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前去找劉將軍的太監就回來。
他顫顫巍巍的跪拜在地,一顆心提著,即刻便要從胸口跳出來。
先是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這才開始恭敬回話。
「啟稟陛下,劉將軍……他現在怕是不方便過來,奴才該死,竟撞見了劉將軍和雲二小姐……正顛鸞倒鳳!」
太監害怕極了,聲音都顫巍巍。
「可那房間裡不只有他們二人,還有……還有順嬪娘娘。」
「什麼!」
永順帝猛的站了起來,臉色鐵青,眼底積攢著怒氣。
繼後也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她知道順嬪在進宮前和哥哥有過一段,可入了宮便是皇上的人,怎麼還敢和哥哥苟且!
難怪,難怪今兒個非要跟著來,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殿內的官員們恨不得現在自己就是個聾的。
雲嶺風聽到自家二女兒的名字,又怒又怕,忙不迭的跪下請罪。
此時,被侍衛找到的三人也被帶進了殿內。
劉康和雲逸禾都是被錦辰下了短效的春藥,此時早已經清醒,雲逸禾整個人都絕望了。
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不過順嬪的出現,倒是讓錦辰幾人覺得有些意外之喜。
和后妃私通的罪名,可就比他們要定的大多了。
順嬪一副完全不怕的模樣,始終沉默不語,跪在劉康身邊。
雲逸禾始終大喊著冤枉。
「冤枉?」
永順帝看到她腰間綴著的玉佩,聲音沉如寒冰。
「你身上的這枚玉佩,是朕賞給劉康的,若是你們沒有私情,如何會跑到你身上來?」
劉康大駭,「不是的陛下!這枚玉佩前些日子就不知道掉到哪兒去了!」
「不可能……」
雲逸禾怔怔地看著這枚玉佩,突然想起了什麼,抬眸怒瞪雲嘉楠。
「是你!是你把玉佩放在我身上的!我的玉佩肯定還在你那裡!」
雲嘉楠一副被她嚇到的模樣,「妹妹在說什麼?什麼玉佩,我不知道。」
繼後見還有轉圜的餘地,連忙讓隨身的嬤嬤去檢查雲嘉楠。
當然是什麼都沒有查到。
雲嘉楠紅了眼眶,「妹妹為何要嫁禍於我?」
「不可能……不可能……」
雲逸禾已經快要徹底瘋了。
皇妃之夢一夜破碎,還被安了個私通的名聲。
殿內的鬧劇到現在才算是結束。
永順帝下令。
「來人!將大皇子押入大牢!」
「劉康剝去官職,和順嬪、雲逸禾一起關押,擇日問斬!」
劉康失魂落魄的癱倒在地。
完了……什麼都完了……
聽到這個處置,雲嘉楠眸中閃過快意。
劉家害得外祖家滅門,害得母親失去所有家人,這是他應得的。
「是你們聯合起來陷害我!是不是!」
蕭允夜自己破罐子破摔,他雙眼赤紅,猛的掙脫侍衛,憤怒的瞪著蕭夙。
「你知道李白的詩,也是穿越者是不是!你知道雲嘉楠有空間是不是!你也知道這裡所有劇情的發展是不是!!」
「憑什麼!我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子!憑什麼還有第二個!!」
錦辰護住蕭夙,冷冷看著蕭允夜,不讓他有機會靠近。
聞著熟悉又安心的沉香,蕭夙勾了勾唇,有人保護,自然就無所畏懼。
「孤看大皇兄是發了失心瘋,什麼穿越什麼李白什麼空間,孤聞所未聞。」
蕭卓賢和雲嘉楠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裡看到了驚訝。
不過也沉默不語。
繼後完全失去了分寸和端莊,哭鬧著乞求皇帝收回成命。
但今夜鬧劇太多,永順帝已經頭疼欲裂。
此事已成定局。
永順帝起身離開,再也沒有看蕭夙一眼。
皇帝和官員們離開後,殿內重新恢復安靜,只剩下蕭夙四人。
蕭夙疲乏的揉了揉額角,心裡卻是開心的。
雲嘉楠起身,來到錦辰身邊,行了個禮。
「見過表哥。」
錦辰:?
蕭夙、蕭卓賢:?
怎麼回事?
錦辰:「你叫我?」
雲嘉楠:「正是。」
她望向錦辰:「那日見你脫下面具,便有過猜想,但為了穩妥起見,我還是先回府問了娘親。」
「表哥似乎並不知曉自己的身世?」
錦辰桃花眼睛眨了瞬。
【0731,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哇,原劇情里對於原主的身世也沒有提到過!】
蕭夙斂眸,反應過來,如今尚書府的大夫人,恐怕就是當年錦小姐的同胞妹妹,他有些緊張的扯了扯錦辰的衣角。
「我知道……你的身世。」
蕭夙看向雲嘉楠:「你來解釋。」
「諾。」
雲嘉楠緩緩講幾十年前杭州錦家的往事說了出來。
說到被滅門後,她想到自懂事時,母親每次回憶往事都會以淚洗面,就不禁紅了眼眶。
蕭卓賢攬過她安慰。
錦辰倒沒有什麼大的情緒波動。
他本來也不是原主。
不過劉家的仇,倒是可以報復掉。
錦辰看向蕭夙,「夙寶為何不告訴我?」
蕭夙垂眸,語氣有些低落。
「怕你被仇恨折磨。」
「傻瓜。」
錦辰抱著他,在耳邊輕聲。
「我不是說了嗎,我只為你而來。」
蕭夙睫羽輕眨,回想起方才蕭允夜的胡話,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點頭,主動親了親錦辰的唇角,鳳眸明亮。
「我知道了。」
【檢測到反派心動值+20!累計90!】
蕭卓賢:「……」
這兩人真是不害臊!
他輕咳兩聲,反正不會承認自己太慫。
「如今蕭允夜和劉康已經相繼進了大牢,下一步應該是逼宮了?」
錦辰應聲,「下月初,天月閣會對皇帝進行刺殺。」
「結合我們的計劃,這次行動會偽造成他病重,順理成章的將皇位過繼給你。」
蕭夙語氣都溫柔了不少。
「皇兄這些日子可要做好準備,登基大典、昭告天下,還有冊封皇后,樁樁件件可都複雜得緊。」
雲嘉楠聞言紅了臉頰,低下頭。
「就你嘴貧,那我們便先走了,外頭可亂著呢。」
蕭卓賢沒好氣的拍了拍蕭夙的肩膀,帶著雲嘉楠離開。
「夙寶可累了?」
沒有旁人在,錦辰將蕭夙摟進懷裡,抱了起來。
「累,洗漱安寢了。」
蕭夙打了個哈欠,往錦辰懷裡縮了縮,語氣黏黏糊糊的撒著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