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帶系在女人纖細的腰上,只在一側綁著個蝴蝶結,勾勒出女人婀娜起伏的身姿。
蝴蝶結,蝴蝶結?
這根絲帶肯定女人不是為了顯身材才特意綁上的。
他想起來了,俄國電影裡,給對方送禮物都會綁個絲帶,絲帶上綁個蝴蝶結。
一定是這樣的,所以才說是最重要的禮物,他一定會非常喜歡。
顧振國激動不已,大步踏向女人,粗糙的指腹伸向那條絲帶,輕輕一拉……
他的瞳孔瞪得老大,臥槽,他看到了什麼……
他的軟軟竟然給他準備了這麼大的驚喜!
他顫抖的手撫上去。
「寶寶,裡面這是什麼衣服?怎麼沒見你穿過?」
不是她那件練功服,也不是內衣,而是一件他從來沒有見過新款式。
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就一點碎布料……
難怪剛才他透過白襯衣,就覺得裡面好像穿了,又好像沒穿。
顧振國的眼睛都看直了,一眨不眨。
他娘的,這穿了,比沒穿還讓人要命。
「嗯,就是特意為你的生日,準備的禮物啊,怎麼,你不喜歡嗎?」
蘇阮羞澀地脫掉襯衣,往床上一躺,手肘撐著臉,擺出一個S形的造型,發梢潔白的梔子花就恰好垂在中間。
都這個樣子了,這他媽誰能還忍,誰就是孫子?
他三下五除二脫掉自己的衣服。
「喜歡,我可太喜歡了,這是我最最喜歡的禮物。」
「軟寶,唔,我的軟寶……」
「唔……振國你扯壞了我的衣服,那可是我精心設計的……
「沒事,回頭我給你買更多的,你再多做點這樣的衣服……」
「唔……你想得美?」
……
自從她工作以後,倆人已經很少這麼盡興了,尤其是這大半個月,因為準備畫冊,天天忙到很晚。
每次看到男人明明很想要,又生生忍住的神情,她就覺得愧疚。
想趁著他生日,好好補償他,讓他吃頓飽飯。
這兩天,她靈機一動,在原來的內衣基礎上,進行改良,不以舒適為主,而是通過色彩、線條強烈對比,突出視覺衝擊。
顧振國回來之前,她站在穿衣鏡前換上時,自己都為自己感到大膽、驚訝。
男人的反應更是讓她又吃驚又後悔。
吃驚的是,她這靈機一動居然讓男人如此的驚喜、驚嘆、愛不釋手。
後悔的是,那可是餓了大半個月的餓狼,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精心設計的布料宛如碎片一樣在空中紛飛。
浴桶倒滿溫水,吃飽喝足的男人心滿意足地抱著心愛的女人大步走向浴室。
全身浸泡在溫熱的水裡,蘇阮才稍稍回過神來。
累得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她沖抱著她擦洗的男人抱怨。
「顧振國……我懷疑你不是屬狗的,你是屬狼的。」
男人泛青的下巴蹭著她的臉頰,表情居然可憐兮兮。
「嗯,我確實不是屬狗,我屬狼,還屬虎,要大口吃肉,天天吃肉才行。寶寶,你這次把我餓了大半個月,以後可不能把我餓這麼久了。」
蘇阮抬起手,無力地摸著他粗糙的臉頰。
「真的有這麼餓嗎?」
「有,很餓,非常餓,其實我都沒有吃飽……」
男人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身體貼近。
「寶寶,要不,咱們……」
看到到男人危險的眼神,蘇阮連忙後退。
「不行,我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可是浴桶里哪有什麼可以退的空間,很快她就被男人給按住。
「嗯,寶寶,你不需要出力,你負責享受就行……」
……
放縱的後果就是,第二天蘇阮睜開眼時,已經快十二點了。
下周開始她請了假,今天是周五,也是她最後一天工作的日子!
完了完了,這一上午都沒去,也沒請假,這可咋辦啊?
正準備穿衣,門開了,男人拎著飯盒回來了。
看到神清氣爽的男人,她忽然有點火大,順手拿起枕頭,就沖男人砸去。
「顧振國,你為啥早上不叫我?你明明知道我今天還要上班,我班上的孩子可咋辦?學校的老師還有蕭校長他們會咋看我?」
男人摸了摸鼻子,有些愧疚地道:「寶寶你別著急上火,安安心心歇著。」
看蘇阮還在疑惑,他又解釋。
「我今天一早就去幫你跟老蕭請假了,他已經安排別的老師去替你了,反正就要回老家了,他讓你下午也別去了。」
蘇阮愣住了。
「請假了?你跟蕭校長咋說的?」
「還能咋說?實話實說唄。」
顧振國放下飯盒,含笑走向床邊,低頭看她。
「就說,你昨晚累著了,起不來……」
「啊啊啊啊你怎麼能這麼說?」
蘇阮氣得又將另一個枕頭砸向他。
「我以後還要不要見人啦?」
「怕什麼?」
顧振國一臉理所當然。
「大家都結婚了,我不說他也知道怎麼回事,還不如坦坦蕩蕩。」
想起蕭啟東聽到他給蘇阮請假的理由後一臉震驚的樣子,他感到從未有過的暢快。
哼,在這方面,蕭大公子肯定不如他。
但一想到蕭啟東馬上又一臉得意的告訴他,陸雯雯已經懷了身孕,他送的小木馬馬上就要派上用場了,又十分的不爽。
姓蕭的啥意思,暗示他雖然他能力強但種子不行?
切,瞧他一臉嘚瑟樣,牛什麼牛?
要不是考慮蘇阮的身體還有工作,別說懷個孕了,恐怕他倆的娃娃都快生了。
等著吧,好飯不怕晚,他顧振國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討厭」
扭身起床,換衣服,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趕緊洗手吃飯才是正經。
既然不用去學校,剛好有時間收拾東西。
兩邊父母各做了一件夏衫,之前去市里給顧振英和顧振雲各買了一條紅色布拉吉,又給月蘭玉蘭姐妹倆用毛線勾了一對頭花。
至於大哥大嫂,算算日子也快生了,他們打算上火車前去一趟國營商店,買點麥乳精紅糖之類的營養品,月子裡用得著。
由於提前寫信說好了到家的日子,等他們坐了四天三夜火車,又倒了一趟汽車之後,終於看到早就等在汽車站門口的顧振強和顧振英。
「啊啊啊啊啊阿阮你可來了。」
隔了老遠,顧振英就大喊著跑過來,一把抱住蘇阮,吧唧親了一大口。
「行了行了。」
顧振國沒眼看這個妹子。
都要結婚的人了,還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
顧振英放開蘇阮,笑呵呵地沖顧振國打了個招呼。
「二哥」
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的溫長江,難得羞澀地扭了扭,低著頭小聲地喊了聲。
「長江哥」
「哎」
溫長江此刻內心激動得想哭。
快半年了,真不容易啊,終於要將心愛的姑娘娶到手了。
再過幾天,就能睡到香噴噴的媳婦,他的小兄弟也能天天大口吃肉了。
嗚嗚嗚,他這個萬年單身狗終於苦盡甘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