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錦辰一時半會也不好解釋,剛往裡面走一段路,正好路過部落里人來人往的溪流旁,又見到幾個熟人。
錦辰兩人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淡去。
這倆主角整天沒事做嗎?怎麼老是能碰到。
錦辰無奈,而那倆人已經注意到這邊。
看到錦辰簍子裡的食物,托羅特幾乎下意識就要和往常一樣找他要幾隻來,話都快說出口了,才想起兩人已經不再是朋友。
他不甘心地閉嘴,總有一種到手的食物飛了的感覺。
反倒是花晚。
他像是忘記了之前的不快,熟絡地向白墨走去,眼裡是深深的羨慕。
「白墨,我為中午的事情和你道歉。」
「只是……算了,我就是來道歉的。」
白墨弄不清楚他又要做什麼,只能微皺著眉等待他把話說完。
誰料花晚還真就只說了這一句,吸引了西邊好幾個亞獸雌獸人的注意,他又回到托羅特身邊,神情低落。
白墨:「……」
到底說了些什麼東西。
「晚,你不要哭,白墨不理你那是他有問題。」
托羅特見花晚掉了眼淚,到底還是心疼的。
白墨茫然看向錦辰,攤了攤手。
「沒事,別理他們。」
錦辰看他們跟看神經似的,「要哭換個地方哭,別擋路。」
他本就生得高大,往前整天帶著笑臉還好,現在一板著臉就看著嚇人,花晚不自覺退後兩步,面色更白了。
「對不起,我不該哭的,只是白墨他……」
還沒說出口的話,被錦辰瞪了回去。
確認這個人不會再口出狂言,錦辰才心滿意足牽著老婆回家。
離這倆腦子都不太好的主角遠一點!
「肯定是我做得還不夠好,白墨之前因為詛咒被欺負,我沒有能力保護他,我不配做朋友。」
他說著眼淚越流越凶。
幾個小溪旁看戲的雌性和亞獸人對視幾眼,這才想起來。
錦辰的結契伴侶可是還有著什麼獸神的詛咒呢!
他們開始小聲交談起來。
等到了家裡,錦辰才給他解釋。
「阿迪爾叔叔和我很熟,在部落里又誰都和他關係好,要是我突然懂得這些才奇怪呢。」
錦辰忙把兩個籃子從白墨手裡拿過,放在石桌上,替他揉了揉肩膀。
「墨墨累不累?」
「不累,這個不重的。」
白墨大概懂了錦辰的意思,又覺得不太好意思,「可是這些知識都是你教我的。」
「那又怎樣,我們分得那麼清楚幹嘛。」
錦辰屈指輕刮鼻尖,笑得寵溺,「墨墨自己也很厲害,一學就會,比我聰明多啦!」
白墨的學習能力真的超乎錦辰的預料,更別提這些還都是超越了他認知的知識。
他不由開始往深處想,但到底沒有什麼頭緒。
把帶回來的食物砍下半邊,放在石板上,準備晚上做,剩下的肉依舊放在冷冷草鋪蓋的石洞裡。
然後就是一些草藥的曬制和分揀,這些事情白墨做得井井有條,兩人配合得極其默契,將這個日後要生活很久很久的家,裝扮得越發充實美麗。
「哥哥為什麼不把這些走地雞給放進去?」
白墨把薄荷葉拿到側邊荒地曬制,回來就看見錦辰在用藤條綁著這些個走地雞的腿。
這裡把野雞野鴨統稱為走地雞,錦辰接受良好,他朝白墨招手,「因為要讓它們下蛋,繁衍新的小雞崽。」
這個白墨倒是清楚,他們經常會去敲鳥蛋吃,可是用來繁衍?
「如果要吃的話,去森林這裡抓不就好了嗎?」
「嚴冬來臨的時候,我們不是出不去嘛,食物囤得再多到底也不好吃。」
錦辰把藤條做好標記,放任那幾隻野雞在院裡走來走去。
「到時候這些繁衍下來的幼崽也會長大,我們就會有很多活著的食物,想吃的時候隨時殺就好了。」
「所以,我們還需要一些別的食物。」
不過這個錦辰倒是沒有多說,打算明天把書給白墨時一起解釋。
白墨似懂非懂地點頭,記住了帶回來的有些食物是可以用來繁衍的。
「可是,它們要吃什麼呢?」
錦辰嘶了一聲,這個他倒是還沒想過。
在森林裡生長的野雞吃的當然是野草,植物種子,昆蟲這類,但這些顯然不適合家養的批量餵養。
像玉米、紅薯這類作物是最容易大批量種植的,不如乾脆在院子裡種點。
玉米和紅薯用來囤積,他們吃也是頂好的,嚴冬也算是不缺食物。
【誒嘿!玉米種子和紅薯苗限時出售!每樣只需100積分即可獲得!】
賺到了賺到了!0731興奮起來。
錦辰:「……」
【你反應倒是快。】
【這可是為了你好啊宿主!到時候嚴冬來臨,大雪封山,吃的都沒有可怎麼行?】
【兌換吧。】
【好嘞!已扣除200積分!】
白墨還在盯著走地雞冥思苦想,就見錦辰轉身回了洞穴,拿出兩袋玉米種子。
說是種子,其實就是玉米粒,個大又飽滿,金黃燦燦的。
白墨咦了一聲,「這個我曾經見過的。」
他對上錦辰略微有些驚訝的眼神,解釋道:「不是我們這裡,是西邊森林的那些部落里有這個,之前阿姆的朋友帶過來一點。」
「這個雖然好,但是很少,而且容易有蟲子。」
他們所臨近的森林是東邊,和西邊隔了個黑森林,如果不想從黑森林直接穿過去,就只能繞遠路,通常要走三個多月,所以兩邊不常往來。
錦辰瞭然,又聽白墨說蟲子和破洞的事情。
「那個叫蚜蟲,如果不驅蟲的話,就會把玉米給吃掉。」
「這個就交給墨墨來辦啦,以後你學了草藥知識,驅蟲對你來說肯定不在話下。」
原來是這樣。
白墨見錦辰這麼相信自己,又揚唇笑起來,粲然明朗。
「我會好好努力的!」
「乖,我相信你。」
錦辰擁他入懷,在眉心落下一吻。
白墨踮起腳也只能靠在錦辰的脖頸上,小心蹭了蹭,滿心歡喜自不必說。
他又想了想,悄悄轉過頭去,稍微用力示意錦辰蹲下來一點。
隨後也在臉上印下了一吻,那觸感溫軟,稍縱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