也是省錢了。
一輩子都在省錢的閻埠貴。
臨了還省了一筆子彈錢!
給兒子閻解成也省錢了,逢年過節的香火、冥幣、燒紙等等一堆東西都省了。
楊瑞華也從97號院搬走了,拿著剩下的一點錢搬走到昌平的煤礦,跟著閻解成一起過日子。
閻解成倒是想過不要。
但是倆舅舅上門就是一頓愛的鐵拳,之前有閻埠貴不好管他。
現在閻埠貴沒了,打他就跟打兒子一樣稀鬆平常。
張志強對四合院的事兒不咋關心,主要也沒多少時間關心。
現在,他可以算是九門副提督。
還是掌控核心戰鬥力的九門副提督,除了C師的日常戰備訓練任務,京城各單位的民兵建設也不輕。
為了整頓不懂軍備的外行指導內行,軋鋼廠原先的警衛科長高大壯調任煤礦擔任武裝部長兼民兵團長。
田明江調任首鋼擔任武裝部長兼任民兵團長……
時間一晃就到了76年。
張志強過年的時候翻著日曆就感覺頭大如斗,這一年裡事兒太多了。
周伯伯還是走了,病痛雖然有減輕,但並不是完全沒有。
張志強被李伯伯指派負責葬禮操辦。
大娘把一切都交給了張志強負責,張志強帶著倆兒子忙前忙後的操辦。
整體忙下來,張志強心裡都有種感覺,這一堆的事情壓在身上,自己這系統改造過的身體都扛不住。
不是身體累,是心累。
但是看了眼倆兒子,張志強感覺自己還能堅持,別人都是紅孩兒。
自己的兒子怎麼不行?又不是沒有這個條件,就現在這崗位,手裡握著的C師和民兵部隊,誰想幹什麼都得試探一下張志強的意見是什麼。
地震也來了,地震開始,張志強當即請示上級,派出運輸營、工兵營、師醫院的力量,作為先頭部隊趕赴地方救災。
想派其餘部隊去,領導沒同意。
張志強坐在指揮部里,心裡倒計時的數著日子,他能明顯的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的火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