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被打開的波動讓在地上撒歡的0731瞬間警惕。
四隻爪子噔噔噔往屏障旁邊跑去,就見幾個劍修院的弟子提著籃子過來,居然還有對主神大人圖謀不軌的秋實!
司馬昭之心啊!
它擋在屏障裡面,齜牙咧嘴朝他們低吼。
到底還是神獸,對於普通弟子而言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幾個弟子立刻停止往前的腳步,實在是不敢繼續。
「奇怪,怎麼沒有人過來。」
為首的師兄疑惑探頭望去,按理說屏障被打開,裡面的人也能夠感受到啊。
「糰子,回來。」
幾個弟子腿都要站僵硬了,扉眠終於從院子裡出現,把0731喊了回去。
0731對這個新名字接受良好,毫無羞恥心對著扉眠撒嬌賣萌。
「你們上來幹什麼,雲泉院不允許外人進入。」
扉眠眼神警惕,現在對他來說,天玄宗的每個人都不值得信任。
「我們奉宗主的命令,過來送物資。」
想到師尊剛才的囑託,扉眠也沒有躲過為難他們,問了幾句就讓他們進來了。
「扉眠,好久不見,你在這裡過得還好嗎。」
秋實迫不及待和他說話。
「你瘋了不成,我在自己家,過得當然好。」
自從之前在山下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後,扉眠對秋實就已經沒有什麼好感。
這個人奇怪得很,總是想要拆散他和師尊。
扉眠自然就把秋實劃分到了壞人的行列。
「今時不同往日,我這不是擔心你會被欺負嗎。」
秋實還認為是靈序的教養太過嚴苛,所以導致扉眠就算是受了欺負也不敢說。
不由得在心底更加心疼了。
扉眠腦袋都快要冒問號,實在是不知道這個人在說什麼。
「你們不是來送物資的嗎,從那條走廊進去直走,我師尊就在那裡。」
可是聽到這話過去的人,只有另外四個弟子。
秋實沒有挪動腳步,反而見到沒有其他人在場後,表情立刻變得心疼。
「扉眠,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很難受,你放心,只要你和我結成道侶,我就有辦法救你出去的!」
秋實上前了幾步,靠近扉眠。
扉眠:?
他皺眉思考了這句話的意思,確認自己沒有讀懂。
「誰要和你結成道侶,你沒事吧。」
扉眠表情冷厲,短刀頓時落在掌心,橫在兩人中間。
「滾出去,再廢話我就殺了你。」
師尊說得果然沒有錯,秋實就是想要拆散他們。
不可饒恕,討厭至極。
顯然沒有想到扉眠居然會是這樣的態度。
正納悶呢,突然想起來扉眠剛才說靈序就在裡面,秋實心下頓時瞭然,成功說服了自己。
「我明白,我都明白,你肯定是害怕靈序對不對,你別怕,我如今有宗主撐腰,他不會再傷害你了。」
扉眠:「……」
這個人怎麼聽不懂人話。
到底在囉嗦些什麼啊。
「你看,這個是可以把你救走的東西,有了它,你就不用再被靈序威脅了!」
秋實趕緊把宗主拿給自己的石頭從袖口內拿出,捧到扉眠面前。
與此同時,洛榮昌下在秋實身上的魅惑咒術被觸發。
扉眠已經,腦子混沌了一秒鐘,而後意識到什麼,趕緊回神。
手腕佩戴的同心結手串已經把魅惑咒術給反彈了出去。
秋實渾身一震,中了咒。
「該死,你居然使用魔族的東西!」
扉眠立刻察覺出這裡面有魔氣,他表情倏變,拔刀動手。
本來就因為中了咒腦子不清醒的秋實沒有躲過這一擊。
他捂著腹部,卻並沒有因此清醒,反倒眼神垂涎看著扉眠,令人無比噁心。
「扉眠……扉眠,你為什麼要傷害我呢,我心儀你好久了,從你十二歲的時候,我就整天想著你才能睡……啊!」
被噁心到的扉眠又補了三刀。
直到秋實倒地死亡,腹部血流不止才停下。
扉眠緩緩吐出一口氣,轉身正準備把屍體處理乾淨,就見已經送完物資的幾個劍修弟子正好走出來。
幾個弟子:「……」
他們立刻往後退了一步。
「扉眠!你果然已經和魔族同流合污,肆意殘害同門!」
被打擾到好心情扉眠現在很暴躁,還流血的刀刃對準了他們。
「再廢話,連你們一起殺。」
「滾下去!」
此刻的他在眾弟子眼裡宛若煞神,哪裡還敢多說什麼,生怕落得和秋實一樣的下場,趕緊拔腿就跑。
忽然從院子裡閃出一股冰冷火焰,一把把秋實的屍體燒了個乾淨,連灰塵都沒有留下。
真噁心!0731還噴了把火焰助興。
扉眠把刀弄乾淨,快步衝進院子裡,跟個小炮仗似的砸進錦辰懷裡。
「師尊……」
錦辰準確接住少年,安撫親了親唇角,輕拍後背。
「我在呢。」
「那個人真噁心,要是早知道他會這樣,以前上課的時候,我就不接他的包子了。」
誰知道就犯了個饞嘴,還給自己招來個這麼大的禍害。
「我不喜歡天玄宗了。」
扉眠靠在錦辰身上,將他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一側,輕聲,「師尊,等魔族被驅退之後,我們就出去雲遊四海,然後找個地方定居吧。」
「就像是司徒尊長他們那樣。」
他突然想起之前和錦辰下山的時候,為何看見長孫尊長他們的相處會那麼羨慕了。
在情竇未開的時候,這個想法就已經有了。
「沒有任何人打擾,只有我們倆個,好不好。」
在扉眠說話的時候,錦辰始終都在認真注視著他,眼神含著無限寵溺。
「好,都聽你的,等大戰結束,我選出新的宗主接管天玄宗,就帶眠寶去雲遊四海。」
錦辰給予認真的承諾,回應少年的每個奇思妙想。
雖然說也想做甩手掌柜就此不管,但天玄宗到底是原身守護的地方,他不能就這麼捨棄。
繼續當個空有名號的鎮宗之師也是挺好的。
得到了承諾,扉眠開心彎唇,貼在錦辰臉上吧唧一口。
「那什麼時候可以結束呢?」
「很快了,最多半個月。」
錦辰似是覺得這個吻還不夠,低頭附上唇瓣,抱著人緊緊禁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