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從開始匯報調查到的真相。
「和劉家有關,繼後沒有入京之前,劉家也是杭州比較出名的家族,當時的劉少爺燒殺掠奪,無惡不作。」
「劉家少爺又看上了錦家小姐,求娶不成,便找人壞了她的名聲。」
「錦小姐當時已經有了婚約在身,在家族的支持下,和夫婿逃離了對她唾罵的杭州城,卻被氣急敗壞的劉家少爺發現,整個錦家都沒有逃過他的魔爪,一夜之間被滅了門。」
「後來,她和夫婿被錦家的遠親發現死在了半路,也是被劉少爺所殺,而孩子不知所蹤。」
「錦小姐就是錦辰的母親,劉少爺是繼後的哥哥、大皇子的舅父,劉康將軍。」
蕭夙聽完,愣怔了良久。
他擺擺手,「下去罷,此事務必保密。」
「喏。」
侍從離開馬車。
劉家……竟然也是劉家。
蕭夙鳳眸中殺意盡顯。
此時,錦辰正好回來,吩咐車夫回府。
他見蕭夙神情不對,蹙眉坐下,「怎麼了夙寶?不開心?」
「……沒有。」
蕭夙靠近錦辰懷中,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腰。
語氣卻低落的很,「你離開的太久。」
他還不知道要怎樣將事實告訴錦辰。
同樣都是滅門之仇,他太知道這樣的痛苦了,不想讓錦辰也被仇恨所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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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不開心啦,來吃糖葫蘆。」
錦辰以為他在撒嬌,輕吻蕭夙眉心,將手上拿著的糖葫蘆遞至嘴邊。
「我又不是幼童。」
蕭夙嘴上雖這麼說,卻很誠實的咬了一口,豐富的酸甜口感很是開胃。
「我嘗嘗,甜不甜。」
錦辰低頭,舔舐蕭夙沾上了糖漬的唇。
「……唔。」
蕭夙輕顫睫羽,下意識微張開嘴,卻被錦辰伺機而入,勾著吮吸。
他呼吸被打亂,吻了這麼多次,依舊堅持不了多久,更別說錦辰這次吻的如此兇狠。
「心情變好了嗎?」
錦辰微微分離,低聲問。
「好了。」蕭夙嘴唇微彎,冷清中透著溫柔,顯得乖順,主動埋進他懷中。
罷了……
再找機會說罷。
蕭夙又咬了一口,安靜的吃著,時不時被錦辰勾著吃掉剩下的,到最後,糖葫蘆吃完了,他也被吻得沒了力氣。
到底還是身子弱了些。
前兩天又經歷了魚水之歡。
錦辰幫他攏了攏滑落的外衫,桃花眸低垂,「夙寶可想要徹底解毒?」
他這句話出來,蕭夙鳳眸明亮都不少,滿懷希冀的抬頭望向錦辰。
「我想……我想解毒,才能陪你更久。」
冷清的嗓音都蒙上一層濕意。
如果沒有遇見錦辰,報了仇之後,也沒有想要繼續活著的欲望。
可現在只想活的更久一些。
「天月閣找到了一種解毒丹,正好可以解你身上的毒藥。」
錦辰憐惜吻去蕭夙眼角的淚水,低沉嗓音裹著無限柔情。
「晚上回府,便幫夙寶解去體內的毒。」
「好,」蕭夙先是應聲,又想起毒發時的疼痛,頓了頓,扯緊了錦辰的衣衫,「會很痛嗎?」
錦辰低低笑著,「放心吧,沒有什麼感覺的。」
「除了在床上,夫君自然捨不得讓夙寶痛。」
蕭夙立刻聽明白了這話的意思,又羞又惱的推了推他。
——
回府後,兩人用了晚膳。
蕭夙又謝絕了不少來太子府問平安的官員們。
待到天色漸晚時,收到了來自天月閣密探的消息。
錦辰正倚在庭院躺椅上,和蕭夙聊後面的安排。
「大人,皇帝查不到行兇之人,勃然大怒,懲治了整個宮殿內的宮女太監們,現在皇宮裡怨氣四起,影七大人讓您做好準備。」
「最遲在下個月初之前,天月閣會進行刺殺皇帝的行動。」
錦辰應聲,復又冷淡問。
「兩位皇子府呢?」
「大皇子體內蠱毒發作,阻礙傷口癒合,現在仍然臥床不起,二皇子像是已經想通了,今日與不少支持他的官員和幕僚來往。」
錦辰:「知道了,你繼續盯著蕭允夜,必要時加點東西在他的藥里,讓他務必能夠站著來太子府的喬遷宴。」
「喏。」
密探抱拳,幾下便離開了太子府。
0731幽幽出聲。
【宿主現在連得到情報這件事,都不需要我了。】
【你的作用更大。】
錦辰餵了蕭夙一顆葡萄,分神安慰不滿的系統。
0731倒也是好哄,瞬間就覺得自己厲害了,這種小事用不著它!
蕭夙沒有什麼想法,甚至對於自己父皇,即將要被刺殺一事感到快意。
他掰著指頭數,「距離下個月初還有16天,我們要將蕭允夜徹底拉下馬,還要讓繼後和劉將軍得到報應,還要讓二皇兄做好準備當皇帝。」
錦辰:「世間本就風雲變幻,帝位更迭是自然之事,百姓不在乎誰當皇帝,只在乎自己的生活會不會過得更好。」
「也是。」
蕭夙點頭,「聽聞杭州人傑地靈,風清水秀,待一切塵埃落定,我們回你家鄉看看好不好。」
「夙寶想去哪都行,山高路遠,我自陪你。」
錦辰抱起他,往寢宮走去。
「但是今天更重要的事情,是將你體內的毒解掉。」
——
兩日後。
蕭卓賢收到了雲嘉楠派小廝傳來的信件,邀約他在碧水榭見面。
自那日想清楚之後,蕭卓賢也知道,皇弟近日動作不斷,又有天月閣做底氣,父皇被逼宮是遲早的事。
他也一直在和幕僚先生探討,如何做好一個君王。
想來,也是有些冷落了雲嘉楠。
蕭卓賢進入信件上說的房間。
看見佳人坐在窗台邊,一襲碧綠煙沙蜀錦裙,身形纖細,薄施粉黛,端莊溫柔。
見他進來,雲嘉楠抿唇輕笑,剎那間,蕭卓賢眸子裡便浮現溫柔。
「見過殿下。」
雲嘉楠起身行禮,卻被蕭卓賢牽住了手,不讓她矮身。
「你我之間,不必拘於禮數。」
她臉頰微紅,替蕭卓賢斟了盞茶。
「殿下,我今日約您出來,是發現了那玉鐲的神奇之處,太子殿下和錦大人,說的果真沒錯。」
「此話怎講?」
蕭卓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