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柳問都有種活在夢裡的感覺。
確定這是現實世界嗎?
「鬧鬧,我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顧亦行捏了捏柳問的臉蛋,「疼嗎?」
柳問臉頰紅紅的,低聲道:「還好,不是很疼呢。」
顧亦行都沒用力,怎麼會疼。
「是真的,以後你爹地和爸爸就可以安安心心地在這個世界生活,等百年後,他們就去更高位面修煉,這樣也不用擔心壽命問題,更不用擔心身份暴露,」顧亦行安慰道。
柳問還是有些恍惚。
他爹地居然是一條蛇啊!
蛇天現出原形時,他還是被嚇到了!
嚇到後,又覺得好酷!
他爹好酷啊!
「我怎麼沒有尾巴呢?」柳問嘀咕了一句。
「因為你是雌性。」顧亦行提醒道。
柳問鼓著臉,「我是男的。」
「好,你是男的,」顧亦行從善如流。
柳問看著顧亦行的側臉,感激道:「今天謝謝你,還有叔叔們,如果不是你們的出現,我爹地現在可能就被抓去研究了。」
「這是應該的,我們是同學,」顧亦行義正言辭道。
柳問聞言有些失望。
果然,顧亦行只是當他是同學而已。
就是尋常的幫忙罷了。
「今日的事情,應該是吳家找人搞的鬼,」顧亦行蹙眉道,「我已經舉報了吳家偷稅漏稅,還提交了草菅人命的證據,吳家很快就會接受調查。至於吳硯書,他找人替考的事情不久後也會暴露,到時候他在京大是待不下去的。」
之前,顧亦行也考慮過,吳家倒台後,很多人失業的事情。
畢竟現在經濟也不好。
這些人失業了,對他們的未來會有影響。
但是,調查下來,這吳家本身就不是人。
剝削勞動人民是一點都不含糊。
而且簽約的合同還非常苛刻。
若是不倒台的話,那些給吳家打工的人過得也很不好。
倒台了,對這些人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
「那就好。」柳問鬆了口氣。
他真沒想到吳硯書那麼變態,竟然還派流氓去騷擾他爸爸的店鋪。
簡直目無王法。
兩人剛回到學校,就碰到被眾星捧月的吳硯書。
吳硯書嘴巴能說會道,還很能吹,
家裡又有點錢,平時還有司機接送,看起來就是有錢的富二代。
吳硯書看到柳問和顧亦行,眼底閃過一絲狠厲,「柳問,好久不見,」
柳問下意識躲在顧亦行的身後。
他真是煩死這個吳硯書了。
什麼好久不見?
他們都不認識。
吳硯書故作傷心道:「抱歉,我知道你很討厭我,我只是想和你打個招呼,」
「招呼打了,你可以走了?」顧亦行淡淡道。
吳硯書心中惱怒,面上卻道:「你是柳問的男朋友吧?我和柳問以前是一個學校的,如果你想知道柳問的事情可以來問我。」
「我要知道小問的事情,不會問他本人?我沒長嘴還是你沒長腦子?」顧亦行不客氣道:「另外,你們只是高中同學,還不是一個班的,不知道你了解他什麼?是了解他拒絕你的追求後,你惱羞成怒,天天發朋友圈自己買了很多送不出去的禮物?還是在朋友圈弄一個深情人設,實際上,在晚上裸聊,還被人用裸照威脅?」
「你在胡說什麼!」吳硯書猛然大聲道:「你不要污衊我!」
他原本還能裝下去。
結果,顧亦行突然說後面那話,他就裝不下去了。
顧亦行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
吳硯書當初為了排遣寂寞,上網裸聊,談了幾個對象,腳踏幾條船,後面其中一個人居心叵測,一直用他的裸照威脅他。
他沒有辦法,只能讓人找出這個傢伙來,把人打了一頓,再丟到山區去。
估計現在半死不活的。
這些事情,沒人知道。
這個顧亦行怎麼知道的。
「你不要隨便污衊我。」吳硯書沉著臉道,「我可以告你誹謗的。」
顧亦行點頭,「你去吧,希望你的裸照被發出來的時候,不要找藉口說是P圖,AI的。」
吳硯書伸手想去抓顧亦行,後者直接躲開了。
「你為什麼要針對我?」吳硯書怒道。
「針對你?你有什麼值得被針對的?」顧亦行拉著柳問站在原地,「你要說誹謗,我們也打算告你誹謗罪,造謠和別人是前情侶關係,對小問造成了傷害了,你等著收律師信。」
「你……」吳硯書沒想到顧亦行居然敢硬剛他。
之前,他散布謠言的時候,都沒人管的。
這都過去多久了。
顧亦行才出來找他的麻煩。
「有本事你就去告,所有人都知道當初我是這麼追的柳問,」吳硯書揚聲道:「這都是有目共睹的,」
「原來拿禮物砸人,被拒絕了,就是追求,被當事人拒絕,也算接受?」顧亦行慢悠悠道:「我也算見識到了,」
他冷淡地看著吳硯書,「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我們走吧。」
柳問見顧亦行為他說了那麼多話,他自然也不認慫,「吳硯書,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也沒有接受過你的追求,更沒有接受過你的禮物!你對我的名譽造成的損害,我一定會追究到底!」
吳硯書陰沉著臉,邪笑道:「我拭目以待。」
真是翅膀硬了是吧。
看來,他非得找人去弄死柳家不可!
吳硯書揉了揉太陽穴,總覺得之前,好像讓誰去幹了什麼事情?
奇怪……
是什麼事情?
一點印象都沒有。
算了,再找人去弄死柳家一家三口就是了。
到時候他就把柳問抓過來蹂躪,當著顧亦行的面,拍下裸照還有視頻。
裝什麼清純。
說不定早就被玩爛了。
然而,不等吳硯書打電話找人去弄死柳家飯店,警察就找上門來。
吳硯書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幾年幹過的缺德事,一件又一件。
那個被送去山區折磨的人,被顧亦行找到,並且送了回來。
他要報復吳硯書。
要讓吳硯書護身敗名裂。
至於他勒索吳硯書的事情,證據確鑿,最後也是要坐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