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林自知理虧,帶著自己的人馬離開了。
他心中疑惑,怎麼可能會把吳家的令牌放在儲物戒內!這樣太奇怪吧!
誰出來幹壞事這麼蠢啊!
真是蠢死算了。
吳家擔心這個醫館的人真有本事能救邱嶸,所以才讓人來滅口。
現在沒殺到,還打草驚蛇了。
最糟糕的是,連煉魂宗的幾個金丹修士也沒了。
吳林回去後都不知道怎麼交代才好。
金丹修士在宗門裡面都是中堅力量了。
一個宗門大多數都是金丹修士支撐,元嬰修士也有七八個左右,化神修士有的宗門一個,有的宗門有兩個。
像劍宗,不問世事,專心修煉的,化神修士是西靈大陸裡面最多的,目前有三個。
若是青雲也順利晉級的話,劍宗將會是化神修士最多的宗門。
就算劍宗化神修士多,另外幾個宗門也不會擔心,因為劍宗的修士從來都不參與底下那些家族競爭。
像邱宇作為劍宗宗主的弟子,並沒有享受到劍宗給予的保護跟支持。
弟子們在進入劍宗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干。
宗門弟子若是被欺負了,自然要打回去。
但若是自己家族跟別人勾心鬥角,宗門是不會出手的。
吳林想到煉魂宗三個金丹修士死了,盛怒之下,煉魂宗可能會派元嬰修士過來。
到時候……也不知道會不會逼著吳家也跟著派元嬰修士出手。
修真家族的元嬰修士自然沒有宗門的多。
吳家目前也就三個,剛好比邱家多一個,要不然怎麼會突然囂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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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宇見吳家狼狽離開,趕緊上前,「葉道友,這些屍體我們帶回去了。」
「帶回去吧,別在這裡礙眼,」葉冰漁擺擺手,轉身想回醫館內。
邱宇趕緊只跟上,「葉道友,我一定會帶我爺爺過來的。」
葉冰漁納悶,「你帶不帶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著急給你爺爺治療。」
這話說的莫名其妙的。
邱宇對上葉冰漁那雙冰藍色的眼眸,還是止不住的心跳加速。
特別是對方鮮活的表情。
微微皺眉時候帶著的嬌憨。
明明兇巴巴,卻一點都不惹人討厭,反而覺得心動不已。
「小貓,進來。」路時的聲音傳來。
葉冰漁臉上的不耐消失不見,換上了甜甜的笑容,「師尊,我來啦~」
他邁著歡快地腳步進了醫館。
邱宇看著葉冰漁的背影,表情微微失神。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對一個剛剛認識的修士產生任何情愫,但是看到葉冰漁的笑顏,就忍不住心動。
邱宇給自己來了一巴掌,很快就帶著人離開了。
醫館門口恢復平靜。
「師尊,你怎麼知道這幾個修士是煉魂宗跟吳家的啊?」葉冰漁坐在路時懷裡好奇地問道。
還知道弄幾個令牌來揭露這些人的身份。
「我不知道,」路時悠悠道:「不過,有人會說,不是嗎?」
葉冰漁眨了眨眼,「誰呀?」
這時,蜂王飛了過來,「嗡嗡嗡。」
「嗯,知道了,帶進來吧。」路時吩咐道。
葉冰漁滿臉疑惑。
師尊什麼時候幹了他不知道的事情?
哼哼。
師尊又瞞著他。
葉冰漁生氣地鼓著臉,湊過去咬住路時的唇,含含糊糊道:「你都沒跟我說實話,瞞著我,」
路時摟著葉冰漁,「沒瞞你,」
葉冰漁嗚嗚咽咽在路時懷裡撒嬌,「就有。」
「妾身杜靈兒見過主子,見過葉小友。」是杜靈兒。
傀儡宗的宗主。
也是當初被徐泰煉製成傀儡,後來路時出手解救的那個女修士。
杜靈兒回到傀儡宗後,靠著自己的手段慢慢把傀儡宗掌控住。
可惜,那次跟路時對戰,傀儡宗沒了好幾個元嬰修士,實力跟另外幾個宗門相距甚遠,宗門內不少弟子都投奔煉魂宗了。
地盤也被煉魂宗搶走了不少。
杜靈兒想過一走了之,不管傀儡宗。
只是……
她終究還是不甘心。
女修並不比男修差。
她也同樣可以管理好一個大宗門,同樣可以讓傀儡宗崛起。
眼下,機會來了!
她偶然得知路時帶著葉冰漁來了西靈大陸,甚至讓劍宗拒之門外,立刻派出傀儡跟蹤。
查到煉魂宗跟吳家要對付路時,特意給路時送來兩家的令牌做證據。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杜宗主,是你呀,」葉冰漁看到杜靈兒並沒有很高興。
對於那六個令牌的事情,一下就明白了。
「杜宗主這麼做是什麼意思,你想對付煉魂宗應該自己動手,借刀殺人這一套,在我們這裡不管用。」葉冰漁直接拆穿杜靈兒的想法。
杜靈兒笑了笑,面上沒有被拆穿的惱怒,「葉小友說的是,我這點拙劣的算計,在路前輩面前就是班門弄斧。」
葉冰漁皺眉,所以呢?
「半年後,西靈大陸的九重煉心塔就要開放了,到時候需要令牌才能進入其中,」杜靈兒轉而說起別的事情,「我宗內本來有三枚令牌的,結果被煉魂宗搶走了,我知道前輩很重視自己的弟子,煉心塔只允許金丹修士進入,想必主子會需要的,」
葉冰漁不太樂意路時跟杜靈兒有交集。
雖然杜靈兒做過傀儡,但是恢復之後,舉手投足之間都頗為有魅力,是那種跟尋常女子不太一樣的美麗。
葉冰漁形容不出來。
他就是不樂意師尊跟別的女人接觸。
「我也不一定要進去煉心塔,」
「九重煉心塔對即將晉級的修士有很大用處,」杜靈兒解釋道:「若是能出闖過九重,將來無論是晉級元嬰還是化神,心魔劫的威脅都會降低許多,」
路時聽到這個,倒是有點興趣了。
「一個令牌只能一個人進去。」杜靈兒小心翼翼道。
這樣的小心機有的時候並不是很讓人討厭。
把想要的擺出來,跟你交易,你若是願意就交易,若是不願意,彼此也沒有矛盾。
路時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這件事我知道了。」
杜靈兒把話帶到了,便沒有多廢話,又說回原來的話題,「煉魂宗那邊若是得知前輩殺了他們的金丹期弟子,應該還會再派人來的,屆時若是……」
路時打斷杜靈兒的話,「我知道了,」
他看向杜靈兒,目光淡淡,「你回去吧。」
「是,路前輩。」杜靈兒心頭一凜,不敢再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