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路。」錦辰示意黃衣。
這次刀疤兩兄弟可不敢再跟著了,望著錦辰進入內間的背影,刀疤臉又看了眼被搬下台的三具屍體,給了自己一耳光。
今天真是瞎了眼!拿不到錢不說,大老闆肯定會狠狠罰自己一頓,真是造孽。
錦辰隨著黃衣來到一間石室外,見他在門口動了個小機關,沉重的大門就拔地而起,露出可供人進入的通道。
「這邊請。」
黃衣討好的笑笑。
兩人彎腰進入。
錦辰差點被裡面撲面而來的香粉味熏出去。
他蹙眉,看清楚了石室內的景象。
最中央靠著個錦衣羅裳的中年男人,懷裡抱了好幾個環肥燕瘦,還在吸著捲菸。
【好傢夥,他也不怕憋死在這裡,都不留個通風的口。】
0731上下左右都看了一圈,發現竟然是全封閉的,跟個古代版小黑屋似的。
「這位就是剛才贏了的壯士吧,別拘謹,坐。」
男人笑出一口黃牙,陰沉的眼神刻意偽裝和善,卻還是猶如陰冷的毒蛇一樣,令人心生不適。
錦辰沒有理會,「銀票呢。」
「欸,肯定是會給你的,交個朋友嘛,去,去陪這位壯士。」
男人推了把懷裡某個衣衫半露的姑娘。
她笑著半露香肩,朝錦辰走去。
0731:!!!要遭!
【宿主,冷……】
嗤——
短刀射入了心臟,姑娘瞪著眼倒地。
冷靜啊……
0731收回沒說完的話。
慘,太慘了。
錦辰臉色越發冰冷,「找死。」
男人:……
黃衣:……。他默默捂著眼睛。
忘了跟老闆說,這是個狠角色,不是他們以前可以隨意拉攏的高手。
男人收起笑容,打量著錦辰,卻沒有辦法把他跟江湖上的各類高手對上號。
他坐起身,從桌子底下抽出白布包著的一萬兩銀票,示意黃衣拿給錦辰。
「不知道這位壯士是何來頭?」
「獵戶,僅此而已。」
錦辰收下錢,動了動手腕,把藏在布料底下的毒藥取出,「毒藥不錯,下次藏的隱蔽點。」
他眼神諷刺,毒藥從指尖彈出,直直向男人衝去,卻在臉頰划過,沒入石塊里。
好深厚的內力!
男人陰沉眼神里多了幾分忌憚,目送錦辰離開。
片刻後,讓黃衣去調查他的身份,又叮囑務必要做的隱蔽,否則恐怕只會有來無回。
黃衣皺著個臉,「我?」
夭壽啊。
——
錦辰從一人行的鋪面出來,身上已經有了一萬兩千多的銀票。
可謂是賺了個盆滿缽滿。
0731興奮地在空間裡打滾。
他給夫郎買了愛吃的糯米糕,又買了幾套衣裳和簪子玉鐲,這才騎上馬滿載而歸。
回到山上竹樓,也才堪堪到傍晚, 夕陽染紅了半邊天,隱約能聽到墳山傳來的嗩吶和哭喊聲。
0731回到銀狼身體,摸了摸葉霖的膝蓋,示意他去屋外頭。
「怎麼了旺財,」葉霖正繡著香囊,見銀狼的動作,下意識往屋外看去,「是不是夫君回來了?」
「嗷!」
葉霖趕緊放下針線,小跑出了門。
「慢些。」
錦辰見夫郎跑出來,連忙提醒,快走幾步把人接住,「跑這麼急做什麼。」
「想你了。」
葉霖撲進錦辰懷裡,下意識深吸一口氣,隨之身形僵住,他又嗅了嗅,確定除了沉香外,還有其他香味。
他站直身體,隨錦辰走進屋,只是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眸底隱隱約約浮現偏執和晦澀。
「這是給你的糕點,還買了些成衣和鐲子,霖霖看看喜不喜歡。」
錦辰先是把包袱放在桌子上,去廚房接水洗了手,才坐下解開,把裡面的物件一樣樣拿出來。
葉霖沒有吭聲,接過糕點咬了口,細細咀嚼起來,又順從地讓錦辰幫自己戴上了銀鐲子,很好看,襯得腕間皮膚越發白嫩。
「霖霖轉過去,幫你戴上玉簪子。」
錦辰捏了捏夫郎低著頭吃糕點的臉頰。
葉霖轉過身去,任由錦辰為自己梳發挽簪,吃完一塊糕點,他終於開口。
「夫君,鎮上好玩嗎?」
「嗯?」
錦辰正專心致志地為他梳發,聞言想到打鬥場的事情,想著要不要給夫郎說,說了又怕他擔心,正猶豫著,隨口接了句還行。
畢竟多賺了一萬兩呢。
葉霖細白指尖驟然攥緊衣角,杏眸都紅了幾分,浮現驚人的偏執。
他腦海里不自覺出現錦辰游離於青樓的畫面,理智告訴他夫君不會如此,可占有欲卻不斷作祟。
「簪好了,讓為夫看看,我家夫郎是不是又變好看了。」
錦辰笑著,溫柔把人轉了回來。
「真好看,玉簪很配霖霖。」
葉霖扯唇,抬眸和錦辰對視,不願再繼續胡思亂想,那樣自己肯定會瘋的。
「夫君,我有話問你。」
「怎麼了這是,冷著臉呢。」
錦辰不解,雙手捧著自家夫郎精緻漂亮的臉頰,溫聲詢問。
「你身上的香味,是從哪兒沾來的?」
葉霖問。
錦辰睜大了眼睛,什麼香味?
他抬起手臂聞了聞,確實捕捉到一絲香味,瞬間就回憶起了那間石室。
進去待了這麼久,肯定會沾上味道。
再看向夫郎含著淚的眸子,錦辰頓悟,吃醋了哦。
「想什麼呢霖霖,聽我細細說來。」
錦辰想把葉霖扯進懷裡抱著,又想到他如今排斥身上的味道,只能牽著他的手,趕緊解釋。
「原本我去醫館賣靈芝,賣了兩千多的銀票,誰知出來後被人盯上,把我帶到了一處地下格鬥場,那裡又髒又亂,說是對抗他們的打手,贏了就有一萬兩,輸了就給錢。」
葉霖杏眸越睜越大,擔憂在一瞬間蓋過了醋意,趕緊摸了摸錦辰的身上,「夫君有沒有受傷?」
「沒呢沒呢,他們沒打過我,」錦辰安撫著,繼續道:
「再然後他們說要去老闆那裡拿錢,那個老闆房裡都是女人,我在那裡沾上的香味,我發誓,絕對沒有碰她們,拿到銀票就出來了。」
錦辰刻意把打鬥和殺人的過程隱去,只說重點。
他摸了摸葉霖的發頂,「我只喜歡你一個人,從來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