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中華、王殿軍等人同樣都好奇的很,雖然他們沒看到當時場景,但就是旅客正常上車而已。
要是換做他們,可能就是看一眼,未必能夠看出什麼。
陳小九神情平靜,他是精神力掃描出來的好吧,那裡是看出來的。
這個年代,出門都是大包小包,有的甚至把被子都背在身上,哪有那麼容易看出。
「陳列車長,我發現那兩個老人有點不對勁,他們雖然看上去很老,但眼睛、牙齒都不匹配。」
「而且,我無意中看到,他們露出的手臂不像老年人,我懷疑他們化了妝。」
「我故意上前試探他們,如果他們大大方方讓我檢查,我反而會打消懷疑。」
「當我說要檢查的時候,四人眼中明顯露出了一絲慌亂之色,紛紛阻攔我檢查。」
「那名少女更是下意識的把手摸向腰間,這就讓我更加確定,裡面有東西!」
「所以我這才讓朱炳珍、李勝男上去檢查。」
「他們見避無可避,就直接對我們出手了,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陳小九直接胡說一通,反正不管你們信不信,他都是這個解釋。
「小九,我現在算是明白了,為何上面要讓你來統領我們,你的觀察力我佩服的五體投地!」
徐中華感慨的開口,他這話是真心話,這種觀察力,他遠遠不如。
王殿軍看了一眼陳小九,他此刻心中的那點傲氣,已經被磨了大半。
他自認為觀察力很厲害,但如果與陳小九比,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他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他帶來的五人,直接被陳小九排除在外,根本沒有參與任何事。
這要是回到市局,不要說升職,估計還會被罵得狗血淋頭。
「小九,好樣的,這裡的事情,我都會如實上報的!」
陳列車長拍了拍陳小九的肩膀,他心中也感覺欣慰無比。
他把乘務員叫來,要求所有進入軟臥車廂的人,行李必須再次檢查一遍!
乘務員連忙點頭,下去安排了。
陳列車長離開了,他直接下了火車,剛好利用這段時間,與這邊溝通一下。
軟臥車廂這邊,繼續上人,但乘務員由一人變成了兩人。
針對上來之人,東西都認真的檢查一遍後,才允許進入房間。
原本停靠二十分鐘,但因為這件事,多停靠了五分鐘,等到陳列車長上車,火車才再次啟動!
陳小九讓朱炳珍與李勝男去休息,換了王金星與陳思遠出來。
朱炳珍有點睡不著,跟王金星與陳思遠說了剛剛發生的事情,聽得兩人熱血沸騰。
火車裡面,漆黑一片,陳小九也閉上了眼睛,他的精神力湧入硬臥、硬座車廂。
硬臥車廂中,三道身影此刻聚在一起,他們剛剛在鄭州站會合的。
這三人,正是甲一、乙一、乙三三人。
這個包廂裡面,還有昏睡過去的五人,都是被三人打暈的。
這五人,其中四人被他們放到了上鋪,每張床鋪擠了兩人。
如此一來,如果不用手電筒認真去照,根本發現不了。
「甲一,現在我們怎麼辦?甲二幾人肯定出事了,他們的防禦太強了,幾乎無懈可擊!」
乙一躺在下鋪,緩緩開口。
因為剛剛不少人上下車的緣故,硬臥車廂這邊,此刻頗為嘈雜,不少人都在說話。
因此,他們幾人壓低聲音的談話,倒也不用擔心被有心人聽了去。
甲一也躺在另一邊下鋪,他沉著臉,緩緩開口:「任務肯定是要完成的,不然無法交差!」
「我如果記得不錯,再過半個小時,列車就會停下來,避讓貨車。」
「應該要停二十分鐘左右,這個時候,就是我們的機會!」
「我們剛剛已經拿到了傢伙,只要火車一停,我們立刻從窗戶上離開!」
「根據我的觀察,我們要殺的人,很有可能會在軟臥車廂的中間,也就是軟臥第四、第五、第六間。」
「剛剛在鄭州站停車的時候,我特意去了一趟站台,裝作乘客經過軟臥車廂,從站台上瞟了一眼。」
「六號車廂這邊,有兩名鐵路公安站著,禁止任何人靠近!」
「我懷疑我們要殺的對象,就在這個車廂之中。」
「只可惜沒辦法親自去一趟軟臥車廂,不然就可以精準確定了。」
乙一與乙三聽到甲一的話,眼中都不由殺氣騰騰。
「好,那就這麼幹,待會火車一停,我們三個從車窗爬出去。」
「趁著夜色,我們直接給軟臥第五間、第六間來個無差別攻擊!」
「我們不要距離太近,如果這次沒成功,我們先離開,到時候抄近道,追趕火車,去前面一站坐車!」
乙一直接開口,她眼中露出了仇恨的目光。
甲二、乙二等人,都是他們的兄弟姐妹,想不到他們竟然就這樣犧牲了。
乙三插嘴道:「要不要我從車頂摸過去,到時候如果沒能殺了目標,我也能再次出手!」
她這話一出,直接被甲一回絕了:「沒必要,前面聽槍聲,甲二、甲三等人,都是上了車頂,最後才出事的。」
「這也就是說,他們這次對車頂有了防備,即便是去也是送死!」
「我們三人集中火力,先把軟臥第五間、第六間的人解決了再說!」
聽到甲一的話,乙三也不再開口。
陳小九這邊,睜開了眼睛,目光冰冷的盯著硬座車廂那邊。
他雖然聽不到那幾人的談話,但當初在石家莊站,他感應到的那道殺手氣息,就在那裡。
他自然知道那個房間有問題,六個人的房間變成了八人,五人昏迷,三人清醒。
不用想也知道,這三人都是殺手,確切的說,是死士。
至於子彈,數量不少,每人身上都有好幾十發。
他以前查看過,這些人身上沒有這些東西。
這只能說明一件事,這些東西是在鄭州站,被人送上來的。
這些人還真沉得住氣,自己上火車,為了不被人懷疑,什麼也不帶,原來在這等著呢。
他不急,他很清楚,這幾人今晚必然會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