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因為還有類似於鼠類的變異生物,地下工事內的牆壁也都是專門加固過的。
這是人類在百年間的掙扎生存中,一步一步積累下來的生存經驗。
「小少爺,我們趕緊下去吧?」
一個身穿護衛服的男子走了過來,神色擔憂的看著江晏道。
「你先去疏散其他人,我待會兒下去。」江晏微微搖頭道。
「少爺?」護衛江一有些遲疑。
「快去。」江晏皺了皺眉,不容置疑道。
目光倒是忍不住朝著不遠處的演武場的入口大門那邊看去。
很奇怪。
地下工事的入口其實有好幾個,但是,沒一個是在演武場裡面的。
因此,人流自然是朝著演武場的大門那邊往外跑的……
但是,在逆著人流的方向,江晏看到了一個俊美無儔的男子。
對方就靠在大門內側的牆壁那邊,目光眨也不眨的看著江晏的方向。
江晏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又很快宛如碰到什麼刺激一般,心跳如擂鼓。
在短暫的失神之後,江晏又不由得有些皺眉。
實在是……這個人的出現很奇怪。
就算江晏不可能記住永安城內的所有人。
但是,像這位這般長相突出的,任誰也不可能忘得掉。
最關鍵的是,在目光從周圍正在被疏散的人群中環視了一圈之後。
江晏的心裡突然生出了一個很奇怪的想法,那就是……其他人似乎看不到那名男子。
什麼情況?
「少爺?」江一的聲音喚回了江晏的思緒。
平時,江一還是很聽江晏的命令的。
但是,這麼危險的時候,江一不可能聽話離開。
畢竟,江一是城主專門派出來保護江晏的安全的。
「你有沒有看到……」江晏倒是也沒追究護衛的想法,只是下意識的看著楚雲昭的方向問道。
然而,江晏的話還沒說完,混亂突然發生。
「啊——有鳥類異獸,大家小心!」
周圍瞬間出現的嘈雜聲讓江晏猛地抬頭,看向天空的位置。
只見,一群類似於老鷹,但是每個體長至少有一米的變異生物從城外飛了進來。
眨眼間的功夫,就有鳥類下降了高度,鋒利的利爪徑直的朝著人群中抓去。
與此同時,城門那邊也有修煉者出手。
「嗖——」
伴隨著破風聲響起,有箭矢徑直的朝著半空中的變異鳥類射去。
這些箭矢都是特製的,倒是一下子就把最先攻擊的變異鳥給擊落了下來。
然而,半空中肆虐的鳥類還有不少。
顯然是意識到了這點,不少去城門的守衛直接朝著城內跑了過來。
「少爺,我們先離開。」江一皺眉看了半空一眼。
江晏不由得抿了抿唇,下意識的朝著楚雲昭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而,下一秒,有兩隻變異鳥類徑直的朝著江晏這邊飛了下來。
「少爺,小心!」江一當即抽刀朝著變異鳥類的方向劈砍過去。
結果,被對方的利爪給擋住了。
在江一被牽制住的時候,另外一隻鳥類也朝著江晏這邊襲擊了過來。
江晏下意識的想要抽刀——
然而下一秒,江晏就直接落入到了一個陌生中又似乎有些熟悉的懷抱中。
江晏神色愕然的看向來人,是剛才大門那邊的那名男子。
他……是怎麼過來的?
沒等江晏想出個所以然來,就看到楚雲昭抬手一揮——
一道黑氣頓時就打中了那個鳥類,鳥類瞬間落在地上,喪失了所有的氣息。
江晏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
也不是因為這人的手段,而是江晏總覺得這人的懷抱似乎有點涼。
「楚雲昭,我的名字。」楚雲昭扶穩了江晏的身子,低笑道。
「江晏。」江晏下意識的回應道。
話一出口,江晏就有些後悔。
眼前這個自稱是楚雲昭的傢伙來歷不明,手段似乎也有些詭譎,自己是不是太大意了?
「少爺,你沒事兒吧?」有點費力的解決了兩隻變異鳥類的江一這才有精力注意江晏這邊的情況。
「沒事兒。」江晏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比如說,江一在說話的時候,目光根本就沒往楚雲昭那邊分上半分。
江一不知道江晏的想法,而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半空中剩下的變異鳥類,還有十幾隻。
見狀,江一不由得咬了咬牙。
不行,要先保護好江晏的安全。
至於變異鳥類這邊,還有其他人在負責:「少爺,我先帶你離開。」
「你先去幫其他人。」江晏抿了抿唇。
「不行,少爺,你……」江一張了張嘴,還想要說什麼。
然而,下一秒,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伴隨著陣陣驚呼聲,本來還在肆虐的變異鳥類突然接二連三的掉落到了地上。
「什麼情況?」
「這些襲擊者,好像都死了!」
……
周圍的聲音讓江晏猛地轉頭朝著楚雲昭的方向看了一眼。
直覺告訴江晏,這是楚雲昭做的。
就像剛才那隻襲擊了自己的鳥類一般,被楚雲昭給解決了。
「阿晏,別擔心。」楚雲昭下意識的握了握江晏的手。
江晏還沒從剛才的變故中回過神來,愣是沒有掙扎。
好在,現在的情況比較混亂,倒是沒人注意打量江晏。
不然的話,就會發現江晏現在的手掌的姿勢似乎是有點奇怪,
「你做的?」江晏忍不住道。
「嗯,」楚雲昭像是一隻開屏的孔雀道:「厲害嗎?」
「厲害。」江晏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就連江晏的父親,也是這座永安城的城主,永安城的最強者都不可能輕易做到這點。
一時間,江晏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楚雲昭。
然而,周圍的情況還比較混亂,自然是沒時間給江晏在這裡聊天的。
「少爺,這些變異鳥類都被解決了。」
江一在檢查了一下距離這邊比較近的變異鳥類的情況之後,跟江晏匯報導。
雖然說,這些變異鳥類的突然死亡讓人心驚。
但是,這次的敵襲還沒有結束。
因此,從城門那邊趕來的守衛也沒有離開,而是開始護送著周圍的城民們往地下工事內疏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