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當年一樣,開拓的無名客們都挺有活力的。」
臨淵看著那穹頂上的洞,不由得感慨萬千。
在當年的開拓紀元之中,開拓者數不勝數。
縱然做的都是有利於寰宇大團結的好事。
但是要下放到某個地方的官方層面,開拓者這個名詞,那可以是褒義詞,也可以是貶義詞。
因為開拓之中,很多開拓者好事啊。
經常將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給挖出來。
外加上阿哈這個歡愉星神經常混在無名客之中到處搞事情。
一時間,阿哈是開拓座下第一令使這種事情都傳開了。
那歡愉坐下第一令使,阿基維利其實也當之無愧...
開拓麼,哪有不癲的。
至少臨淵覺得,瓦爾特先生作為開拓者,似乎有些不純正!
當然不是對其開拓意志的質疑。
而且因為老楊此時表現的...太穩重了!
既然人沒事。
正常不應該是拍下現場照片然後跑到當事人身邊開始笑麼?
反正臨淵那個年代是這樣的...
「一起去吧。」
反正比賽也被終止了,不如一起去看看。
大球館很大很大,穹頂這一點破損其實沒啥大事。
但是呢,那可是無名客撞的!
那小事也是大事!
平帳大聖啊那可是。
多少爛帳和窟窿都能解決了。
於是乎,粉毛少女被工作人員解救下來之後,直接救護車、ICU、專家會診一條龍服務就給安排上了。
「姓名?」
ICU病房之中,一個正在走流程的工作人員問粉毛少女的名字。
「三月七...」
「哦哦哦,七天大聖,久仰久仰!」
此時三月七還處於懵逼的狀態,她用極具智慧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病房。
她只記得,自己開著列車上唯一一台雪地車在大球館附近的滑雪風景區遊玩。
然後她看到了滑雪車上有個名為暴躁模式的按鈕。
她好奇,就按了下去。
然後...
就沒然後了。
那恐怖的加速直接給她干暈過去了。
哪個正常人在雪地車上安空天戰機用的推進引擎啊!
「阿嚏!」
三月七口中的『正常人』突然打了個噴嚏。
「嘖,是芙蕾德莉卡念叨我了麼?」
瓦爾特·楊揉了揉鼻子,一想到自己家鄉的那位母暴龍,他就在想自己該怎麼回去,才不會被打死...
哦,但現在不應該想這些,三月七的事情才是要緊的事情。
等三人趕到整個泰科銨星最好的醫院時。
一位看上去很冷淡,沉默寡言的青年正靠在門口。
「瓦爾特先生,小三月沒事...這兩位是?」
青年看著臨淵和流螢,最後視線鎖定了臨淵。
他在臨淵身上感受到了...較為熟悉的氣息。
但他可以肯定,自己沒見過這個人。
「丹恆,臨淵先生曾經是一位無名客,這位是流螢小姐,臨淵先生的同伴。」
「嗯。我是丹恆,列車的智庫管理員。如今發生這種事情,讓二位見笑了。」
既然老楊都說了,丹恆則是放下了一切的戒備,十分溫和地介紹了自己。
隨後,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這一行四人來到了『七天大聖』專屬的ICU病房之中。
「嗚嗚,楊叔...他們讓我修穹頂...得修半個月呢...」
看到老楊之後,知道自己做錯事的三月七繃不住了。
「列車唯一一台地面載具也被我玩壞了...」
雖然雪地車安戰機推進器的事情挺離譜的,但三月七知道歸根結底還是自己太貪玩了。
「沒事沒事...」
老楊看著三月七,就像是家長看著惹事的孩子一樣。
先安慰再說別的。
而且,星穹列車如今知名度相當高。
無論是公司還是其他幾個大勢力,都將列車視為合作對象。
畢竟星穹列車能開拓航路,同時清除星核,讓原本堵塞的航路重新開通。
而且還不要錢!
這列車可是大好人啊!
「回車上姬子不會讓我喝咖啡壓壓驚吧?」
三月七似乎想到了更為可怕的事情。
「咳咳,三月,這不算什麼大事。」
瓦爾特咳嗽了兩聲,這才讓三月反應過來。
房間裡還有其他人呢。
「你好,七天大聖。」
臨淵盯著病房內的病人卡片說道。
「本姑娘叫三月七....」
剛剛平復心情的三月七聽到『七天大聖』這麼一個稱呼,差點又沒繃住。
這泰科銨星的工作人員都跟精神病一樣。
非要叫她什麼大聖。
「我叫臨淵,格拉默人,原無名客。」
「我叫流螢,格拉默人。」
流螢聽到臨淵在自我介紹中加了家鄉的名字,於是她也加了。
臨淵很少很少跟剛剛認識的人說自己來自哪裡。
更多的其實就是不太希望格拉默受到外界太多干擾。
「啊?是曾經的前輩麼?您好您好,真是不好意思...」
三月似乎有些尷尬,她也沒想到這泰科銨星上居然還有無名客存在。
「有啥不好意思的,七天大聖幹的事情關你三月七什麼事?」
臨淵覺得這孩子就跟流螢剛甦醒的時候差不多,太呆了!
泰科銨的工作人員也不傻,怎麼可能寫錯名字?
明顯就是故意的。
三月七要是不去修,泰科銨的星際和平娛樂也不會說什麼,但這樣就相當於是星穹列車欠了他們個人情。
這個人情可比修補那個洞要貴多了。
如果三月七去修了,那就修吧,肯定一修一個不吱聲。
「三月,這個你自己做決定。」
老楊聽出了臨淵話中的意思。
但他想讓三月自己選擇,人不能永遠都靠前輩去帶。
正如同開拓一樣。
開拓是沿著前人未盡的道路繼續開拓未知,而不是跟著前人的道路去走。
「修,當然要修了,本姑娘一人做事一人當。」
三月七從病床上站起來,一副鬥志昂揚的樣子。
十分鐘後...
鬥志昂揚的三月七面色不自然的抽動著。
因為,泰科銨大球館穹頂修補工程所需要的材料都已經準備好了。
「明明就破了不到十平方米的洞,為何要更換整塊頂板?」
望著工地上那一塊面積數千平米的巨大頂板,三月七有些抓狂。
「因為施工要求就是這樣的。」一旁的老楊翻看著施工圖紙說道。
泰科銨大球館的穹頂上有著無數的頂板,這塊數千平的,還算是面積小的呢。
「唔,我倒是可以提供一台ASCV。」
臨淵想起自己沒事閒著研究出了一種裝甲,造了幾台之後就放到熠耀號的倉庫里了。
「真噠!?」
三月雖然不知道ASCV是什麼,但眼前這位前輩應該和楊叔一樣很靠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