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九聽到媳婦說起大鵝,眼睛瞬間亮了。
他一直想要去黑市看看,能不能買到小豬仔、鵝之類的,好放到三面佛第二層空間養,但一直抽不開時間。
他決定,等到京都警校的事情忙完後,就要把這件事落實下來。
家裡不能一直吃野味啊,肉的話,還是家豬、牛羊肉之類更好吃。
因為菜還需要燜一會,兩人依偎在一起,膩膩歪歪的,感覺時間過的很快。
大概又等了半個多小時,雉雞也燉爛了,豪豬肉也熟了,兩人這才分開,上桌吃飯。
這餐飯吃的兩人心滿意足,兩人一頓飯吃兩個大葷,這個年代絕對是無敵的存在。
洗完碗、把兔子收拾乾淨,剩餘的豪豬肉全部剁成塊,放點鹽醃了起來,想吃直接取。
現在天氣還是很涼的,放幾天都不會壞,倒也不用擔心。
兩人隨後去泡澡,這已經形成默契了,心照不宣。
至於多久出來,起碼也要兩三個小時。
陳小九與媳婦鴛鴦戲水時,陳家溝這邊,此刻正在上演另一個故事。
山豹子與二虎子躲在山腳那邊,靜靜的等待著,雖然四周漆黑一片,但兩人並未立刻動手。
兩人背靠背,冷的瑟瑟發抖,心中對於陳狗剩更加痛恨了。
都是這個該死的老東西,寫信讓他們來了這裡,不然,他們豈會遭受這種罪。
不僅承受了喪子之痛,承受了喪孫之痛,還要承受肉體的折磨,他們都要瘋了。
兩人等到陳家溝很多人家熄燈,這才朝著牛棚方向摸去。
陳狗剩這邊,自從陳小九拍了一下他的脖子,他的心始終惶恐不安,有一種末日降臨的感覺。
他從下午到現在,越想越害怕,平常這個時候已經睡著了,但他今晚不敢睡。
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但他有一種直覺,會有非常不好的事情發生。
老太太因為上工累了,早早就睡了。
不管陳狗剩如何討厭老太太,兩人最終還是住在一個牛棚里,畢竟兩人一起住,也能彼此取暖不是。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有聲音響起。
要是平常,這點聲音,陳狗剩肯定聽不到。
但是今晚,他渾身緊繃,還沒有入睡,這點聲音對他而言,猶如驚弓之鳥。
「誰在外面?」
陳狗剩聲音低沉,手中的拐杖也舉了起來,做好了隨時落下的準備!
此刻的牛棚外,山豹子與二虎子聽到陳狗剩的聲音,兩人不由微微一僵。
山豹子對二虎子使個眼色,後者連忙點頭,二虎子的手上,拿著一把生鏽的砍柴刀,這是他剛偷來的。
「大哥,是我,山豹子!」
山豹子壓低聲音,緩緩開口。
一聽說是山豹子,陳狗剩不由鬆了口氣,緊繃的身軀也放鬆了不少,他緩緩的朝著牛棚外走來。
二虎子悄悄後退,隱藏在黑暗中!
很快,陳狗剩就從牛棚中出來,看到山豹子,冷聲道:「你來幹嘛?我讓你們做的事,你們到現在都還沒做。」
陳狗剩一想到這,心中就無比氣憤。
山豹子眼中殺機一閃,但還是壓著心中的火氣,低聲開口道:「大哥,我們做了,只是還沒做完!」
「我們給你帶來了好東西,就放在村口,二虎子、秦大嘴等人守在那裡,就等大哥你過去呢。」
山豹子在賭,賭陳狗剩不知道劉家坳的事。
陳狗剩聽到山豹子話,眼中閃過激動之色道:「你把陳大山給我抓回來啦?」
山豹子根本不知道陳大山是誰,但看到陳狗剩如此激動,連忙順著這話說道:「不止他,他婆娘也一起抓來了。」
陳狗剩一聽這話,瞬間大喜過望,興奮的道:「背我去村口,我們親手弄死他們!」
山豹子連忙點頭,蹲下身來,陳狗剩立刻趴在山豹子背上。
山豹子因為一隻手受傷,只能用一隻手拖住陳狗剩的大腿,加上晚上沒有吃東西,他背的極為吃力。
但他咬著牙堅持,心中的殺機越發的濃郁,眼中更是湧出無盡的貪婪。
今晚要是陳狗剩不說出藏寶的地方,他把陳狗剩全身的骨頭全部敲碎!
他被陳狗剩害的這麼悽慘,拿他藏的東西作為補償,天經地義。
他們剛走出不遠,連忙躲在一個陰影中,因為有三人組成的巡邏隊伍,朝他們走來。
山豹子不敢有任何異動,靜靜等待,他的額頭開始冒出冷汗。
要是這三人朝他們走來,中途不變道或者不停止的話,他們兩人肯定會被發現。
好在老天都站在山豹子這邊,三名巡邏之人走到他們數米開外後,就停了下來,隨後原路返回。
「維豐哥,牛棚那邊我們不用去巡邏嗎?」
巡邏隊伍中,一名男子開口。
陳維豐笑著道:「那裡都破成那樣,誰會惦記。」
「再說,那一家都是瘟神,我可不想去沾染晦氣。」
他這話一出,另外兩人同時哈哈大笑,三人原路往回走。
陳狗剩氣的臉色鐵青,他自然知道,村裡的人看他們一家,就像是看瘟神一樣。
但知道是一回事,親耳聽到別人這麼說,又是另外一回事。
想當初,他們家在陳家溝,那也是很有地位的,如今狗屎都不如。
山豹子見三人遠去,借著月光,連忙背著陳狗剩往村口跑去,在半路,與二虎子匯合。
因為天黑,陳狗剩還沒有看清二狗子少了一隻手。
雖然他知道,山豹子等人都不是好人,但他們以前還是有交情的。
好在他們沒有再遇到巡邏的人,順利的抵達了村口。
陳狗剩目光看向了前方,他迫切的想要看到陳大山與梁紅梅,他要弄死他們。
都是因為這一家,自己才會過的如此悽慘,早知道當初就該直接把陳大山直接掐死。
到了村口,山豹子依然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往外面走!
「山豹子,這是去哪裡?」
陳狗剩感覺有點不對,連忙開口問道!
「大哥,村口不安全,離村里太近了,待會你折磨那兩人,要是被人聽了去,那就麻煩了!」
山豹子氣喘吁吁,咬牙切齒的開口。
陳狗剩聽到這個解釋,連忙點頭,他開口附和道:「山豹子,你們考慮的真周到!」
山豹子與二虎子聽到陳狗剩的話,嘴角冷笑,他們考慮的自然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