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來到這一刻開始，數據已經被染上了【神秘】。」
「雖然現在看不出來，但也許在未來的某一刻，被染上【神秘】的數據，就會驟然爆發。」
黑塔回到了模擬宇宙里，找到了臨淵。
「【不朽】的數據構築的怎麼樣了？」
「這個是什麼？」
黑塔見到臨淵沉默，繼續問著。
她發現模擬宇宙的開發者資料庫里多出來了一個名為【阿哈MK2333型】的數據資料。
應該是臨淵依照著她之前設置的歡愉星神數據進行拓展而來的。
畢竟，臨淵是真的見到過歡愉星神。
但是黑塔不知道，在格拉默集群意識網絡之中。
有個真貨...
「我說，這個歡愉的數據是不是有些不太對啊？」
黑塔自顧自地說著。
殊不知背對著她的那隻和臨淵一個顏色的小團雀表情已經變了。
(ಡωಡ)
當黑塔準備釋放臨淵改進的【阿哈MK2333型】時。
「錕斤拷燙燙燙燙燙燙錕斤拷」
黑塔出現了一瞬間的邏輯混亂。
代表黑塔的小團雀恍惚間都變成了一隻燒雞。
「癲公！你做了什麼！？」
黑塔恢復過來的時候，拿起錘子就要給『臨淵』恢復一下理智。
「欸嘿！！哈哈哈！」
黑塔面前的那隻團雀瞬間炸開，伴隨著模擬宇宙瘋狂報錯的聲音傳來。
一股極為混亂且充滿未知的『數據流』涌了進來。
「癲公！有你這麼當皇帝的麼！？」
黑塔發出了『紫色大列巴尖叫』聲。
鬼知道，鐵騎的集群意識裡面為什麼會混進去一隻阿哈！
「啊啊啊？誰叫我？」
真正代表臨淵的那隻團雀終於是出現了。
剛才他把阿哈MK2333型放出來的時候，湬科員就消失了。
也不知道為啥。
但阿哈MK2333型出來之後，似乎就不受他控制了。
開始在整個模擬宇宙亂竄。
臨淵就跟在祂身後追著。
他追，祂逃...他...壓根追不上。
「為什麼會有歡愉本尊？」
黑塔是又開心又糾結。
開心是因為，一位真正的星神出現在了模擬宇宙里，可以帶來極為寶貴的數據。
糾結的是。
這位歡愉本尊，似乎比她模擬出來的歡愉還要具備破壞力。
基於邏輯和理性的模擬宇宙遇到了完全不跟你講道理的阿哈。
那真是毀滅性打擊。
「祂啊，隨祂去吧，等祂玩開心了就走了。」
臨淵無奈地攤了攤手。
「你這話怎麼跟阿哈老父親一樣...」
黑塔一邊修復阿哈帶來的破壞，一邊吐槽臨淵。
「因為...我現在是【不朽】啊。」
臨淵的回答讓黑塔愣住了一瞬。
今天真是黑塔的災難日，一天的時間讓她的大腦未響應了好幾次。
隨後黑塔看向臨淵，此時臨淵脫下了【不朽】的馬甲，然後在黑塔面前展示了不朽的形象....
在黑塔的眼中，不朽的形象是一隻模擬出來的黑塔。
不是黑塔的人偶，而是黑塔本人。
「這是我正在模擬的【不朽】。」
臨淵指著那閉著眼睛，似乎正在沉睡中的『黑塔』說道。
「生命如戲，沒有觀眾，有情眾生，都是主演。」
「歲月無情，誰共風月，咫尺天地，舞盡華年。」
「我們無法定義不朽，因為每個微小的蜉蝣都是宇宙的中心。」
在黑塔的眼中，不朽那就是她自己。
在臨淵的眼中，不朽那就是他自己。
無論是誰看到這模擬宇宙中的不朽星神，看到的其實都是自己。
「哦，你，去把阿哈趕跑。」
黑塔面無表情地接收了臨淵創造的模擬宇宙版不朽星神的數據。
然後對其下達了一個命令。
這命令不亞於素裳的母親讓素裳去幹掉壽瘟禍祖...
「啊？我已經足夠完美了，還需要做這種事情麼？你去吧。」
黑塔眼中的不朽星神如是說。
「這不是我的台詞麼？」
黑塔盯向臨淵。
絕對是這癲公幹的好事！
但仔細想想其實也沒錯。
黑塔眼中的自己就是如此的完美，的確能說出這樣的話。
「史官落筆，不過是新語言的編譯，三皇五帝，也只是舊程序的協議。」黑塔看向臨淵創作出來的不朽星神。
開始了自己的操作。
「以管理員身份運行，我們便是運轉的【邏輯】。」
「在模擬宇宙的世界，有絕對的理性。關機即是辯證法的勝利，只有重啟才能拯救模擬宇宙的天地。」
於是，黑塔一邊絮叨著，一邊選擇了一個極為簡單粗暴且極為實用的辦法。
關機，重啟...
「沙盒是我百毒不侵的底氣，所謂進步也不過是0和1的漸進。」
「我們，在賽博的海洋中航行，在邏輯的風暴中翱翔！」
「我們，是賽博唯物主義的信徒！我們，就是新世界的指令集!」
黑塔的辦公室里，退出模擬宇宙的臨淵看著黑塔的人偶在那嘟囔著。
他撓了撓頭。
「黑塔！你染上阿哈了？？？！」
「你瘋了？你知道染上阿哈的人都變成什麼樣了嗎？」
「隔壁星穹列車，當年染上阿哈了，結果炸了。現在可倒好，就剩下那麼幾節車廂了！」
臨淵拎起黑塔的人偶，然後將其調轉方向抖一抖。
試圖將阿哈從黑塔的腦子裡抖出來。
剛才黑塔那自言自語可是染上阿哈的徵兆啊！
「待——機——中——」
「我是黑塔，現在很忙，這是遠程人偶自動應答模式：你好，你好，大家好，祝你擁有愉快的一天，再見。」
「重啟完畢！」
「好了，剛才你說什麼？」
重啟了自己遠程人偶的黑塔發現自己正是一個倒立的視角。
一瞬間，黑塔就回想起多年之前。
自己操控一個人偶的場面。
似乎也是這樣。
只不過，當時用這個方式拎起人偶的不是臨淵。
而是琪玉...
「果然，下樑不正上樑歪。」
「癲公！你怎麼當的皇帝？」
前陣子黑塔剛知道格拉默帝國的時候。
她的第一反應是這個帝國是不是軍國主義盛行，多少沾點毀滅的一個國家。
但是她突然想到了琪玉。
似乎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很正確。
現在又有了阿哈。
很好，釋然了。
至於阿哈為什麼在集群意識裡面。
這個黑塔不打算研究。
因為壓根不用研究，光是有阿哈這一點，就足以證明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