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廣梅被許超那護犢子的態度,給弄得哭笑不得。
「我不過就感慨一句,就護上了。」
「得了,得了,我還是少說兩句吧。」
許超敲了敲桌子,一本正經地說:「你本來就該少說兩句。」
「對了,你前幾天出國,有沒有謹舟的消息?」
張廣梅白了他一眼:「他的消息,是我能去打聽的嗎。」
「別擔心了,他應該沒事。」
「他要有事,癮廬里住的那個炸毛丫頭,能坐得住?」
「也是。」許超嘆口氣。
關心則亂。
蔣謹舟要是真出事,國內山海集團怕就是要亂起來了。
不過他也是的,一走就是四個多月,除了劉韜隔三岔五打個電話回來報平安,至今他人在哪個地方,他們都不知道。
小一輩的這些娃,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張廣梅拍了拍許超的肩:「別瞎操心,他的事,我們插不上手。」
「把星辰給他看好就成,三大娛樂,還有個破曉他沒報復呢。」
「他把顧文博留到最後,想來,是要好好和他算算帳的。」
許超聽她提起他顧文博,眼睛惡狠狠一瞪:「別提那顧文博那狗東西,那小癟三,畜生不如,早晚老子要錘死他。」
張廣梅看他那副咬牙切齒的樣子,識趣地不再往下說。
她起身拎了包:「成,成,你摁死他。」
「你忙吧,我先走了。」
這幾人之間的恩怨,早就到了不死不休得程度。
也就現在蔣謹舟沒在國內,暫停打壓破曉的計劃。
等蔣謹舟把蔣家的事處理完,怕就要動手清算顧文博了。
不過也是顧文博活該。
對於顧文博,項光霽與汪國豪這三人最後的下場,張廣梅是一點都不同情。
衛蘭現在還昏迷不醒,躺在清城山的療養院裡呢。
想到衛蘭,張廣梅心裡就唏噓。
多好的一個女子,最後卻落得了這麼個下場。
而其中,最壞的那個,非顧文博莫屬。
要知道,當年蔣家人來華國捉蔣謹舟時,衛蘭和顧文博可是戀愛關係。
衛蘭被蔣家人帶走,失蹤一段時間後,卻懷著項光霽的孩子,出現在邊境……
要說衛蘭的遭遇里,沒有顧文博什麼事,鬼都不信。
蔣謹舟拼了命地在蔣家爭權奪利,不過是想把當初欺辱衛蘭的人,全部揪出來,報復回去。
顧文博那三兄弟,不過是明面上的靶子,真正的兇手,一直都是他在蔣家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血親。
這才是最殘忍的。
***
另一邊,喬靈坐著電梯下樓,和蕭中雲他們匯合。
一行人穿過公司大門外的花園小徑,筆直回了宿舍。
「斌哥,安排盯一下卓姳。」一進屋,喬靈一邊換鞋,一邊對錢斌說。
等鞋換好,她拎著手提包坐到沙發上,把剛才許超給她的邀請函遞給蕭中雲。
錢斌坐到喬靈對面,「卓姳,怎麼突然盯她。」
「上次她離開天闕後,沒兩天,就和興旺集團的劉翰飛攪和在了一起。」
「兩人現在蜜裡調油,正火熱著。」
「啊……」
喬靈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錢斌說的劉翰飛是哪位。
世界果然是圓的。
轉了一圈,卓姳竟然和劉昌的侄兒搞到一起了。
劉翰飛就是去年年三十,跑到雲川把劉國建氣得,在醫院過年,並在劉國建靈堂上,和劉昌一唱一和,說要劉家討債的那位興旺集團小公子。
劉國建不積德,重孫子和侄孫聯手掀他棺材板。
錢斌:「你上回讓我給她找點事,但是,這位女士太奇葩,事兒雖然很多,但全是小事。」
「沒有任何一件事,能讓她徹底退出娛樂圈。」
說到對卓姳的調查,錢斌也是無奈。
這位卓女士明明奇葩到了極點,但她竟沒幹過任何一件實質性傷害人的事。
甚至是在網絡平台詆毀競爭對手的言論,她都沒有發表過。
頂天了,就是在劇組翻白眼,說話不經腦子,耍大牌……
看似得罪了很多人,但得罪的程度都不深。
全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真要追著那些小事計較,反而是浪費時間。
就連她和她那個金主孔先生的祖孫戀,都算不上很嚴重的黑料。
因為,他們一個未嫁,一個鰥夫……
這事是唯一可以操作的。
但目前,也無法操作。
因為那位孔先生所涉及的事情,是這次國家嚴打貪污犯罪的關鍵人物之一。
在這位孔先生沒被正式批捕之前,網絡上不允許任何跟他有關的輿論出現。
所以,連帶著想操作卓姳和他的祖孫戀,都被摁住了。
喬靈聽完錢斌的匯報,烏黑眼睛微微一沉。
她手肘擱到沙發扶手上,嗤笑一聲:「演技真好,把我都騙過去了。」
「缺心眼這個人設,還真是把好用的保護傘。」
喬靈頓了頓:「盯著她,她絕對不簡單。」
「昨天晚上,她在向媒體打聽我的消息。」
旁邊,接過喬靈手上邀請函後,就一直沒有吭聲的蕭中雲,忽然抬頭望向喬靈:「這張邀請函誰發的?」
喬靈轉頭,眼底冰冷一片:「二哥也覺得有問題。」
蕭中雲手指輕點了點邀請函上的日期:「時間太巧。」
喬靈:「可不就是。」
「哪天舉辦拍賣會不行,非要和杜文瑤經濟案同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