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旁邊三個人默默移來視線。
「你不痛嗎這位兄弟?」
劉勝大吃一驚。
難道對於普通人來講,這已經是很痛的範疇了!
不行,絕對不能露餡!
第三道板子落下時,他嗷了一聲,叫的聲音比誰都大。
護士嚇得手一抖,震撼極了。
她現在力氣這麼大了嗎?!
難不成是被王爺訓練出來的?
「下一個。」
錦辰望向走來的第五個人,眼神有些驚異。
井明,茶靈組織以前的外聘殺手,當時攜帶一部分數據提前離開,這才沒讓w計劃的人得逞拿到核心。
他現在過來幹什麼,救他們五個嗎?
井明看著昔日高冷的錦隊,變成如今傻蛋憨的模樣,有些心疼皺眉,又看向其他幾個成員,微不可察嘆了口氣。
一定會讓他們恢復的!
「拜見王爺王妃。」
井明俯身,抬頭時和沈衍對上視線,有些試探。
也不知道這人接近他們錦隊做什麼,難道真的只是談戀愛?
沈衍眼神微動,和錦辰對視,後者點頭。
他的人。
於是沈衍放心了。
這次井明沒有在伊飛安那裡卡殼,非常順暢到了第四個成員。
花魁公子扭捏著身體看向眼前的俊男,眼神布靈布靈,「公子,你好呀~」
聲音甜膩得不行。
井明腦子裡卻不由想起,這人曾經雙手拿槍干爆三個妄圖偷機密之人的場景。
皺著臉乾笑兩聲,「你好啊,小生名喚井明,高興認識這位公子。」
「這位公子長得還真是…如花似玉。」
「真的嘛!」
花魁公子捧著臉頰,身體扭啊扭,「那你覺得……」
「我和王爺配嗎?可以做他的外室嘛?」
井明斬釘截鐵:「不配。」
甚至都想像不到這兩人在一起的場景。
花魁公子:「……」
「好!賞!重重有賞!」
錦辰拍著手稱讚。
「嚶嚶嚶~」
花魁公子默默垂淚。
王爺罰不了這人,他可以。
舉起塊石頭就朝著這人跑,兩人開始你追我逃。
於是只能換下一個。
宋黑,模樣普通,眼神卻有著藏不住的凶戾。
看來是盛紀平的人。
錦辰眼神稍動,不過也沒為難他。
終於到了最後一個成員。
姜秋都快睡著了。
他眯著眼睛看向走到自己面前的人,擠出一個笑容,「猜猜我是誰?」
宋黑顯然也是提前得到過資料的,他抱拳作揖,「將軍。」
「呔!大膽妖孽!我可是本朝最優秀,最厲害的捉鬼道士!」
姜秋突然憑空摸了摸不存在的鬍子,從袖口抽出把水果刀就追著宋黑跑。
「哇呀呀呀呀!看貧道收了你這妖怪!」
宋黑被嚇了一跳,又不能打回去,只能朝遠處跑去,身後跟著舉著把水果刀窮追不捨的道士姜秋。
但認識環節好歹是有驚無險地結束了。
不僅志願者心累,錦辰護士團手腕都酸了。
下次打板子,她們得找其他護士團幫忙!
「別追了!你累不累啊!」
宋黑都快等了,又得忍著不動手,朝身後追著的姜秋狂吼。
「哎喲!你這妖怪體力還挺好!」
姜秋突然加速,從身後撲倒宋黑,狂揍了一通也沒用上刀子。
揍完就跑。
「神經病!」
宋黑躺在地上無力狂吼。
——找機會單獨接近錦辰和白文冉,他們最有可能擁有兩枚e晶體。
看著任務顯示器上的內容,王白和按掉旋鈕,重新又恢復項鍊模樣。
他和三灰對視了眼,「宋黑還沒回來?」
「…還被追著呢估計。」
三灰瞥了眼窗外,「這次我們來了三個人,紀平說人手足夠,可我總覺得其他七個人也有古怪。」
「怕什麼,殺了就是。」
王白把玩著匕首,眼神狠戾。
「只可惜殺死本體,e晶體也會失去活性,否則把他們直接都殺了。」
扣扣扣——
休息室的門被敲響。
「三位先生,食堂的晚飯已經準備好了,過來一起吃吧。」
「好,來了!」
王白應聲,兩人對視了眼,把匕首收起,出去再面對護士時,已經恢復如常。
兩人怕被發現身份,言行舉止格外注意。
所以也沒發現,護士看他們微妙的眼神。
有意思,盛紀平還找幫手來了。
食堂。
今晚的菜色非常豐富,大傢伙陸陸續續趕到。
「哎喲,快讓讓!」
姜秋嚷嚷著跑了進來,手上還抓著個風箏。
「呔!我不捉了你這妖邪!」
他去抓風箏的頭,結果正好撞上剛坐下的宋黑。
「欸?你這人怎麼如此眼熟?」
姜秋搖頭晃腦,雙手指著詢問。
宋黑瞳孔震顫。
不會吧!還來!
還好姜秋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貧道想起來了,你體內的妖怪已經被我驅除,不用過多害怕。」
宋黑鬆了口氣。
「謝謝啊。」
「不用謝。」
姜秋捉完妖怪,摸著餓扁的肚子坐到楚祾旁邊,還沒坐下就被身邊人揪著鼻子問。
「你去哪兒了?」
「哎喲,你還蠻關心我的嘛。」
姜秋害羞捂臉,「只可惜貧道醉心捉鬼,實在不能踏入紅塵。」
楚祾:「……」
他皺眉,勉強扯出笑容,不願意去猜想姜秋剛才去做了什麼。
「吃飯吧。」
摸了摸姜秋的後腦勺,楚祾給他夾了點菜。
「你項鍊怎麼歪了。」
王白從桌下踢了腳宋黑,眼神示意。
宋黑摸了摸脖子,把項鍊藏進去。
「不知道啊,可能是剛才跑太急,甩出來了。」
宋黑提起這個就惱火。
這頓飯吃得各有心思。
錦辰觀察著桌上的風吹草動,順便幫沈衍剝了兩隻螃蟹,還要抽空自己吃幾口飯,忙得不亦樂乎。
花魁公子默默咬著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手帕,幽幽望向非常恩愛的王爺和王妃,恨不得取而代之。
白鼠小姐非要蹲在桌子底下才肯吃飯,原因竟是因為覺得在桌上吃飯有種見了光的羞恥感。
伊飛安的護士團戰戰兢兢,勸他少吃點,就算恢復身體,也不用每頓都要吃個七八碗。
桌上互相對著暗號,眼神又紛飛複雜,當真是一灘渾水徹底被攪亂。
晚飯後,盛紀平突然提議,要給每個病人安排兩個志願者。
那麼誰選誰,又是個微妙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