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67年,鐵之國。
漫天飛雪在這座中立之國上空飄灑,將整個會談會場籠罩在肅殺的白茫茫之中。
會談場內,鐵之國武士們的首領三船端坐在主位上,目光掃過會場內分坐五方的影與護衛們。
他確認人員齊全後,開口說:"請將五影的斗笠放在前方。"
砂隱五代風影我愛羅、雲隱四代雷影艾、霧隱五代水影照美冥、岩隱三代土影大野木依次照做,將各自的斗笠置於面前的桌案上。
而當木葉的火影摘下斗笠時,在場的眾人皆為對方露出的面孔震驚不已。
誰也不會想到,代表木葉出任的,正是忍者之神——
初代火影,千手柱間!
那張熟悉的面孔此刻遍布裂紋,皮膚呈現出不自然的灰白色澤,赫然是穢土轉生的狀態。
大野木望著這張曾在他少年時期留下深刻印象的臉,錯愕之餘不由得皺起眉頭:"木葉不是有自來也做五代目火影嗎?為什麼還要打擾您的安寧?"
千手柱間聞聲望去,驚喜道:"哦!這不是大野木嗎?精神面貌很不錯啊!"
大野木抹了把額頭滲出的冷汗,正要回敬兩句,卻被一聲冷哼打斷。
四代雷影艾雙手撐在桌案上,強壓下胸腔翻湧的火氣,悶聲說道:
"初代火影,我召集這次的五影會談,是商討如何處理貴村叛忍漩渦鳴人的事。敢問您是否能全權處理?如果不能,還是勞煩五代火影親自過來一趟吧。"
會場內的空氣驟然凝滯。
未等千手柱間開口,他背後的幕布便被掀開,從中走出同樣被穢土轉生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間。
他身後跟著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穢土轉生的四代火影夫婦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以及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櫻。
千手扉間掃了一眼在場眾人,目光最終落在自己兄長身上:"大哥,你跟這群小輩廢什麼話。"
說罷,他看向四代雷影艾:"你就是雲隱的現任雷影吧?把八尾人柱力交給木葉,我們會確保他不受侵害的。"
四代雷影艾的眼角一抽,他猛地站起身,拳頭砸在桌案上發出巨響:
"按照規定,每個忍村的影只能攜帶兩名護衛!木葉派來這群重量級人物,是想在這裡把雲隱、岩隱、霧隱、砂隱一網打盡嗎?"
面對雷影的質問,扉間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你要是這麼想也無妨。忍界早在第一次五影會談時就該統一了。"
此話一出,四影背後的幕布瞬間各竄出兩名護衛。
艾的護衛是達魯伊和希,大野木的護衛是黑土和赤土,我愛羅的護衛是手鞠和勘九郎,照美冥的護衛是一高一矮的兩個面具人。
會場內的氣溫驟降,不知是因為窗外的大雪,還是因為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三船強裝鎮定,開口打破僵局:"各位,這裡是商討的地方,有失禮儀的行為請自律。"
千手柱間率先嘆了口氣,抬起手示意身後的人退後:"扉間,帶著猴子他們退下。"
扉間哼了一聲,和木葉的忍者們退到柱間身後。
我愛羅見狀,也緊接著說:"手鞠,勘九郎,你們也退下。"
手鞠和勘九郎對視一眼,默默退到我愛羅身後。
其他三影也跟著照做。
三船見情況勉強穩定下來,便說:"請繼續吧。"
話雖如此,會場內卻無人敢率先開口。
最終,千手柱間率先打破了沉默。他面向四影,低頭說道:
"鳴人的事情我深表歉意,說起來,還是怪我當年太過草率。」
「我想當然地以為分配尾獸就能帶來和平,卻給你們這些後人造成了諸多傷害,更因為這忽視尾獸自身意願的舉動,導致像風影這樣的小孩子有了悲慘的遭遇。"
說著,千手柱間雙膝跪地,額頭叩在冰冷的木質地板上,以土下座之姿謝罪。
在場眾人俱是一震。
我愛羅更是下意識地操控沙子將柱間託了起來:"初代火影,您不必把一切過錯都歸咎於自身。」
「一位期望能給民眾提供便利的工匠製造了斧頭,小人用它來殺人,難道是工匠的過錯嗎?"
