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茂咬牙切齒想要破開陣法,結果發現無論他怎麼攻擊,陣法就是無法破開。
「易緣,你快放我出去,若是被族長夫人知道,你知道的,你覺得死無葬身之地!」
顧煦走到易緣身邊,目光冰冷地看著蝶茂,「死無葬身之地?現在這是你的下場!」
冰冷的藤蔓悄然伸進陣法內,打算直接絞殺蝶茂的丹田。
這種欺負過師兄的人,不該活著。
然而,還沒等顧煦動手,陣法自動破開了。
一道元嬰威壓朝著顧煦和易緣壓去。
「放肆!蝶族是你們兩個小妖修能隨意欺辱的嗎!」一道女聲在空中響起。
是蝶竹。
七彩琉璃蝶的族長夫人。
也是給破障丹讓肖廣激怒易緣跟顧煦的人。
她看不順眼易緣,知道對方身邊沒有長輩,自然要儘快把人截殺。
這個時候不殺,等到什麼時候。
肖廣看到此女出現,頭疼不已。
蝶族做事一直都很霸道。
特別是蝶竹這個女人。
蝶竹這個女人不僅霸道還占有欲極強。
蝶族族長蝶順喜歡拈花惹草,蝶族內多少蝶妖都被他睡過了。
但是真能順利生下孩子的並不多。
易緣就是其中一個野種。
原本,蝶竹打算悄悄把易緣處理掉的,誰知道被丈夫蝶順發現了易緣的存在。
蝶順沒有表現出喜歡易緣這個兒子,卻在族內宣布易緣的身份,導致蝶竹想要滅殺易緣都不行。
後來,她才使了一些手段污衊易緣肖想她這個主母,硬是把人丟到棄妖之地去。
蝶竹觀察到丈夫蝶順沒有生氣,又發出懸賞令,一定要把在棄妖之地裡面的易緣殺了。
沒想到易緣命這麼硬。
還能活到在她面前蹦躂啊!
蝶竹厭惡這些雜血,更厭惡易緣這個幻影蝶。
所有能證明丈夫背叛的證據,都要滅殺。
就連當初蝶順睡過的所有女人,都被她用手段通通抹除了。
在蝶順的心裡,只有飛升上界這件事,女人不過是玩物。
而她,將會是陪著蝶順一起飛升的那個人。
只要女兒修為上去了,溝通上界,打開飛升通道,他們夫妻就能一起飛升了。
如今,先滅了這個雜血再說!
易緣以前看到蝶竹,覺得這個女人雍容華貴,高高在上,說話冷漠無情,從不用正眼瞧人。
現在再看,他覺得蝶竹面目可憎,心腸惡毒。
一個巴掌拍不響,只有討他母親的話,也生不出他!
為什麼不責怪蝶順這個不負責任的男人,只會為難女人?
這算什麼!
說到底就是欺善怕惡。
蝶竹抬手,易緣布置的陣法就被破開了。
蝶茂一從陣法內出來,立刻飛到蝶竹身邊,「弟子見過族長夫人。」
蝶竹冷冷地斥道:「廢物!連一個幻影蝶都殺不了,還說自己是天驕!」
蝶茂被當眾斥責,滿臉通紅,心裡充滿了屈辱感。
「是易緣這個雜種偷襲弟子,並非弟子打不過。」蝶茂辯駁道。
他怎麼可能打不過易緣這個雜種。
他可是覺醒了七彩琉璃蝶血脈的。
易緣的九彩琉璃蝶血脈徹底覺醒後,就是人站在這裡都有壓制這些七彩琉璃蝶的作用。
不過他不想被發現,所以讓路時幫他暫時遮掩了起來。
於是乎,蝶族這些有眼無珠的傢伙個個都以為易緣還是幻影蝶,一臉地瞧不上。
在易緣看來,這些人好像就是師尊嘴裡說的白痴啊。
為什麼有這樣的白痴呢。
好像覺得自己的算計無人能發現,以為自己的實力天下無敵嗎?
「易緣,你擅自離開棄妖之地,違反了蝶族的規矩,」蝶竹冷冷道:「你若是想逃過懲罰,本尊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易緣要被蝶竹氣笑了,「懲罰?你有什麼資格懲罰我?我是縹緲宗的弟子,只有我師尊有資格懲罰我!你算老幾啊,在我們面前叫囂,趕緊滾回去守著你丈夫那三條腿,免得到時候腿又不知道跑哪個女人身上了!」
顧煦:「……」
大師兄,你什麼時候學會這些葷話的。
易緣說完後,臉都紅了。
其實他也不適合說這些,但是……他忍了很久了。
憑什麼為難他們!
又不是他和母親的錯!蝶順就沒錯嗎!
這個死男人就知道躲起來,讓女人爭奪,讓蝶竹為難別人,為什麼蝶順可以做到這麼無動於衷。
「我……我練習了很久的,」易緣瞪了顧煦一眼,「你不能笑。」
他知道來萬匯城可能會碰上蝶族後,努力找了一些能嘲諷別人的話,結果還是沒什麼殺傷力。
然後就問肖博。
肖博就教他這麼說。
一邊的肖博:「……」
哥們你行啊!
你居然嘲諷一個元嬰修士啊!
你早說你要嘲諷一個元嬰修士,他就不這麼教了啊!
可千萬別供出來是他教的。
到時候會不會被顧煦揍啊!
肖博默默後退幾步,碧霄宗的眾人也默默後退幾步。
這兩個金丹修士,是不是太大膽了。
連元嬰修士都敢挑釁。
挑釁就算了,還找最記仇,睚眥必報的蝶竹來挑釁。
找死啊。
肖廣硬著頭皮道:「蝶竹道友,小輩說話無狀,你不會計較的吧!」
蝶竹早就怒火中燒了。
不會計較?
怎麼可能不會計較!
蝶順在如何不是,都是她的丈夫,但那些女人不應該勾引她的丈夫,還懷有丈夫孩子,企圖搶走她的位置。
蝶竹的目光透著殺意,「今日你能被本尊親手殺死,是你的幸運,易緣。」
說完,她抬手,白皙修長的五指上,帶著蝶族的印記,還有一個攻擊法器。
這個法器只要攻擊,就算是化神修士不死也要脫層皮。
「蝶竹道友,切勿衝動啊!」肖廣看到蝶竹手中的攻擊法器面色一變 ,趕緊想給韓淵發求救消息。
然而,蝶竹直接就把周圍封禁了。
「碧霄宗的滾一邊去。」蝶竹說完,直接用最強大的法術攻向易緣。
顧煦急忙抱住易緣用藤蔓把兩人包裹起來,擋住攻擊。
這樣的攻擊在蝶竹看來完全就是小兒科。
她嘴角微揚,等著看兩具屍體。
到時候就算縹緲宗的宗主來找她算帳,也沒有任何意義,因為人死了。
「嘭——」
一陣巨大的響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