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璟麒回來半個月後,皇帝突然在朝堂上提出要去冬獵。
要讓文武百官都陪同一起去。
當時朝上議論紛紛。
這麼冷的天氣,能獵到什麼啊!
好歹也春天才去啊。
結果,聽說是薛青這個太監喜歡白狐,昌隆帝為了博得美人歡心所以決定勞師動眾去獵殺白狐。
這就更引起眾怒了。
一個太監而已。
皇帝如此重視!
簡直難以置信。
後宮也是一片抗議。
冬獵要準備很多東西。
營帳,還有儀仗隊,還有各種禁軍侍衛保護皇帝的安全。
更甚者……
皇帝還讓皇后跟幾個妃嬪一塊去冬獵。
這不是折騰人嗎!
為了一個小太監,折騰一群人。
夏璟苟在宮殿內開心得不行。
這個計劃可算執行了。
之前他就讓薛青一定要獲得父皇的心,再慫恿父皇去冬獵,到時候製造個意外……
那父皇就摔昏迷,他再弄個假聖旨,自己就能做太子監國了!
至於假聖旨的字跡……
薛青的模仿能力很好,可以模仿出昌隆帝的字跡不被任何人看出來。
這一切,都跟他計劃的一樣。
過了這個冬天,他就是太子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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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璟麒也很激動。
「可算要冬獵了!」
他激動得在江府轉悠。
入住澄心宮後,他就可以通過澄心宮的密道來到江宿的宅子。
他們每晚都可以一起睡。
每天都能見面。
這對他來說已經很好了。
至於會不會被發現。
密道口處有個鈴鐺,如果有人要找夏璟麒。
撫琴或者侍劍就會拉一下繩子,夏璟麒聽到鈴鐺的聲音,就會回去澄心宮。
「嗯,冬獵要開始了,」江宿特意從現代採購了一些羽絨服,讓人弄成古代的衣服,「今年冬天有些冷,你要穿多一點,知道嗎?」
看自家媳婦,怎麼養都養不胖啊!
「似乎瘦了一些?」江宿捏了捏夏璟麒的腰,一點贅肉都沒有。
比在夏州的時候還要瘦。
他有些憂心,「我不是每天陪你吃飯嗎?怎麼還是沒什麼肉,」
夏璟麒抱著江宿蹭蹭,「吃不胖呢。」
江宿無奈,「太瘦不好,」
「不瘦,我的身材剛好。」夏璟麒沒說自己每天早上起來都要練武,出一身汗保持身材。
他們都是男子,如果不注重保養的話,將來萬一江宿膩了怎麼辦?
所以,他要努力保持身材,永遠都這麼瘦。
「你呀,」江宿掐腰,把人抱入懷裡,「不需要刻意減肥,你怎樣我都喜歡的,」
夏璟麒戳了戳江宿的胸膛,「那這幾晚,你為何都沒有……」
跟他做那些事情。
半個月才做那麼幾次。
難道不是膩了?
還是嫌棄他身材不好了?
「你在胡思亂想什麼?」江宿抓著作亂的手咬了一口,「我看你這段時間搬宮殿,還要應付宮裡面的算計,才沒有折騰你,你還不知道感謝我?居然埋怨我?」
他把人抱到桌子上,壓在身下,「夏璟麒,你不知恩圖報就算了,竟然冤枉我?」
「我……」
夏璟麒啞口無言。
他……他這不是不安麼?
畢竟兩人分開兩個地方。
他就是害怕。
「看來,是要懲罰一下才行。」
江宿脫掉夏璟麒的鞋子,抓著對方潔白的腳丫撓痒痒。
「哈哈哈……我錯了……」夏璟麒本來就怕癢,被這麼撓腳心就更癢了。
「阿宿,我錯了,……嗚嗚……」
他再也不懷疑了。
「不夠。」
江宿後面幹了什麼,不得而知。
總之當晚,夏璟麒回不去澄心殿。
因為太累了。
幸虧鈴鐺也沒有響,不然的話……
他都不知道怎麼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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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冶從密道偷偷進入謝守思的房間,看到對方在收拾冬獵的用具,不禁道:「昌隆帝有病吧!讓你去幹什麼啊!神經病。」
他媳婦一個弱質纖纖的文官,去幹啥呢!
冰天雪地的,去做冰棍嗎?
他真想半夜去暗殺了昌隆帝這個蠢貨。
「你淡定一點,」謝守思見林冶暴躁得很,不禁道:「我去了,也不會去打獵,就湊個人頭而已,不少年邁的官員都去了,我才六品中書,」
人家那些五品四品的都去了。
他一個六品的,能說不去嗎?
大哥那麼弱都去了。
他自然不能不去。
林冶被說了後,坐在椅子上趴著,「守思,那個夏璟苟是不是有毛病啊,用冬獵來害皇帝,真當皇帝是傻子嗎?」
不能吧!
而且,他們情報中調查了,皇帝跟薛青根本就沒有曖昧關係啊!
也不知道薛青怎麼慫恿昌隆帝冬獵的。
總覺得事情怪怪的。
野史上面的內容都消失了,他想看未來也看不到。
「陛下其實並不傻,」謝守思冷靜地分析道:「其實他應該知道八皇子所做的一切,只不過……他為何要如此,沒人知道。」
「你記得野史上,有說陛下是什麼時候駕崩的嗎?」謝守思問道。
林冶回憶了一下,不知道為何,從前滿腦子都是野史。
如今腦子跟漿糊一樣。
一點內容都回憶不起來。
他跟江宿討論過這個事情。
那本野史帶他來到這個世界,而他跟這個世界交集越來越多,越來越無法割捨。
所以野史不再能幫助他了。
「還是想不起來麼?」謝守思見林冶一臉頭疼的樣子便猜到了。
「嗯,我好像不再是過客了,」林冶不知道應該失望還是應該高興,他不再是局外人,只能看著謝守思,幻想跟謝守思一起。
他已經是書中人了。
謝守思瞭然,「果然如此,」
所以林冶跟江宿也想不起來昌隆帝駕崩的時間段。
更想不起來,昌隆帝到底為何駕崩的。
「不過這樣也好,」謝守思笑道:「這樣你就不會流鼻血了,」
自從那次饒縣地震後,林冶改變未來的能力就漸漸消失了。
就連野史上面的內容也慢慢消失了。
就算他回到現代,謝守思不在身邊,他也依舊無法召喚出野史。
或許,他真的成為歷史的其中一員了。
「所以你別擔心了,我說了我會長命百歲,陪你過一輩子的,」林冶握著謝守思的手,「這次冬獵,我跟江宿都會隱身保護你們,」
免得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