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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路小組,準備幹活了

2026-05-02 04:07:25 作者: 允歌唱罷

  而在下方的火海中。

  「嗤——!」

  一道緋紅的流火悍然切入。

  黑袍與長裙,緋紅與青色。

  兩人在狹窄的隧道中,一前一後,一左一右。

  沒有言語的交流,卻將彼此的破綻填補得天衣無縫。

  宛如一場在刀尖上跳躍的共舞。

  生生將睚眥那七把凶兵的攻勢壓製得節節敗退!

  「呵……」

  刀劍交錯的轟鳴中,一聲輕笑突兀地穿透了風與火。

  睚眥在兩人的夾擊中向後滑出數丈,青銅甲冑上火星未滅。他抬起手,那張斯文的面龐上不見慌亂,反而透著幾分好整以暇的欣賞。

  「雙刀合璧,確實賞心悅目。」

  話音未落。

  他身後的虛空轟然扭曲。

  那尊龐大的豺身龍首本相再次從虛無中浮現,仰天發出一聲撕裂耳膜的長嘯。

  緊接著。

  睚眥周身那猶如實質的血色濃霧,轟然炸開。

  就像之前那幾頭死去的窮奇贗品一樣。

  血霧翻滾、扭曲、重組。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

  那團濃重的血霧,硬生生地從睚眥的身軀上剝離出了兩道一模一樣的輪廓。

  骨骼生長的咔咔聲令人牙酸。

  眨眼之間。

  

  三個睚眥。

  一模一樣的青銅半身甲,一模一樣的染血白袍。

  甚至連臉上那副斯文而殘忍的笑容,都分毫不差。

  而那七把懸浮在半空中的凶兵,也被這三個身影各自握在了手中。

  刀、槍。

  劍、戟。

  斧、鉞。

  至於那最後一把血色鐵鉤,則猶如毒蛇般盤旋在中央那個睚眥本尊的周身。

  三道堪比次代種巔峰的恐怖威壓,在隧道內交相輝映,化作一片令人窒息的血海。

  「但若只是如此……」

  三個睚眥異口同聲。

  層層疊疊的聲色在隧道內隆隆迴蕩,透著令人絕望的威壓。

  「那便止步於此吧。」

  「轟——!!!」

  三道血色流光同時暴起!

  速度與力量在這一刻呈幾何倍數暴漲。

  左側血影的巨斧帶著撕裂音障的狂風,悍然砸向楚子航;

  右側血影的雙鉤如毒蛇吐信,死死咬向夏彌的刀鋒。

  而那尊本體,則帶著身後那龐大本相的恐怖壓迫感,蠻不講理地撞入了兩人配合的縫隙之中。

  長刀劈落,長槍如龍。

  原本天衣無縫的攻守節奏,被這純粹的數量與暴力硬生生撕開了一道豁口。

  楚子航與夏彌被迫分開,瞬間陷入了一對多的苦戰。

  「靠!這孫子不要臉啊!」

  後方。

  芬格爾瞪大了眼睛,看著前方突然多出來的兩個分身,破口大罵。

  「打不過就叫分身?還特麼一分為三?他當自己是哪吒嗎!」

  局勢,在剎那間被蠻橫地逆轉。

  三個睚眥互相對視了一眼,臉上的笑容如出一轍。

  下一瞬。

  「轟!」

  三道身影同時化作血色的流光,從三個截然不同的死角,向著楚子航和夏彌悍然撲殺!

  然而。

  「哎。」

  一聲長長地、透著無奈與嫌棄的嘆息聲,在呼嘯的狂風中突兀地響起。

  「當——!!!」

  一柄厚重的背環大刀,帶著撕裂空氣的音爆,眼看就要劈中楚子航的側頸。

  卻在半空中。

  被一柄漆黑無光的長劍,輕描淡寫地架住了。


  火星四濺。

  持刀的那個睚眥分身猛地一頓,猩紅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錯愕。

  路明非單手握著墨劍,另一隻手還隨意地插在黑袍的口袋裡。

  少年站在楚子航的身側,微微偏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睚眥分身。

  「打不過就搖人,搖不到人就開分身。」

  路明非扯了扯嘴角,眼底赤金流轉,滿臉的鄙夷。

  「你這Boss當得也太掉價了吧。」

  「你!」

  睚眥分身大怒,剛想抽刀再砍。

  「砰!」

  路明非根本不講武德,插在口袋裡的手猛地拔出,那把大口徑重型手槍直接懟在分身的胸口上,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鍊金彈頭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這具分身轟得倒飛了出去。

  路明非甩了甩髮麻的手腕,轉過身。

  「師兄,你這也太不把我們當回事了。」

  話音未落。

  右側,另一具手持雙鉤的睚眥分身正欲從死角夾擊夏彌,頭頂猛地覆下一片巨大的陰影。

  「吼——!」

  芬里厄龐如山嶽的身軀轟然砸落。

  粗壯的龍爪帶著撕裂風壓的恐怖怪力,猶如拍蒼蠅般,直接將那具分身狠狠按進了生鏽的鐵軌里。

  「轟!」

  碎石崩裂,血氣潰散。那具分身連招架的餘地都沒有,便被死死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路明非看著渾身是血的楚子航,又看了一眼旁邊懸在半空的夏彌。