四代雷影艾冷哼一聲:"話倒是說得很好聽啊,風影,可世界上不是什麼事情把話說好聽就能解決的。"
他站起身,目光如刀般刺向木葉陣營:"漩渦鳴人沒對你動手——」
「可我們雲隱的二尾人柱力由木人、岩隱的四尾人柱力老紫、五尾人柱力漢、霧隱的六尾人柱力羽高、瀧隱的七尾人柱力芙盡數死於漩渦鳴人手中!」
「再算上早早被他奪取的三尾,如今存活的人柱力除了你、我的弟弟、就只有木葉的四位完美人柱力!"
大野木接過話頭:
"木葉的幾位和雷影的弟弟暫且不提,根據我們的情報網,漩渦鳴人是按照二尾、三尾、四尾、五尾、六尾、七尾的順序捕捉人柱力,卻落下了本該首先抓捕的你,風影。"
"你們砂隱怕不是跟漩渦鳴人有勾結吧?我聽說早在中忍考試時期,漩渦鳴人似乎很想和你做朋友來著。"
此言一出,我愛羅身後的手鞠和勘九郎同時繃緊了身體。
然而我愛羅卻只是淡淡地回望大野木:"土影,你說得沒錯,漩渦鳴人確實在三年前向我遞出了友誼之手。」
「但那是過去的事了,從他叛離木葉、開始收集尾獸的那一刻起,我和他之間就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友誼,如果他當真要對我砂隱動手,我定會率領村人死戰到底。"
大野木眯起眼睛,似乎在掂量這番話的分量。
雷影冷笑一聲:"就當是這樣好了。那麼,木葉呢?"
他的目光掃過柱間身後的四代火影夫婦、佐助和小櫻:
"你們作為被漩渦鳴人不惜自傷也要造就的完美人柱力,能狠下心對付漩渦鳴人嗎?我想他依然會對你們手下留情,你們呢?"
四人的神情同時黯淡下來。
千手扉間站出來打圓場:
"三年前的漩渦鳴人都能狠下心叛逃村子,如今的他殺害了幾位人柱力,想來已經墮落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無論是為了木葉還是為了自保,我們都會對漩渦鳴人做好廝殺的覺悟。"
雷影的目光卻越過扉間,直直刺向佐助:"你們做好了覺悟,那他們呢?"
佐助抬起頭,對上了雷影的視線:"鳴人他以前是一個很溫柔的人。之所以做這麼多錯事,一定是受到了曉組織的蠱惑。"
雷影的眉頭擰成一團:"你憑什麼這麼認為?"
"因為在他叛逃時,我親眼目睹他被身著黑底紅雲袍的曉組織成員帶走。"
大野木嗤笑一聲:"我知道你們木葉因為曉組織這些僱傭忍者損失了一部分單子,但把抓捕尾獸這個黑鍋推到曉組織身上就大可不必了。」
「宇智波佐助,無論你印象中的漩渦鳴人是什麼樣的人,他現在殺害多位人柱力是不爭的事實。"
佐助沉默了。
良久,他才開口,聲音沙啞卻堅定:"鳴人是我珍視的羈絆。我絕不會對他動手的。"
雷影聞言,胸腔中積壓的怒火終於炸裂開來,他猛地衝到佐助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胸口,將他整個人按進地板里!
"轟!"
木質地板龜裂塌陷,碎屑四濺。
雷影怒吼道:"鳴人是你珍視的羈絆!由木人就不是我珍視的羈絆了嗎?!我們失去的可不止是珍貴的戰略資源,更是失去了朝夕相處的同伴啊!"
