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的時候,晚上的天氣還是比較合適的。
楚雲昭在沒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回到孤兒院之後,就直接回了房間。
「阿昭,你出去了?」
江晏坐在床上,有些擔憂的上下看了楚雲昭一圈。
楚雲昭在門外的時候,就察覺到江晏醒了。
這會兒也不覺得意外,而是在脫了外出的衣服之後,就直接上床抱住了江晏。
「嗯……有些煩人的傢伙來了,就去處理了一下。」
「吵醒你了?」
「身邊沒有你的氣息,不太習慣。」
江晏搖了搖頭,動作親昵的在楚雲昭的身上蹭了蹭。
想到楚雲昭的身份,江晏的動作一頓:「煩人的傢伙是吸血鬼嗎?」
很多時候,江晏的腦子還是很靈活的。
比如說,想到楚雲昭的身份以及楚雲昭還有一大筆遺產要繼承這種事情……
一瞬間,江晏的腦子裡直接腦補了很多豪門爭奪遺產的大戲。
不過,吸血鬼的話——
會不會不太一樣?
會更危險的吧!
江晏擔憂的目光從楚雲昭的身上划過,好在沒發現什麼傷口。
看出江晏眼中的擔憂,楚雲昭直接把江晏攬在懷裡。
安慰道:「是有一點爭鬥,不過很容易解決。」
楚雲昭確實是可以在不告訴江晏任何事情的情況下,自己把事情給解決。
但是,江晏不是溫室里的花朵。
楚雲昭跟江晏都願意且想跟彼此分享各自的生活。
「不是第一次了吧?」江晏神色嚴肅的看了楚雲昭一眼。
「嗯……第二次。」
楚雲昭乾咳兩聲,有點心虛。
連忙道:「但是,我可是最厲害的吸血鬼。」
「不管其他的吸血鬼想做什麼,都礙不著我。」
「這點我信。」江晏點了點頭。
畢竟,要不是江晏楚雲昭自己透露出了一點線索再加上江晏自己的猜測的話——
楚雲昭這處理事情的速度,連江晏都沒發現有什麼。
「但是,你要告訴我……」
江晏從楚雲昭的懷裡抬頭,捧著楚雲昭的臉道。
「我想知道你經歷的、你所做的一切,哪怕那裡面沒有我。」
在說到最後三個字的時候,江晏的聲音明顯頓了一下。
「不會。」楚雲昭神色認真的看著江晏。
「我的經歷,永遠不會沒有你。」
「阿晏,我保證。」
哪怕是江晏現在是個普通人的身體,楚雲昭也不會擔心帶著江晏去見其他的吸血鬼的。
這是楚雲昭的實力,以及楚雲昭跟江晏之間的信任帶給楚雲昭的底氣。
不管江晏看到楚雲昭哪一面,楚雲昭都不擔心江晏會拋棄或者是害怕自己。
因為,兩人早就共同經歷過彼此的每一面……
只不過,楚雲昭覺得順手能解決的事情就沒必要耽誤江晏休息就是了。
想了想,楚雲昭還是問了一句。
「阿晏,你想看一下吸血鬼的族群嗎?」
「你處理你父親的遺產要去嗎?」江晏下意識道。
又覺得自己的猜測可能不太準。
畢竟,楚雲昭之前說過,沒必要跟那些人來往就是了。
「不算。」楚雲昭搖了搖頭。
斟酌著解釋道:「是去清算的。」
「我的父親的地位很高,在他去世之後——吸血鬼族群中難免有人要搶占他的位置。」
「我對那個位置倒是沒什麼興趣。」
「只不過,那群人被欲望所支配著……對人類的惡意很大。」
「要是不處理的話,可能會對人類世界造成很大的影響。」
至於是什麼影響,江晏不難想像。
楚雲昭是個很好的吸血鬼,也不喜歡吸食人血。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所有的吸血鬼都是好的。
總有壞的,想要把人類世界當做是自己的狩獵場一般,肆意妄為。
江晏有些慶幸,自己出生的這個國家並不會遭受吸血鬼的侵擾。
江晏也慶幸,眼前這個唯一來了自己的國家且平和的生活了二十四年的的吸血鬼……是自己的愛人!
「你要自己去解決嗎?」江晏有些擔心。
「我只解決最麻煩的那個,剩下的事情……會有他們那邊的血獵解決。」
楚雲昭毫不遲疑道。
楚雲昭的任務只是解決掉這個小世界的異常。
至於小世界本來的事情的話,只需要按照小世界自己的正常運轉來就可以。
那些血獵……總要留點事情給他們做。
「而且,阿晏——」楚雲昭神色認真的看著江晏。
「我好像也可以不自己一個人去。」
楚雲昭的眼中就只有江晏一人,江晏當然明白楚雲昭的意思。
想去,但是……又難免擔心楚雲昭:「會給你添亂嗎?」
吸血鬼的事情,已經超出江晏的專業範圍了。
如果去了會讓楚雲昭分心的話,江晏寧願在安全的地方等消息。
而不是給別人提供一個針對楚雲昭的弱點。
「當然不會!」楚雲昭神色誠懇的看著江晏道。
「阿晏,我有能力保護好你。」
楚雲昭永遠,永遠也不會再讓江晏死在自己面前。
「那我想去!」
江晏對楚雲昭的答案不帶絲毫的懷疑,很肯定的點頭道。
「想看到阿昭任何一個時候的樣子,只要不是損害阿昭的。」
「不會,我會保護好自己,也會保護好我的小晏哥哥。」
明明是很正經的話題,楚雲昭的稱呼一出來……話題仿佛瞬間變得不正經了起來。
「你正經點。」江晏磨了磨牙。
「阿晏,現在不正經的好像不是我。」
楚雲昭的目光下移,停留在江晏的下半身。
在剛才的幾番擁抱下,被子早就被踢到了旁邊。
某些變化……也少了遮擋物。
在不厚的睡衣下,實在是很難讓人忽視。
「這怪誰?」江晏直接在楚雲昭的肩膀處咬了一口。
跟楚雲昭待久了,臉皮還是變厚一點比較好!
「嗯,怪我。」
楚雲昭非但沒有躲,反而還順勢揉了揉江晏趴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
江晏也向來是不捨得對楚雲昭下重手的。
在真正咬下去的時候,江晏就放輕了力道。
估計連個牙印都留不下。
與其說是在咬,倒不如說是在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