  「都說了,這是大家的事。」

  少年提起墨劍,劍尖斜指地面。

  「對面都不要臉地開掛了,咱們還跟他講什麼江湖規矩?」

  路明非嘆了口氣。

  他伸出手,拍了拍身旁正呲著獠牙、喉嚨里發出憤怒低吼的太古巨龍。

  「小芬吶。」

  路明非單手提著墨劍,隨手在半空中挽了個劍花。

  「有人當著我們的面,欺負你姐姐。不僅不講武德,還以多欺少。」

  少年微微偏頭。

  眼底的赤金流光轟然點燃,透著極致的暴戾與毫不掩飾的護短。

  「這你忍得了?」

  「吼——!!!」

  回應他的,是芬里厄震天動地的狂暴怒吼。

  龐大的青銅雙翼猛地張開,猶如一座甦醒的火山,壓抑已久的怒火在這一刻徹底引爆。

  路明非腳下,青色的罡風無聲炸裂。

  「諸位...」

  「路小組,」

  他頭也不回地喊道,聲音冷厲如刀。

  「準備幹活了。」

  「把那幾個拼裝的破爛,給我拆了!」

  「得嘞!」

  芬格爾狂笑一聲,青銅御座的金屬光澤覆蓋全身,扛著那柄燃燒著黑炎的暝殺炎魔刀,猶如一頭狂怒的獅子般一躍而起。

  「領命!」

  楊樓手中漆黑長槍捲起無塵之地的狂暴排斥力,化作一道黑色閃電。

  趙問拖著長戟,滿身泥水卻氣勢如虹,緊隨其後。

  陰影之中。

  酒德麻衣如鬼魅般浮現,雙刀在黑暗中拉出悽厲的寒光,直逼右側那個持斧鉞的分身。

  而在她的身後。

  紫鱗巨龍葉尤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龐大的身軀猶如推土機般轟然撞入戰場。

  「轟!」

  路明非的身形直接在原地化作一道黑金交織的流光。

  【言靈·時間零】!

  【言靈·剎那】!

  時間仿若靜止。

  而少年迅然而至,迎著睚眥的本體。

  拔劍。

  無名劍法第二式,【撥雲】。


  「當——!!!」

  墨劍與暗紅長刀在半空中轟然相撞。

  狂暴的君煌冶火順著劍脊傾瀉而出,燦金色的業火瞬間吞沒了睚眥長刀上的血光。

  「單挑?」

  路明非單手壓著劍鋒,死死抵住睚眥的兵刃。

  少年看著那張近在咫尺、驚愕了一瞬的斯文面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譏誚。

  「我路明非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打群架。」

  睚眥眼底戾氣暴漲,另一手中的血色長槍如毒蛇吐信,直刺路明非的心口。

  「大言不慚!」

  路明非不退反進,墨劍擦著長刀的刃口極速下壓,拉出一長串刺目的火星。

  借著這股偏轉的力道,他側身避開槍鋒。

  左手的重型手槍順勢抬起。

  「砰!砰!」

  兩發大口徑鍊金彈頭直逼睚眥面門。

  睚眥咬牙仰頭,子彈擦著他的側臉飛過,帶起兩串血珠。

  未等他重新穩住陣腳。

  「吼!」

  狂暴的風壓從天而降。

  芬里厄那龐如山丘的身軀已經如影隨形地壓迫而至。

  粗壯的青銅龍爪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拍向睚眥的頭頂。

  睚眥不得不抽槍回防。

  「當——!」

  恐怖的怪力砸得睚眥雙臂微顫,腳下青石板寸寸龜裂。

  芬里厄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龐大的身軀猶如最堅不可摧的肉盾,死死封住了睚眥的所有退路,粗壯的龍尾猶如鋼鞭般貼地橫掃。

  一人一龍,在這一刻展現出了令人絕望的默契。

  芬里厄用絕對的力量和防禦扛住正面,路明非則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在龍翼與龍爪的縫隙中遊走。

  冷劍。

  黑槍。

  每一次出手,都直指睚眥防禦的死角。

  「滾開!」

  睚眥怒吼,周身血氣轟然炸裂,試圖強行震退芬里厄。

  腳尖剛一落地。

  「咔嚓。」

  極寒的凍氣毫無徵兆地從地底蔓延,一層刺目的冰霜瞬間爬上了他的青銅戰靴。

  後方。

  蘇曉檣紅纓槍駐地,栗色的眼眸里倒映著【雪芒】的蒼白光暈。

  少女雙手結印。

  「噗嗤!噗嗤!」

  數道尖銳的冰霜長槍破土而出,形成一座冰雪牢籠,將睚眥的下盤死死鎖住。

  「破!」

  睚眥長刀倒劈,將冰槍斬碎。

  但在那停滯的千分之一秒內。

  「轟!」

  一發修長的穿甲彈撕裂幽暗的隧道,精準無比地命准了他剛剛修補好的護心鏡。

  火花爆碎,巨大的動能讓睚眥的身形猛地一晃。

  隧道上方。

  諾諾趴在殘破的車廂頂部,暗紅色的眸子透過狙擊鏡,死死鎖定著下方那個血色的獵物。

  拉栓,退殼,上膛。

  側寫全開。

  「右偏三寸,他要收刀。」

  EVA的聲色在通訊頻道內響起。

  「芬格爾注意,身後三十五度二十米,多了一具分身。」

  這一邊,

  路明非和芬里厄還在往前不斷的痛擊睚眥,

  半空中,數道澄澈的壁壘憑空凝結,化作一面面折射光芒的半透明巨鏡,將睚眥右側的退路徹底封死。

  【言靈·琉璃梵城】。

  零站在高處,白金髮色在風中飛揚,那雙冰藍色的眼眸里,【鏡瞳】的矩陣瘋狂流轉,將睚眥血霧的流向解析得一清二楚。

  「封住了。」三無少女聲色清冷。

  「幹得漂亮。」


  路明非的聲音在睚眥身後幽幽響起。

  時間零。

  黑金流光瞬息而至。

  墨劍帶著君煌冶火的刺目金芒,自下而上,悍然斬向睚眥大開的後背。

  「嗤——!」

  劍鋒撕裂了青銅甲冑,滾燙的黑血猶如噴泉般潑灑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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