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因為信息素和我契合，才如此嗎？」路舜問道。
顧灼晞愣了一下，「啊？跟信息素什麼關係？」
「我們的精神體很契合，它們很親密，說明我們的信息素也很契合，是很適合的AO，」路舜索性把話說清楚。
他不是那種磨磨唧唧的人。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不想用信息素影響自己的感覺。
說他對顧灼晞有多深的感情，目前沒有。
但是，他對顧灼晞一見鍾情。
這是真的。
否則，顧灼晞在找他組隊的時候，他也不會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
他從來都不是那種內斂、不敢說真話的人。
若是真要和顧灼晞在一起，那他就要問清楚顧灼晞的意思，到底是因為信息素、精神體，還是因為他這個人。
若是前者，他只能放棄顧灼晞了。
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要放棄這個人，他的心竟然揪起來了。
「哦，」顧灼晞點頭，「所以呢？」
路舜表情一瞬間呆滯了，「什麼所以呢？」
這個傢伙難道不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舜舜，你在說什麼呀？」顧灼晞抬手摸了摸路舜的臉頰，「我喜歡你，和精神體無關，和信息素無關，只是因為你是你，你是路舜，不是其他任何人。」
路舜脊背微微一震，原本柔和清透的眼眸驟然亮了起來，眼尾迅速浸上一層薄薄水光，是純粹滾燙的歡喜。
從前，他就聽說過，AO之間，要麼被信息素吸引，要麼被精神體吸引。
有的更是會因為Omega本身精神體擁有的能力被追逐，被接納。
可，這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要的，是一份純粹的感情。
一份和信息素、精神體無關的悸動和感情。
顧灼晞這番直白的話，讓他看到了不一樣的未來。
是他想要的未來。
溫熱的掌心貼在臉頰，觸感清晰真實，巨大的喜悅順著血脈席捲全身，指尖輕輕蜷起，呼吸微微急促。
長長的睫毛輕快顫動，盛滿不加掩飾的悸動與雀躍，目光穩穩定定落在顧灼晞眼底，坦蕩又熱烈，沒有一絲茫然閃躲。
他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眉眼舒展溫柔，心底一片澄澈開闊。
「好，我信你，」路舜心情愉悅，「既然你喜歡我，那我們就試試看，」
顧灼晞瞪大眼，「什麼試試看啊，你以後要和我結婚的呢，哪裡可以試試看，你是不是想耍流氓啊！」
路舜：「……」
這個傢伙……
「我們才認識多久呀，你就說結婚的事情，」路舜有些害羞有些高興地說道。
「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就是耍流氓啊！在一起就是奔著結婚去的，抱著試試的心態就是不對的！」顧灼晞一臉認真地糾正路舜的話。
路舜抿唇一笑，「好吧，那是我錯了，那我們努力吧，談一場會結婚的戀愛。」
顧灼晞開心地把人抱起來，「那先親一個吧。」
路舜還沒拒絕，唇瓣上一陣溫熱。
他的眼睫毛微微一動，沒有掙扎，默默地承受顧灼晞的吻。
這可是他的初吻呢。
也很美好。
吃瓜三人組隊友啃完風翼灰狼肉後，還聊了起來。
「路舜和顧灼晞是一對嗎？」
看他們的精神體黏黏糊糊的，也太黏糊了吧！
宋知予看著那兩隻精神體靠在一起，跟小情侶似的，真是沒眼看。
「你眼睛瞎了嗎？它們的精神體都這樣了，」
不是情侶難道是炮友啊。
神經病。
「我這不是不知道嗎？」凌霄沒好氣道。
宋知予懶得和凌霄說話。
凌霄見對方不搭理他，他又去撩陸恆，找陸恆說話，「喂，你覺得我們這次能合格嗎？」
「我怎麼知道啊，」陸恆啃完最後一點，意猶未盡，「還覺得很餓，咋辦？能不能讓顧灼晞再抓一隻風翼灰狼烤來吃啊，而且他手藝好好啊，沒想到顧元帥的兒子的精神體那麼mini，但是廚藝那麼好啊！」
小金魚似乎聽到有人在說它主人的壞話，氣惱地繞著陸恆飛來飛去，呲牙咧嘴地等著陸恆。
陸恆不以為然，「哈哈哈哈，你一條小金魚瞪著我，難道我會怕你？」
小金魚繞著陸恆，猛然釋放巨大的精神力威壓。
那一刻，陸恆感覺自己被死神盯上了，冷汗直流。
「我靠，你幹什麼啊！」凌霄也被這道精神力威壓給嚇到了，「這精神體好牛逼啊，我難受，你快跟它道歉！快點啊！」
宋知予也被這道精神力壓迫得有些難受。
「陸恆！你還不和它道歉！」
小白貓也很生氣地喵了一聲。
陸恆趕緊道歉：「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金魚大人，你饒了我吧，我錯了，我再也不說隊長半句壞話了，你是金魚大人，你是全世界最厲害的精神體，」
「咕嚕嚕！！」
「喵！！！」小白貓罵罵咧咧。
「你們這樣我不知道什麼意思啊……」陸恆冷汗直流。
啥意思呀這是。
「給小貓大人也道歉啊！」宋知予沒好氣道：「它們是一對，你都要道歉。」
陸恆滿頭黑線。
他活到現在，第一次要給兩個精神體道歉。
道歉就道歉。
做人能屈能伸。
「對不起啊，小貓大人，你也是最厲害的精神體，你和小金魚大人是最最配的。」
小白貓勉強滿意了，「喵嗚~」
小金魚這才收起威壓，「咕嚕嚕！」
這意思，就算弱智都聽懂了。
再說它的壞話，就不止威壓伺候了。
三人鬆了口氣，渾身是汗，仿佛剛從水裡撈起來一樣。
宋知予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難怪之前顧灼晞放出他的精神體後，那些風翼灰狼都怕得要死，沒有一個敢反抗的，」
這麼牛逼的精神力系的精神體，誰敢反抗啊。
稍微對你使用一下精神力攻擊，你人就沒了。
可能直接變成弱智都說不定。
「你怎麼不早說啊，你早說的話，我就不會對小金魚大人不敬了。」陸恆氣得不行。
宋知予得意地笑了笑，「誰讓你不問呢。」
陸恆：「？」
他沒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