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陳狗剩則是去檢查陳大慶,看到陳大慶兩顆蛋都被踢爆,身體一晃,差點昏死過去!
陳大海與陳大龍對視一眼,他們同時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喜色。
對於二老偏袒四弟,他們也是心裡暗恨,但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麼多年賺的錢,全部被二老卡的死死的,要是把關係弄僵了,那他們日子就難過了。
如今陳大慶成了廢人,即便是二老在喜歡他,又能如何。
兩人知道,他們表現的時候到了。
兩人同時怒吼一聲,撲向了陳二癩子。
「陳二癩子,你敢廢了我四弟,真當我家無人不成,我打死你這個癟犢子!」
陳大龍一邊怒吼,同時一拳直接打向了陳二癩子的鼻子。
陳二癩子衣服剛穿好,此刻還是一臉懵,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鼻子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瞬間鼻血飛濺。
陳大海速度也不慢,一腳踢在了陳二癩子的肚子上。
陳二癩子慘叫一聲,他今天剛被人爆了菊花,此刻也是憋了一肚子火。
此刻被陳大龍、陳大海兩兄弟暴打,他心中的暴虐徹底爆發了。
「陳大海,你給我去死。」
陳二癩子本身就經常打架,打架的本事,比起陳大海、陳大龍強多了。
他從地上摸到了一塊石頭,直接狠狠的砸在陳大海的頭顱上。
「啊……」
陳大海慘叫一聲,腦袋瞬間開瓢,鮮血直流。
陳大海只感覺腦袋傳來陣陣眩暈,隨後直接倒了下去。
陳二癩子可不管這些,手中的石頭再次砸下,這次砸在了陳大龍的臉上。
陳大龍只感覺左臉劇痛,兩顆牙齒直接被石頭砸落了下來,滿口鮮血。
「敢打我爹,你去死!」
陳金貴見老爹陳大龍被打,不由怒吼一聲,從地上撿起一根棍子,直接砸向陳二癩子。
陳金貴今年十七歲,血氣方剛,此刻眼睛血紅。
但他低估了陳二癩子,他一棍砸下,被陳二癩子直接躲開,陳二癩子一腳踢出,直接踢在了陳金貴的下體上!
陳金貴慘叫一聲,整個人在地上瘋狂的打滾,太痛了。
陳大龍見兒子被打,他直接發狂了,接連兩拳,同時砸在了陳二癩子的臉上。
陳二癩子慘叫連連,身軀直接倒在了地上。
「住手,都給我住手!」
陳家河都要氣瘋了,今晚的事情已經夠亂了,現在還在這裡打架,他恨不得上前,給幾人來上幾個大耳光!
隨著陳家河的發火,陳家溝生產大隊的人立刻上前,把陳二癩子、陳大龍等人分開。
「金貴,金貴,你沒事吧,不要嚇唬娘啊!」
李小花看到滿地打滾的兒子,嚇得臉色慘白,連忙來到陳金貴身邊。
「當家的,快來,金貴他下面流血了!」
李小花對著陳大龍大喊,聲音都帶著哭腔。
陳大龍也徹底慌了,滿嘴是血的來到兒子身邊,夫妻兩人合力按住兒子,檢查一下發現,一顆蛋碎了!
夫妻兩人臉色慘白,陳金貴就是他們的命,要是兒子出了什麼事,他們還怎麼活啊!
「慶平叔,快救救我家金貴吧,求求你了!」
陳大龍對著不遠處一個男子開口,此人正是陳家溝生產大隊的村醫陳慶平。
但此刻的陳慶平,正在給陳大慶包紮,哪裡有空過來。
陳二癩子家,此刻早已亂成了一團。
陳三毛的父母親也來了,他們不吵、不哭、也不鬧。
他們不止陳三毛一個兒子,對於這個不成器的兒子,早就心灰意冷了。
兩人只是冷冷的看了陳三毛一眼,一句話都沒有說。
陳三毛臉色慘白如紙,身軀都在顫抖,他有預感,他完了。
黃紅這邊,此刻也是一邊哭一邊罵,陳大海的頭顱被陳三癩子開了瓢,頭骨都好像凹下去了。
陳大海滿臉是血,倒在媳婦懷中,他後悔了。
不應該想著在二老面前表現,與這個混子打架,人家下手沒輕沒重,他剛剛還以為,自己要去見太奶了。
陳小娟也來到陳大海身邊,臉上的淚水滾滾落下。
人群之中,陳大山、梁紅梅都有點傻眼,兩人做夢都沒有想到,事情竟然變成了這樣。
今天是他們陳家一家的劫難不成,陳家四兄弟,全部都出事了。
自己的兒子被四弟開瓢了,如今還躺在床上。
二弟陳大龍不僅被打掉了幾顆牙齒,他兒子陳金貴還被踢碎了一顆蛋!
三弟陳大海被陳二癩子開了瓢,一臉慘白的躺在那裡。
至於那個混帳四弟,最為悽慘,好像直接變傻了。
雖然兩人已經被二老傷透了心,但要他們不去管,他們還真做不到。
兩人連忙上前,想要看看能不能搭把手。
「狗剩叔,大慶下面徹底廢了,他的腳腕也出了問題,我醫不好,趕快送去四九城醫院,不然有性命之憂!」
陳慶平搖頭,這種傷他可治不了。
陳老爺子與陳老太太聽到這話,同時臉色慘白如紙。
老太太又是對著陳三癩子瘋狂的大罵,坐在地上,雙手不斷的拍打著地面。
陳狗剩臉色鐵青,很想拂袖而去,一個廢物救了幹嘛。
但最終他沒敢這麼做,這麼多村民看著,他要是這麼做了,以後在村里都不用做人了。
「大龍,你家金貴的蛋也碎了一顆,現在立刻送去四九城醫院,另一顆或許還能保住!」
陳慶平給陳金貴做了一下檢查,苦笑搖頭。
「大隊長,牛車借用一下,我們金貴才十七歲,不能出事啊!」
陳大龍顧不得自己腫成了豬頭的臉,連忙對大隊長陳家河開口!
「是啊,大隊長,我們金貴可不能出事,不然我也不活了!」
李小花眼淚不斷的滴下,她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火根,去,準備牛車,把這些受傷的,全部拉到醫院去。」
「我這就去開介紹信!」
「狗剩哥,去準備錢,不然待會你們去了城裡,人家醫院也不會理你們!」
陳家河心態都要炸了,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陳家河作為大隊長,還是很有威信的,即便是陳狗剩,也不敢輕易得罪大隊長!
「是,大隊長!」
火根連忙開口,帶著陳二狗,去套牛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