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喬靈,萬經理急吼吼趕回了公司,把攝影棚這邊的事,匯報給了恆宇總裁。
他覺得,把項目交給稜角視覺來,簡直是倒了八輩子霉。
差點把恆宇牽連進去了。
還好喬小姐不追究,不然這事有得掰扯。
而另一邊,回到星辰的喬靈,也把攝影棚發生的事,告訴了張廣梅。
程茂林和他的創意團隊全被帶去了警局,後續還得跟進。
喬靈公私分得很清楚,這種工作期間發生的事,她一般都會讓公司出面處理,而私事……
這不,和張廣梅溝通完,轉過身就擰眉問錢斌:「斌哥,有沒有辦法查到十六年前,我在程家生活那一個月的事?」
程茂林見面就對自己出手,他和她之間,必是有什麼她不知道的恩怨。
而這恩怨,還是發生在她暫住程家期間。
很簡單,因為原身清晰記得,父母出門前叮囑照顧她的阿姨,說等周末,送她去外婆家。
原身迷糊的記憶中,好像周末去外婆家是理所當然的事。
那時兩家關係應該是正常的。
錢斌思忖沉吟:「時間有些久,細節不好查。」
「我在調查你車禍的時候,曾側面問過壽西村其他村民。」
「聽說,你被接去程家一周後,程茂林就住了院,」
「一直住到你被喬叔接走。」
「當時村民們的關注點,都在你媽媽保險賠償的事上。所以,對程茂林為什麼住院,不清楚。」
喬靈眼眸一凝:「那就查那一周的事。有明確時間,應該能查到。」
任何事都有跡可循。
程茂林不可能無緣無故,如此敵視她。
「好。」
錢斌頷首,嘶啞的聲音比以往輕了些:「無關緊要的人,不值得你為他們費神。」
喬靈淺笑點頭,沒說話。
她可不是在意程家。
而是想弄清楚,程茂林為什麼這樣對原身。
不管怎麼說,原身也是他血脈關係上的表妹,他這對原身的態度,太過不正常。
還有程茂林學業造假,進明德證券的原因。
有備無患,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說完話,喬靈便轉身進了電梯,準備去樓下訓練室。
她這段時間的主要工作,便是訓練和湊錢……
哎,今天有點可惜了。
恆宇精密給的代言費還是很高的,一千八百萬,拍攝完成就支付百分之四十,GG投入後,再結算百分之三十,而半年後,則是最後的尾款。
這筆錢,可能要飛了。
畢竟發生了這種事,恆宇精密怕是不會再和她合作了。
進了電梯,錢斌給喬靈說了一下銀行股份質押率的事。
星辰目前發展形勢很好,銀行方給出的質押率是40%。
喬靈對這個質押率不大滿意,微微蹙眉:「沒到五十?」
錢斌搖頭:「四十已經算是比較高的,我打聽了一下,一般這種股份質押率,銀行給的是三十到三十五。」
他們還在對你手上百分之五股權的估值。
喬靈沉吟片刻:「算了,我想別的辦法。」
星辰屬於腰部往上一點的經紀公司,比個人工作室強,但又比不上以前三大娛樂。
她沒入星辰前,星辰市值大約只值五億,她簽約星辰後,市值則翻了好幾倍。
喬靈自己預估過。
她手上的星辰股份,大約值一億六千萬,按四十的質押率,能從銀行貸出六千四萬。
看著很多,但是對收購劉氏卻是杯水車薪。
太少了。
錢啊,錢啊……
以前對付劉氏,動腦子就夠。現在要收購劉氏,卻得用……真金白銀。
愁!
幸好當時遇上許超,讓她一腳踩進了娛樂圈。不然換個職業,等劉氏走到這一步時,她就只能幹看著了。
別說咬蛋糕,累死累活忙活一兩年,可能連口湯都喝不上了。
喬靈心裡揣著事,來到訓練室。
今天紹齊關回公司了。
有段時間沒見,喬靈覺得,這紹齊關好像又長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髮型的問題,他整個人看著特別清爽。
和江懷安他們說笑時,眉眼飛揚,哪還有當時在民國劇里的壓抑啊。
簡直是脫胎換骨。
「喬靈姐,你回來了。」看到喬靈進來,紹齊關眼睛一亮。
喬靈隨口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紹齊關:「上午到的。喬靈姐,孫波導演讓我給你帶個話,讓你去《我是村裡的顯眼包》玩玩。」
「他應該給公司發了節目邀約函。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去飛一趟?」
喬靈:「你現在錄的這個節目?」
「嗯。」
喬靈:「沒那幾家公司的藝人吧?」
都是人精。
紹齊關哪會聽不出喬靈說的是哪幾家公司。
他搖搖頭:「沒有,上個《跋涉吧》被剪得稀碎,平台今年都在考慮叫停《跋涉吧》了,他不敢再用那兩家公司的人了。」
喬靈眨眨眼:「平台遞來了三個綜藝邀約。回頭我給張姐說一下,就去你拍的那個《顯眼包》吧。」
公司最近幾個月,對他們的安排是只接短期通告,不接長期業務。
就為了挪出時間,讓大家集中精力為《渡我》這部劇做前期訓練。
《渡我》在去年就已經備案了,籌備期半年。
其實時間還是很緊,但因著是屬於星辰自製,大家擰成一股繩,少了很多彎彎繞繞,倒也籌備得順利。
下午的培訓依舊是武術體能,特別是一些發力技巧。
拍古裝劇,武術套招是少不了的。
其實武戲,大家套一套動作都能做到。但公司對《渡我》的要求極高,武打戲,不只是要打,還要打出力量,打出美感……
這美感,才是最難拿捏的。
不能像舞蹈那樣太軟,但又必須得有舞蹈的飄逸……
在場五個人,除了江懷安是科班出身,有一定的基礎,另外四人全都是半路出家。
當然,可以排除藍曉星。
她的角色在戲裡沒有武戲。
喬靈也還好,雖然打出來的招式,沒有達到飄逸的地步,但扭腰、轉身、出拳,都還是比較凌厲的。
簡逸就難了。
他那三十四年的老骨頭,拉個腿就齜牙咧嘴,滿頭大汗。
而紹齊關則是完全沒有機會接觸到這種武戲,還是個全新的新手,最簡單的動作,他都能做得同手同腳。
他剛起勢,就能把自己絆倒,看得大家哈哈大笑。
累是真累,笑也是真笑。
折騰了半天,大家都痛,並快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