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之後,許安成功研究出時效更長的C5藥劑。
許安穿著防護服從實驗室出來,一連幾天的高強度實驗讓他臉色發白,但眉眼間的喜悅是實打實的。
用了虞容舟的數據報告,自己果然成功攻破了一直困擾他的難關,分子合成非常成功,也沒有很強的排異反應。
實驗室里的研究體被推出,蔣君深正好在這個時候趕到。
他看了眼蒙上白布的研究體,又看向許安,「實驗結果怎麼樣?」
「很成功!現在的C5藥劑,已經可以治療被喪屍病毒感染6個小時的人類了。」
許安欣喜地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6個小時!」蔣君深真有些被嚇到,原本他和父親預料,按照之前的研究進度,4個小時也就頂天了。
蔣君深眼神瞬間欣喜若狂,連這段時間面對許安的冷臉都變得溫柔,親自替他脫下防護服。
「安安,你很厲害,是我們基地的英雄!」
「走,我們一起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父親。」
「嗯!」許安笑著點頭。
——
<tt_keyword_ad data-title="遊戲" data-tag="精品推薦" data-type="1" data-value="1913"></tt_keyword_ad>
兩個小時後,時效性更長的藥劑研究成功這個消息,遍布了整個基地。
即使並沒有說具體的時間,但這個消息也足夠讓所有民眾都變得開心。
雖然說他們住在基地里能夠保證安全,但是為了養家餬口,他們也必須要完成基地每天分配的任務,其中就包括出去尋找晶核。
危險時刻存在,現在有了藥劑的出現,他們也就不用那麼提心弔膽了。
處於熱鬧氛圍之中的民眾並沒有深入思考,蔣羅註定不會讓每個人都能得到治療。
別墅。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出去打探消息的趙瑞回來,第一時間跟隊友分享了這件事情。
「錦隊,蔣羅想讓我們待在基地,又不給我們分配任務,反而是大肆加快了藥劑的研究,到底是想做什麼?」
許躍得知消息後,屈指敲了敲桌子,實在是想不通蔣羅的用意。
趙歡窩在沙發里抱著抱枕,「有沒有一種可能,蔣羅想用藥劑控制我們幫他做事?」
「之前的基地也不是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例子。」
錦辰點頭,下巴搭在虞容舟肩頭,「很有可能。」
那許躍更不解了,「我們都知道原因了,難道要在別墅里坐以待斃嗎?」
錦辰又搖頭,眉頭緊鎖,俊容惆悵,「沒有辦法,沒有辦法,既來之則安之……」
他嘆了口氣,倒在沙發上,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卻悄咪咪掀起一邊眼皮看著虞容舟。
「……你演的很假。」虞容舟面無表情。
「哦,」錦辰很快捂住心口,表情誇張,「我們現在受人威脅,沒有辦法解決,聽天由命吧。」
他伸手拉住虞容舟的手臂,晃了晃。
趙瑞三人:「……」
他們的談話也是這兩人調情的一環嗎?
「行了,我有辦法。」
虞容舟實在受不了錦辰撒嬌的樣子,把他扯起來正色道:「許安的藥劑,是完全復刻了我故意丟給他的數據報告,但是那份報告我改了數值。」
趙歡:「改完之後藥效會出現變化嗎?」
他笑了聲,眸間沒有任何溫度。
「現在他製作出來的藥劑,時效應該是6個小時之內的感染者能治癒,但藥效只有12個小時。」
虞容舟指尖在錦辰手臂上點了點,微低著頭,「12個小時之後會雙倍反噬,從心臟開始,器官腐蝕融化,直至化為一張人皮。」
趙瑞三人:「啊?!」
客廳里的抽氣聲此起彼伏。
乖乖……虞大佬原來這麼恐怖嗎?!
錦辰反倒是獎勵般的擁抱住虞容舟,輕撫他的後背,「不錯啊虞小舟,都學會未雨綢繆了。」
「你說要是你早有這麼謹慎,C4藥劑也不會被許安偷走。」
虞容舟剛剛升起來的陰暗情緒,瞬間被撫平,他愣怔抬眸,「你不覺得我心狠嗎?」
「我覺得你很厲害。」
錦辰把他柔軟烏黑的頭髮揉亂,「所以你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麼,需要我參與嗎?」
趙歡在短暫的震驚過後,也回過神來。
「對啊虞哥,我們現在都是一個隊的人了,而且你也是為了奪回自己的東西,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儘管說。」
趙瑞和許躍跟著點頭。
「虞哥你放心,反正我們早就看龍蔣基地高層那幫孫子不順眼了。」
虞容舟真情實感地彎了彎唇,搖頭輕聲。
「暫時不用,許安研究出藥劑之後肯定會迫不及待,我們只需要等第一批實驗者死亡。」
錦辰補充道:「按照蔣羅那個德行,第一批接受實驗的肯定是那幫眼比天高的護衛隊,你們不用太心疼。」
——
事實也果然如赤血小隊所預料的。
在許安研究出C5藥劑的次日,蔣羅就在護衛隊裡挑出三個人接受喪屍病毒,分別隔了幾個小時注射藥劑,並且把他們關在實驗室觀察。
觀察員需要記錄他們每個人的狀態,以便得到最精準的數據。
12個小時後,第一個注射藥劑的人開始吐血。
他手腳被捆在床上,無法動彈,上身不斷涌動,大口大口的鮮血從口中溢出。
眼睛、鼻子、耳朵、下體,都滲出大股血液,還夾雜著烏黑的血塊。
觀察員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到,趕緊打電話聯繫蔣羅,哆哆嗦嗦把自己看到的事實說出。
「什麼?!渾身流血不止?」
蔣羅憤怒的聲音從話筒里傳出,幾秒後立刻吩咐,「現在禁止任何人出入實驗室所,等我過來。」
「好的中將!」
觀察員掛斷電話,顫抖著手關閉實驗所大門,幾乎不敢再去看實驗室里的景象。
他在記錄表上寫下一句話。
——「實驗第十二個小時零五分,實驗體一號開始全身噴涌式出血,初步懷疑實驗失敗。」
而實驗室里的人……姑且還稱作是人,身體已經癟了下去,眼球突出墜在眼眶下,整個病床被鮮血滲透,滴落在地板上,形成血灘。
蔣羅把驚慌失措的許安帶過來的時候,見到的就已經是那個人的屍皮,松垮的皺在血泊里,毛髮指甲全部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