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瀠不想惹事,何況葉繁和她有那麼多過節,她甚至無法分辨是不是葉繁在給她下套。
池瀠自己經歷過那麼多事,不會再讓自己身處險境,裡面都是男人,且她都不認識。
而且葉繁如果不願意,不會去這種男人把女人當陪酒的場合。
池瀠轉身回了包廂。
唐檸看她臉色凝重,「怎麼了?」
「葉繁在對面。」
唐檸提到這個兩面三刀的女人就心生厭惡,甚至比起林疏棠更討厭。
畢竟林疏棠一直站在對立面,對林疏棠是純恨,但對葉繁這種小人就是噁心,提都不願意提的那種。
「裡面在做見不得人的事?」
池瀠抿唇,「好像被人逼著喝酒。」
唐檸好奇問,「她現在不是經紀人嗎?怎麼混到這地步?」
池瀠淡淡道,「沈京墨封殺她了。」
唐檸倒是一愣,「她做什麼事了,逼得沈京墨封殺她?」
拒唐檸對沈京墨的了解,他這種人如果不是惹到他實在生氣,是不會輕易自己動手的。
「我被傳劈腿,是她讓人爆料的。」
怪不得。
在沈京墨名下的公司,拿著沈京墨發的工資,卻還造謠。
她這是覺得兩人離婚了,池瀠就和沈京墨無關了是吧。
唐檸冷不防嗤笑一聲,「那她真是活該,走投五路了吧,不然也不會要陪酒求人。」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就準備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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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包廂,正好聽到對面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
江妄看了兩人一眼,「你們先走,我進去看看,鬧出事對京城會也不好。」
唐檸點頭,拽著池瀠就走。
池瀠見她走得快,忍不住笑著拉住她,「你走這麼快做什麼?」
「真不知道你們還管她幹嘛。」
池瀠失笑,「她若在京城會出事上了社會版新聞,擔責任的還不是阿妄,你這麼生氣幹嘛?
唐檸瞪她,「你不提一嘴,阿妄會進去?你們兩個就是比我更容易心軟。」
池瀠否認,「那也是阿妄心軟啊,他不進去我還能強迫他?和我沒關係。」
見她不承認,唐檸捏了捏她的臉,「知道了,我最心軟,行了吧?」
池瀠勾著唇笑。
兩人走出京城會大門,唐檸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我今天沒開車,網約車到了,先走了。」
池瀠蹙眉,「我送你啊。」
「不順路,網約車也方便。」
唐檸朝她揮揮手,走了。
池瀠的車在停車場,占江妄的光,停在vip車位上。
她走過去,正要開車,聽到身後急匆匆跑來的腳步聲。
池瀠轉過頭,看到葉繁醉紅的臉,開門的動作停住。
「池瀠,你這算什麼?」
葉繁腳步趔趄,站在里她幾米遠的地方,一開口就是質問。
池瀠倒是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她,挑著眉梢不咸不淡的問,「我怎麼了?」
「你明明看見我卻不幫我,讓江妄來,這麼高高在上的施捨你以為我感激你?」
葉繁揉著額頭,意識有點不清醒,但心中的不甘支撐著她找池瀠發泄,「沈京墨為了你對我趕盡殺絕,明明你們已經離婚了,他為什麼還要對你那麼好?你哪裡值得他這麼做,一會兒季君珩,一會兒黑道太子爺,還有個守護你多年的江妄,你這種女人根本配不上他。」
她大概醉得不清,說話語無倫次的。
池瀠倒是聽出了她語氣的怨懟,她是真的氣笑了。
沈京墨封殺她,她不恨,反而來恨她這個被她害過的人。
比起戀愛腦程度,池瀠覺得自己甘拜下風。
池瀠打開車門,手擱在車門上,冷冷地看著那個醉態畢現的女人,「葉繁,我不親自幫你,是我沒有以德報怨的癖好,讓江妄出面,是我良心未泯,想為我兒子積德,你感不感激,恨不恨我,我真的不在乎。」
「我真的討厭你這種輕飄飄施捨者的姿態,讓人看著厭煩。」
池瀠涼涼一笑,「厭煩你還跟著我們四年伏低做小,真是委屈你了。」
提到那四年,葉繁更是痛恨,「我每接受你一筆錢我就恨你多一分,明明是同學,是平等的身份,可因為窮,我就要低你一等,所有人看我都默認我是你的跟班、傭人,憑什麼?」
「憑你心眼比針小,明明我的幫助讓你過得更好,你不喜歡可以拒絕,但你接受了還樂在其中,我不求你感激,你反而鑽牛角尖恨上我了,白眼狼三個字說的就是你這種人。」
池瀠覺得這人沒救了,也懶得再費口舌,「你找我如果是為了說這些廢話,抱歉,沒時間陪你,既然江妄幫了你,你就不要浪費他一番好意,混到今天這一步完全是你自己心態造成,怪不得別人。」
說完,池瀠上車走人。
車子開出去,葉繁在後面的大聲吼叫,「別以為我會感激你!」
吼完,腦袋一暈差點摔倒,冷不防被人接住。
「葉小姐,你怎麼了?」
葉繁頭暈的厲害,可還是認出抱著她的人是剛才包廂里的一人。
她下意識推開,卻聽他說,「我可以請你當我家藝人的經紀人。」
葉繁有片刻的恍惚,「你不怕沈京墨嗎?」
「我有辦法,你要不要聽聽?」
葉繁點頭。
男人摟住她的腰,指著前面,「我車在那。」
葉繁迷迷糊糊跟著男人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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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瀠離開後也沒在意這件事,不過葉繁也沒再出現過,像是在京市消失了一樣。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沈京墨繼續一邊上班,一邊養腿腳,一概應酬都不參與,空閒時間都在家裡。
隔幾天就要問一下池瀠,程慕南找到聯姻對象沒。
池瀠無語,覺得他的心思藏也藏不住,他到底是想公開身份,還是想讓她搬進京州府。
池瀠每次都敷衍過去。
她也依舊忙碌,和程慕南約好去台城考察商場的前兩個小時,她把這個消息告訴沈京墨時,男人俊臉陰沉得像颱風天氣。
「瀠瀠,我怎麼覺得,你一步步在試探我底線?」
池瀠耐心解釋,「我是去工作。」
池瀠看著他陰鬱的臉,吞了下口水,「提前告訴你你會答應嗎?」
「你覺得呢?」
「肯定不會答應。」
沈京墨氣笑,「所以你就先斬後奏,提前兩個小時告訴我,我就不能攔你也沒辦法跟你一起走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