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扣——
「進來。」
沈衍收好東西,和錦辰對視了眼,這才看向推門而入的王白。
「什麼事情找我?」
「沈醫生,我今天需要負責調配白文冉的藥劑,需要你來幫忙整理數據。」
「可以。」
沈衍神色未變,順手把本子遞給錦辰,摸了摸頭,「你回房間看電視。」
「噢,好吧。」
錦辰瞥了眼王白,哼了一聲。
「都怪你,弄得王妃比本王還忙。」
王白尷尬笑了笑,抱拳道歉,「王爺還是趕緊回去休息吧。」
「要你說,真是沒大沒小。」
錦辰穿好外套,氣勢凌人,「你可別讓王妃累著了,不然本王扒了你的皮!」
「……是,是。」
王白再次作揖。
錦辰這才滿意離開。
「可以了,走吧。」
沈衍拿好筆記本,示意王白先出去。
兩人一前一後向藥劑室走去。
走廊里人來人往,劉勝正好路過。
他和沈衍對上了視線。
「沈醫生,等等。」
劉勝突然開口。
「這是你今天找我要的報告。」
王白卻走過去把報告拿上。
「我來拿吧,沈醫生手裡的東西已經夠多了。」
劉勝也沒意見,朝他點了點頭。
而後與兩人去往不同的方向。
和沈衍的袖口擦過。
槍枝遞於手心,沈衍抬手,收進袖子裡,繼續往前,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藥劑室。
王白把門關上。
「沈醫生你看看。」
他走到藥劑操作台前,戴上護目鏡,取出一支量管,「幫我記錄這組數據吧。」
「可以。」
沈衍唇角噙著淡笑,認真記錄著藥劑數據,兩人身側的儀器上冒著霧氣。
十分鐘左右的時間,藥劑調配結束,王白笑得詭異,把試管放在眼前觀察。
「沈醫生知道這是什麼藥嗎?」
「願聞其詳。」
王白拿出乾淨的針管,吸了半管藥劑,把空氣推乾淨後,緩緩轉身面對著沈衍。
「這種藥劑是w計劃特殊研究品之一,可以操控神經,強迫臣服。」
「沈醫生,你想試試嗎。」
王白剛說完這話,匕首就已經砍了過去,氣勢洶洶。
下一瞬,拳風狠勁地從王白耳側掠過!匕首直接被打掉,狠狠砸在牆面上,牆體立刻凹陷,徹底插進去。
王白瞳孔縮起,還沒來得及躲避。
沈衍舉起手槍,對準了他的眉心,眉目冷寒。
「你!!」
「你不是普通的醫生!」
虧他還想控制沈衍來拿下錦辰!
沈衍倏然勾唇,沒舉槍的左手放在胸前,微微俯身抬眸,鏡片閃爍出耀眼弧光。
「ST公會僱傭團首席,向您問好。」
ST人體研究公會!
王白心中一沉,雙拳緊握到顫抖。
完了…
怎麼還和這個組織扯上了關係!
「那麼,多謝你的藥劑。」
聲音帶著慵懶笑意。
沈衍搶過針管,見王白還想掙扎,反手直接擒著,膝蓋猛地頂上腹部,而後死死捏住王白的脖頸,尖利針管刺入皮膚。
「嗬!」
王白頓時僵硬身體,像條缺水的魚般亂顫掙扎,直直倒地抽搐,白眼翻起。
慢條斯理放下針管注射器,沈衍扯了張紙擦乾淨水,冷眼凝視地上的人。
「盛紀平是個廢物,找來的人也不中用。」
若非w計劃的團隊裡,有那幾位核心高層坐鎮,又怎麼會擁有對抗茶靈組織的實力。
眼見著王白已經度過抽搐接受藥劑的時間,沈衍隨意靠在藥劑架旁,把玩著桌上的控制器。
「東西倒是有意思。」
他按下懲罰鍵,見王白已經被徹底降服,這才滿意收好。
「繼續跟在盛紀平身邊,他有任何情況都要向我匯報。」
「否則我會在這個基礎上,讓你生不如死。」
沈衍笑容幽冷,「明白了嗎。」
「是。」
王白低頭,眼中神智褪去。
神經被操控,容不得他拒絕。
「去吧。」
沈衍拿上給白文冉的藥劑,同他一起出門。
「這是今日份的藥劑,給白文冉注射完,晚上減少三分之一的用藥量。」
「好的沈醫生。」
負責白文冉的護士接過,趕緊去給注射。
處理完這些事情,沈衍再去找了錦辰,結果看見劉勝從他房間出來,不禁疑惑。
「沈隊,錦先生問了你的事情。」
劉勝依舊木頭臉,他面露尷尬,「我不說,他就罰我板子。」
也不是怕痛。
但是絕對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一群護士按著拍屁股。
沈衍:「……」
真是好有力度的威脅。
「沒事,你去忙吧。」
他推門而入,就見錦辰可憐兮兮蜷縮在床頭。
「怎麼了這是?」
沈衍納悶,「聽我的事情,把自己給聽生氣了?」
他脫下白大褂,露出裡面的襯衫,隨意解開領口兩顆扣子。
在錦辰面前,不用緊繃著神經。
錦辰朝他展開雙臂,眉眼懨懨。
「抱,」
沈衍挑眉,快步走近,伸臂,圈緊了錦辰的腰身,揉了揉頭髮。
「不對勁,你到底怎麼了。」
也不像是因為e晶體躁動而引起的不舒服。
「老婆以前好慘,我心疼。」
錦辰埋入他脖頸間輕嗅,語氣低落。
「好啊,你聽了我的故事心疼,反倒讓我來哄。」
沈衍捏著他後頸,語氣玩味,「一套一套的啊錦先生。」
錦辰哼哼兩聲,反客為主把人摟緊,噙著薄唇親了又親,「那我哄哄你。」
這次的親吻曖昧又輕柔,飽含珍惜,沈衍眼睫顫了顫,下意識抓緊了錦辰的衣角。
往後偏躲開,沈衍捧著錦辰的臉安撫摩挲,「我有正事跟你聊。」
「……不,等會再說。」
錦辰非常任性,又湊過去吻,不由分說把人按在懷裡。
他的手按在沈衍胸口偏下的位置。
沈衍抖了抖,似乎明白了什麼。
「這裡的傷疤,上次我問你是因為什麼,你不肯告訴我。」
錦辰脫下他穿著的襯衫,推倒在床上,指腹摩挲著那道傷疤。
「劉勝說,這是你受過最嚴重的傷。」
「離心臟只有幾厘米的貫穿槍傷。」
沈衍感受到那道傷疤被輕吻,攥緊床單輕顫身體,面色染上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