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滾進來,否則看我怎麼收拾你!」
老爺子說完後,就朝著房間走去。
老太太也不哭喪了,一臉驚懼的跟在老爺子身後,進入了房間。
陳小九嘴角冷笑,今晚老太太怕是難過了。
在原主的印象中,這個老爺子下手可狠了!
陳大山、梁紅梅原本已經做好了與二老大吵的準備,見他們離去,夫妻兩人也不由鬆了口氣。
「小九,你的頭沒事吧,快進去休息!」
梁紅梅抱著陳小妹,來到了陳小九身邊,一臉的關切。
陳大山也看著兒子,他不太會說什麼煽情的話,但臉上的關心藏不住!
「是我沒用,讓你們跟著我受苦了!」
陳大山嘆息一聲,眼中露出了自責之色。
「爸,你說什麼呢,我們都是一家人!」
「如今擺脫了那群吸血鬼,以後日子只會越來越好的!」
陳小九連忙笑著開口,對於真正關心自己的人,他同樣也是敞開自己的心扉。
「大山,小九說得對,以後我們一家會越來越好!」
「小九,你帶你妹妹去休息,我跟你爸收拾一下東西,天一亮我們就搬過去!」
「雖然那裡什麼都沒有,但我們會好起來的!」
梁紅梅安慰了一下自己的丈夫,隨後把被吵醒,睡眼朦朧的陳小妹抱進了陳小九的房間。
陳小九與陳大山跟在後面。
他們剛進入房間,就傳來老太太的慘叫聲,不用看也知道,老爺子動手了!
「你這個賤皮子,一天到晚還想著娘家,出手就50塊錢,你知道,50塊錢我們家要賺多久嗎?」
「老不死的東西,老子當年瞎了眼,娶了你這樣一個害人精!」
「家裡這些年,賺的錢都在你手裡,年年那麼多錢給你,但錢就是不見多。」
「他娘的,老子就是信了你的鬼話,說家裡人多,開銷大,感情你是把錢送給了自己的弟弟!」
「你這個老不死的,家裡幾個兒子、兒媳,沒有一個對你有好臉色的,都是你自己做的孽。」
「我打死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老爺子的聲音不低,即便是老太太的慘叫聲,也遮掩不住。
「不要打了,老頭子,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真的只給了五十,其餘的錢糧我都沒有動,真的不關我的事!」
「哎呦……老頭子,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老太太一邊慘叫,一邊求饒,哭的悽慘無比。
陳小九嘴角冷笑,他剛剛說出那番話,就已經想到了這種情況。
陳大山與梁紅梅對視一眼,彼此眼中再也沒有了絲毫波瀾。
兩人讓小九與小妹躺下,隨後就回到房間,收拾自己的東西。
「當家的,明天我去一趟娘家,借一點錢,添置一些東西!」
梁紅梅一邊收拾,一邊輕聲開口。
陳大山搖搖頭,神情肅然道:「紅梅,你娘家他們也過的不容易,還是不用了!」
「我去找大隊長,從大隊這邊借一些,以後我們用工分抵扣!」
「等小九好了,去京都無線電廠上班,我們家的日子就能緩過來!」
梁紅梅聽到這話,不由點點頭,隨後不再開口,夫妻倆默默收拾東西!
老太太的哭喊、求饒聲持續了十幾分鐘,興許是老爺子打累了,這才停手。
陳小九今晚幹了兩件大事,把家裡也攪得天翻地覆,很是滿意,沉沉睡去。
這一覺他睡得很沉,他只感覺疲憊無比。
天剛亮,陳小九就被父親陳大山叫了起來,說他們該走了。
陳小九看了一下屋裡,屬於他的東西都不見了。
梁紅梅抱起陳小妹,陳大山則是抱著陳小九睡的被子,一家四口出了門。
其實,陳大山與梁紅梅已經搬了一趟,把一家人的東西搬了過去。
除了幾人的換洗衣服、就是他們蓋的被子,其餘的東西都沒拿。
陳小九回頭看著陳家的宅子,嘴角冷笑,等著吧,遲早有一天,一把火把房子燒成灰燼。
來到新的地方,陳大山一臉的愧疚,因為就連屋頂都還有一個大洞!
要知道,如今已經十月,夜晚的溫度是很低的。
有些怕冷的人家,夜晚已經開始燒炕了。
但他們一家如今居住的地方,就連屋頂都還是破的,由此可見,環境有多惡劣。
所有的東西,全部被堆放在一角,屋裡甚至還有雜草。
「小九,你看著妹妹,我與你爸來打掃,今天一定要整出兩個房間,讓我們一家有個安生之所!」
梁紅梅開口,隨後擼起袖子,拿起一塊破布,就開始收拾起來。
陳大山去大隊借了一把鋤頭,把房間的雜草除去。
陳小九自然不可能看著,也幫忙收拾起來,就連陳小妹也幫忙拔草。
就在一家人幹的熱火朝天之時,大隊長陳家河、老爺子陳狗剩陪同兩名公安來了!
天還沒亮,老爺子就去報了公安,說家裡被偷了。
公安匆忙趕來,先去了老爺子家,檢查了一遍,他們並未發現有什麼問題。
但老爺子懷疑,是陳大山一家偷的,所以堅持讓公安過來。
看到公安前來,陳大山等人,連忙停下了手中的活。
「公安同志,他們就是陳大山一家,我懷疑我家的東西,就是他們偷走的!」
老爺子直接伸手指向了陳大山等人,眼中都是冷漠之色。
「公安同志,這是污衊,他們說錢財是昨晚丟的,但昨晚我們都跟村民在一起!」
「而且,他們的東西都是鎖在柜子里,那些鎖完好無損,我懷疑是他們自己監守自盜!」
如今已經脫離了陳家,梁紅梅也不怕老爺子,直接開口反駁。
「放屁,除了你們這幾個家賊,還有誰知道我們家藏錢的地方!」
老爺子直接開口懟了回來,眼中露出了兇狠的光芒。
「公安同志,我要舉報,此人的兒子陳大慶,遊手好閒、打架鬥毆、賭博喝酒、調戲婦女,無惡不作!」
「他們家一直縱容自己的兒子,我懷疑他們的錢,就是他小兒子偷走的。」
「你們如果不信,可以詢問大隊的村民,很多人都對他深惡痛絕!」
陳小九知道,打蛇必須打七寸,不然沒有任何作用,所以他直接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