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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重型渣土車猛撞刺殺!

2026-01-26 04:27:18 作者: 丫頭愛吃香菜

  北方能源集團董事長宋建國失聯的第二十四個小時。

  這個消息,如同一顆投入死水的石子,終於在宋家這座壓抑的府邸里,激起了一絲看得見的漣漪。

  消息是通過一個已經退休多年,幾乎被遺忘的內線,用一種極其隱晦的方式傳遞出來的。

  沒有紅頭文件。

  沒有正式通知。

  宋建國,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宋家的家主,那位曾經位至副國級,門生故舊遍布朝野的老人,正坐在太師椅上。

  他手裡盤著兩顆油光發亮的核桃,但往日裡「咯吱咯吱」的清脆聲響,此刻卻消失了。

  他的手,在抖。

  短短一天,老人眼中的神光徹底黯淡下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一下子蒼老了十歲。

  客廳里,宋家的核心成員齊聚一堂。

  往日裡的意氣風發蕩然無存,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恐與不安。

  「爸,建國到底怎麼了?」

  「是中紀委?還是公安部?」

  「我託了那麼多關係,打了那麼多電話,平時稱兄道弟的人,現在要麼不接,要麼就說不知道!」

  一個中年男人急得滿頭大汗,聲音都變了調。

  「他們不是不知道。」

  老人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乾澀。

  「他們是不敢說。」

  一句話,讓整個客廳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不敢說。

  這兩個字的分量,足以壓垮在場所有人的神經。

  這意味著,出手的人,層級高到了他們過去所有的人脈網絡,都無法觸及的地步。

  所有門路,都被堵死了。

  所有電話,都石沉大海。

  他們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家族那張經營了幾十年,自以為堅不可摧的權力大網,在一個看不見的對手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張紙。

  「是陳默。」

  老人緩緩吐出這個名字。

  

  他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徹骨的悔意。

  他們終於明白。




  這是一個要他們命的閻王。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許久,老人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對身旁一個一直沉默不語的年輕人說道。

  「宋濂,你去一趟。」

  「帶上這個。」

  老人顫抖著手,從抽屜里拿出一本空白的支票簿,和一份連夜擬好的文件。

  那是一份「和解協議」。

  協議的核心內容只有一條:宋家,願意徹底退出能源領域,將北方能源集團的所有股份,無償轉讓給國家。

  只求,換家人平安。

  這是斷臂求生。

  也是他們作為舊時代權貴,能想到的,最後的,也是唯一的解決方式。

  被叫做宋濂的年輕人,是宋家這一代最出色的子弟,也是家族指定的對外發言人。

  他接過東西,點了點頭,臉色蒼白地走了出去。

  一個小時後。

  陳默的辦公室。

  宋濂坐在沙發上,姿態放得很低,言辭懇切。

  「陳主任,我們宋家,承認在北方能源集團的經營上,犯了一些錯誤。」

  「這是我們的態度。」

  他將那張空白支票,和那份「和解協議」,恭敬地推到了陳默面前。

  「只要您能高抬貴手,價格,您隨便填。」

  「我們願意,立刻退出,並且保證,從此以後,絕不再踏足能源行業半步。」

  周海站在一旁,心中暗自咋舌。

  好大的手筆。

  一個市值數千億的能源帝國,說放棄就放棄。


  這份魄力,足以讓任何人心動。

  陳默的目光,在那份協議上停留了片刻。

  他甚至沒有去看那本空白支票。

  他忽然笑了。

  笑聲很輕,卻讓宋濂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陳默拿起那份協議,卻沒有打開,只是用手指輕輕敲擊著封面。

  「國家資產。」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剖開了宋家最後的遮羞布。

  「是你們想拿就拿,想還就還的嗎?」

  宋濂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他預想過陳默的各種反應,或是獅子大開口,或是虛與委蛇。

  唯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句,直接將他們釘死在恥辱柱上的質問。

  「我……」

  宋濂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撕拉——」

  一聲脆響。

  陳默當著他的面,將那份價值千金的「和解協議」,連同那本空白支票,撕成了碎片。

  「周海。」

  「送客。」

  陳默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他看著那些紙屑,如同看著一堆垃圾。

  宋濂失魂落魄地被周海「請」了出去。

  當辦公室的門重新關上。

  宋家最後的希望,也隨之徹底熄滅。

  這個決絕到不留半點餘地的態度,讓整個宋家,徹底陷入了絕望。

  而絕望的盡頭,便是瘋狂。

  當晚,宋家老宅書房,燈火未熄。

  「他這是要趕盡殺絕!」

  「不給我們留活路!」

  「既然他不仁,就別怪我們不義!」

  聽完宋濂帶回來的消息,家族裡的年輕一輩,瞬間被點燃了怒火。

  宋家老人枯坐了許久,眼中最後一絲理智,也被瘋狂所吞噬。

  他抬起頭,眼中布滿了血絲。

  「啟動『蟄伏』計劃。」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在場的人,無不色變。

  那是宋家最後的底牌。

  是他們這些年,安插在軍方、情報系統,以及一些特殊部門的,見不得光的死士。

  是用來在最極端的情況下,製造混亂,渾水摸魚,保住家族根本的力量。

  啟動它,就意味著,徹底撕毀一切規則,走向玉石俱焚。

  與此同時。

  陳默的紅色加密手機,響了。

  電話那頭,是爺爺沉穩而有力的聲音。

  「狗急了,會跳牆。」

  沒有多餘的問候,只有一句簡單的提醒。

  「注意安全。」

  「知道了,爺爺。」

  陳默的語氣很輕鬆,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掛斷電話。

  周海的臉上,滿是憂色。

  「主任,宋家恐怕要鋌而走險,我建議立刻提升您的安保等級。」

  「現在開始,您儘量減少外出活動。」

  「減少?」

  陳默從辦公桌後站起身,走到窗邊。

  他的臉上,非但沒有緊張,反而露出一種狩獵般的興奮。

  「不。」

  「恰恰相反。」

  陳默轉過身,看著周海。

  「從明天開始,我要更高調地出現在公開場合。」

  「甚至,我要去視察北方能源集團在京郊的幾個項目。」

  周海一愣,隨即倒吸一口涼氣。

  「主任,您這是……」

  「釣魚。」


  陳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們不是還有些見不得光的底牌嗎?」

  「那就逼他們打出來。」

  「藏在暗處的老鼠,最麻煩。只有讓他們自己跳出來,才能一網打盡。」

  周海明白了。

  主任這是在用自己做誘餌。

  這已經不是在鬥爭了。

  這是在玩命。

  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之上。

  可陳默的眼神卻告訴他,自己無比享受這種掌控別人生死,算計一切的快感。

  第二天。

  陳默的車隊,果然高調地出現在了京城的街道上。

  沒有改變行程。

  沒有增加額外的安保車輛。

  一切如常。

  一場針對陳默的暗殺計劃,在京城某個陰暗的角落裡,悄然成型,並迅速啟動。

  車隊平穩地行駛在寬闊的長安街上。

  紅牆黃瓦,在窗外緩緩倒退。

  就在車隊即將通過一個十字路口時。

  「嗡——」

  一陣刺耳的引擎轟鳴聲,陡然炸響!

  周海下意識地朝右側看去。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一輛滿載著砂石的重型渣土車,如同脫韁的野獸,無視通紅的信號燈,以一種決絕而瘋狂的姿態,咆哮著,朝著車隊中間,陳默所乘坐的那輛紅旗,狠狠撞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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