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天時間能給他揪出來麼?」
此時黑塔知道了知更鳥到達這裡的時間以及隨行人員的名單。
她一眼就看到了名單之中那斯威耶尼·維特的名字。
有備而來。
不是。
這已經是直接明牌了。
我匹諾康尼要保這個人,黑塔你給不給我面子?
作為智識星神的令使,真正意義上的令使。
傲氣的黑塔是不想給面子的。
但人家匹諾康尼信仰同諧。
而同諧的令使吧...
很特殊。
同諧所有的令使都是同諧星神希佩的化身。
同諧的令使是星神的權能具象化,是星神本質力量之一。
和仙舟聯盟有些像。
比如景元和飛霄,這倆位將軍都是巡獵的令使。
但是令使的力量,不在於他們自身,而是景元的神君和飛霄的飛黃。
仙舟的令使其實是傳承下來的。
景元和飛霄有使用權,而不是所有權。
而家族呢,家族也可以使用同諧的令使。
同諧的令使就可以理解為『機甲』。
但需要這『機甲』的『駕駛員』具備一定條件。
只要你擁有這個條件,誰都能夠使用同諧令使的力量。
而且,在某些環境下,你招不來同諧令使的力量,但你能招來同諧星神本尊....
所以黑塔就有些糾結。
她真的很討厭這種,對她來說毫無意義的事情。
什麼勢力之間的利益衝突?什麼政治基本盤?
耗費她寶貴的計算力去思考這種無聊的事情,太虧了!
可惡的維特,老娘記住你了!
「黑塔,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臨淵表示自己不是令使啊?
而且給啥面子?
維特在湛藍星整了那麼多的活,你應該藉此機會,直接向匹諾康尼發難。
你匹諾康尼不是要保他麼?
行,付出代價就行。
湛藍星800多年的發展被壓制,多少損失讓匹諾康尼賠!
儘管獅子大開口,我臨淵會給你幫個場子。
要是黑塔不怕欠人情,臨淵都可以把仙舟聯盟的人給搖來。
聯盟絕對會非常樂意和黑塔建立更深入的合作關係。
「別,欠這麼多人情,我不想讓艾絲妲累死。」
作為黑塔的『外交思維模塊』,艾絲妲為黑塔減輕了很多很多的外交上的壓力。
能夠讓黑塔更沉浸式地去進行自己的研究。
所以,艾絲妲對黑塔來說是很重要的一個人。
「不管怎麼說,先回空間站吧。」
黑塔思考了一下,其實覺得臨淵說的有道理。
既然匹諾康尼你想保維特,那就拿出點誠意吧。
如果歌斐木那個已經死了但意識還存在的老東西有點智慧,那就不會撕破臉皮。
「放輕鬆,沒啥事。」
臨淵也有自己的想法,以勢壓人他還真的沒做過,到時候儘量裝一點逼。
「六月六呢?」
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看著那些依然被凍住的機械軍團,臨淵想著這些金屬要是回爐重造是不是能弄出點新東西出來?
「她啊,搞她的『英雄史詩』去了。」
黑塔揉了揉腦袋。
她知道自己的記憶被六月六拿走了一段。
但經過演算,她大概也知道是哪一段時期的。
「她是要創造英雄嗎?」
「不是,英雄的出現是時局導致的,時勢造英雄。她只是個助力而已。」
來到入口處,一行人看到了被拉入憶域之中的列車組。
「他們來了。估計和這姑娘有關吧。」
黑塔湊到三月七面前,仔細觀察著她。
隨後攤了攤手,表示無聊。
憶庭內部的事情她不摻和。
同時心裡給六月六點了個贊,外面那麼亂,列車組在這裡是最合適的了。
倒不是黑塔怕列車組受傷,而是星穹列車就像是個自走事件發生機器一樣,走哪哪是事。
「走吧。」
黑塔揮了揮手,打算先把外面的事情搞定。
嗖!
之前六月六放在老楊身上的那個光錐像是有意識一樣,直接飛出來。
鐺的一下命中黑塔的後腦勺。
臨淵也是第一次知道,光錐這東西居然還能當武器用。
「黑塔遇刺!封鎖現場!」
琪玉直接一個大跳直接落到黑塔身上。
「嘿嘿嘿,終於找到機會了!」
「起開啊!」
黑塔緩過神來想要起身,結果被琪玉一屁股又坐了下去。
「癲公!管管你的人!!!」
「格拉默人人平等,我這個皇帝只是職業,而職業不分高低貴賤,因為只要付出勞動,什麼職業都是最光榮的。」
「不要在這個時候講這個啊!」
黑塔一個魔法少女版『鯉魚打挺』將琪玉拱飛。
緊接著一套素質三連將琪玉凍住。
科學家會武術,流氓也擋不住啊。
「當年你倆第一次相遇時候,打架不會就是這麼打的吧?」
流螢伸手敲碎了琪玉身上的冰,然後一臉八卦地看著倆人。
「不是,當年我說過,她太弱了,打不過我。誰想到她還記得這事。」
黑塔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衣冠。
這些年裡,琪玉只要遇到黑塔本體,都會在保證黑塔安全的情況下,對其發出切磋邀請。
或者是直接偷襲,包括不僅限於夜襲黑塔被窩...
「嗯,這句話對鐵騎來說的確能記一輩子。」
臨淵和流螢點了點頭。
對於鐵騎來說,你可以說鐵騎笨、呆、傻、勥...
但你絕對不能說他們弱。
「啊好好好,琪玉你很強,我認可你了。」
黑塔知道原因後直接對著琪玉瘋狂點頭。
節操什麼的,都可以丟掉!
咔嚓。
伴隨著什麼東西碎開的聲音。
「發生了什麼?」三月七一睜眼,就看到了眼前的一群人。
還有一頭肥豬...
不對,是撲滿!
三月七瞬間睜大了眼睛。
對於無名客來說。
撲滿=星瓊
但那倆令使在旁邊一站,再加上格拉默和撲滿這個族群的關係。
三月七撓了撓頭。「你們這是...額....」
「你們這是???」流螢也撓了撓頭。
她現在還是不明白列車組在這幹啥呢?
「布嚎!崩壞還在追我!!!」
這時老楊突然醒來,抬手就準備釋放一個黑洞。
但立刻收住了。
「六月六小姐想要跟我們玩一場遊戲...」
隨後甦醒過來的丹恆向臨淵他們講述了起因經過和結果。
起因,六月六的記憶遊戲。
經過,遭受迫害的經過,在外人來看充滿了樂子。
結果,他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