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時跟布偶貓同時感覺到了什麼。
布偶貓喵了一聲,直接抱住路時,似乎想要保護路時。
而路時抬手,幾個透明的罩子就把存活的棄妖籠罩住。
正在哈哈大笑的邪修突然爆體而亡了。
尋常化神修士爆體而亡,周圍的人都無法活下來。
這爆炸的傷害性是無法形容的。
可,此人的死亡就好像一個炮仗打了一個響,之後就沒了?
七彩愣了一下,「自爆了?」
赤鱗一臉深沉,「好像是這樣。」
籠罩在他們身上的保護罩很快就消失了。
而癱坐在地上的棄妖們如夢初醒,紛紛跪在路時面前,「求恩人救救我們,求恩人救救我們。」
他們每個都是劫後餘生的慶幸,還有被拯救的激動。
「地上很多靈石,你們都拿一點,然後出去找個地方營生吧。」路時站在一邊隨意道。
棄妖們面面相覷,不為所動。
出去怎麼營生?
他們本來就是從棄妖之地被騙出來的,之後又被賣到花坊,又被花坊賣給這個邪修。
之後,過著無止境被採補的日子。
如今束縛著他們的人自爆了。
他們不知道何去何從。
「主子,我剛剛清點了一下,一共還有八個棄妖,」赤鱗看得出來路時好像有點不通人情世故的感覺。
他怕這些棄妖會恩將仇報。
或者挾恩要挾。
不是每個人被救後,都會感激救助者。
有的人反而會怨恨救助者,甚至是逼迫救助者繼續幫忙。
赤鱗看盡世間冷暖,對這些事情習以為常。
「主子,你有打算做一宗之主嗎?」赤鱗早發現路時有這個實力後,就想到一個辦法了。
一個可以讓所有人都得到庇佑的辦法。
「你說。」路時看向赤鱗。
棄妖們也看向赤鱗。
赤鱗一時間頭皮發麻。
「是這樣的,」赤鱗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我覺得瑤光宗就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你是不是想騙我師尊去瑤光宗!」七彩目光炯炯地盯著赤鱗,深刻地懷疑赤鱗是敵人內部派過來做人販子的!
他們師尊那麼單純,萬一被騙走了怎麼辦!
「那你為什麼說去瑤光宗?」七彩繼續問道。
答非所問。
不是好蛇。
赤鱗舔了舔唇,有些心虛道:「我想著瑤光宗乾的都不是人事,不如把瑤光宗的宗主高泰幹掉,之後主子就能做瑤光宗的宗主了。」
路時沉默,沒有立刻回答。
【叮,恭喜宿主觸發任務——開山立宗,任務完成可以獲得護宗大陣!】
路時:「……」
不想接。
但是……好像還可以。
【目前,拯救花坊妖族進度已經有百分之五十啦!宿主加油啊,很快就有小翅膀做獎勵啦!】系統繼續鼓勵道。
路時:「……」
為什麼把他當小孩一樣哄?
他才不是小孩。
赤鱗以為自己的建議有些太過善心了,便道:「主子,我們赤鱗焚天蟒有一項天賦技能,就是可以鑑別此人是真心還是假意,若是這幾個棄妖不是真心拜在您門下的,弟子可以幫您解決了他。」
幾個棄妖聽到赤鱗的話,神情依舊恍恍惚惚的。
他們本來過的日子也不怎麼樣,現在能有人搭救就算好了。
怎麼可能還會說假話。
而且,他們是棄妖,無法使用靈石修煉的。
這裡有山那麼高的靈石,他們都用不上。
更沒有貪婪的心思。
「如果把這些人都收了,我沒空帶他們回黑市,你覺得如何安置比較好?」路時突然覺得赤鱗比七彩還靠譜。
七彩除了做打手跟保鏢,出了棄妖之地後都不怎麼動腦子了。
來個赤鱗,剛好互補一下。
「弟子在瑤光宗有個秘密基地,可以先把他們安置在那裡,等主子您到了瑤光宗後做宗主後,他們就能在宗門內自由行走了。」赤鱗建議道。
路時覺得這個建議挺好的。
「你們說呢?」他看著棄妖們問道。
八個棄妖面面相覷。
他們能說什麼?
除了說好,還能怎樣?
再把他們送去花坊賣嗎?
他們都被採補得乾乾淨淨了,再賣也賣不出多少塊靈石了。
大不了就是去做搬運苦力,總比被採補到死好多了。
「任憑主子決定。」八人齊聲道。
「行吧,那以後七彩跟赤鱗就是你們的師兄,你們都是為師的記名弟子,」
【叮,恭喜宿主又收了九個記名弟子,目前弟子數量為:14/100,宿主要繼續加油哦!】
路時:「……」
原來這樣就算是弟子了。
早說啊。
那他直接收一百個記名弟子不就好了。
【宿主,不可以投機取巧,需要真心拜你為師的,才能算入名額內。】系統強調。
「行吧。」路時抬手,眼前山那麼高的靈石都被他收入儲物戒內,隨後又把水潭裡面的靈石也收了起來。
「好了,七彩,赤鱗,你們帶著八個新的記名弟子先去瑤光宗,之後再回來跟為師匯合。」
赤鱗詫異地看著路時,他本來就認路時做主人,現在對方居然願意收他做記名弟子。
赤鱗跪在地上,「弟子拜見師尊。」
「嗯,七彩比較笨,你記得看著他一點。」路時一點都不避諱道。
「師尊,你在黑市要小心啊。」七彩不放心地叮囑道。
路時揮揮手,「為師知道了,你們趕緊走吧。」
就這樣,路時抱著布偶貓,又坐著馬車晃晃悠悠地回到黑市。
「喵?」
布偶貓敏銳地發現黑市的氛圍有些奇奇怪怪。
謝宛白的手下一看到路時的馬車,趕緊上去,「公子,請留步,我們家主子有請。」
路時坐在馬車內,看著路邊的修士,「你們家主子是誰?」
他選擇性臉盲。
想記住的時候,就認得。
不想記住的時候,就不認得。
此人恭敬道:「我們家主子是醉香樓樓主——謝宛白。」
換作之前,他自然不可能如此恭敬。
但現在,身為金丹修士的謝宛白都對路時恭敬有加,他一個築基期的怎麼敢放肆。
「謝宛白找我?」路時挑眉,「我知道了。」
難道知道他發財了?
不可能吧。
消息這麼靈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