佐助沒有反抗。
他躺在地上,仰望著雷影那雙因憤怒而布滿血絲的眼睛,輕聲說:"如果你心裡的怨恨無法抑制的話,就全部發泄到我身上吧。我不會對他動手,能做的只是這樣而已。"
雷影怒極反笑:"好好好!那我就在找他復仇之前,先用你的血來祭奠由木人!也讓漩渦鳴人也體會一下失去羈絆的痛苦!"
說罷,他抬起右拳,雷遁查克拉在拳面上凝聚,發出刺耳的噼啪聲響。
就在這一拳即將砸落的瞬間,金光一閃,佐助的身影消失不見。
雷影的拳頭砸空,在地板上轟出一個更大的坑洞,他咬牙切齒地環顧四周,最終目光鎖定在波風水門身上:"飛雷神之術?!四代目,你——"
他的話沒有說完,因為他看到了讓他瞳孔驟縮的一幕。
佐助被一個身著黑底紅雲袍的少年扔到柱間身邊。
那人金髮碧眼,臉頰兩邊各有三道鬍鬚狀的紋理,正是漩渦鳴人。
自一出場,鳴人便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然而鳴人卻對那些目光視而不見,只是眼神不善地看著雷影。
雷影注意到鳴人的目光,冷冷地說:"看到自己重要的人要出事就急了?但你可曾想過,在你殺害我們重要的人時,我們也在承受同樣的痛苦!"
鳴人嗤笑一聲:"同樣?區區黑鬼也妄想跟我對等嗎?不知所謂。"
雷影聞言再也抑制不住怒氣,全身迸發出狂暴的雷電,頭髮全部豎起,進入了全力狀態下的雷遁查克拉模式。
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超越視覺極限的速度撕裂空氣,下一瞬便出現在鳴人面前!
左肘屈砸,右掌推左臂二度疊力——
重流暴!
面對這迅猛有力的一擊,鳴人卻是絲毫不慌,後發先至地揮出肘擊對轟!
"轟!"
氣浪炸裂,地板粉碎,整座會談場都在這一擊的餘波中劇烈搖晃。
當煙塵散去時,眾人看到的景象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四代雷影艾的整條左臂呈不自然的扭曲狀,骨骼碎裂,皮肉綻開,鮮血沿著他的手臂滴落在地面上。
而他自己則被鳴人順勢甩在地上,砸出一個更大的坑洞。
雷影噴出大量鮮血,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他沒想到力量和速度都被鳴人碾壓。
鳴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你好像很在意同伴的離去啊,我這個人心善,最看不得別人痛苦,就送你去見想見的人吧。"
說罷,鳴人抬起右手,掌心中凝聚出一枚高速旋轉的風遁·螺旋手裏劍,外圍白色風刃切割空氣發出刺耳的嗡鳴。
身為雷影護衛的達魯伊和希目眥欲裂,幾乎在同時出手。
"雷遁·雷幻雷光柱!"
"嵐遁·勵挫鎖苛素!"
兩道忍術一左一右攻向鳴人,試圖打斷他的動作。
鳴人看都沒看,反手兩巴掌拍散了忍術,順手甩出兩道風刃將兩人重創。
但二人的努力還是為其他人爭取了時間,大野木雙手伸直攤開,掌心相對,一道白色的立方體光柱在他掌間凝聚——
"塵遁·原界剝離之術!"
能將一切物質原子化的終極忍術,裹挾著毀滅性的力量直奔鳴人而去!
結果卻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鳴人徒手就拍散了那道堪稱必殺的光柱,掌心中甚至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緊接著,他反手甩出三道風刃,將大野木、黑土、赤土盡數重傷。
在岩隱三人倒地的同時,我愛羅悄然操控沙子,試圖將雷影從鳴人腳下拖走。照美冥則張口噴出溶遁·溶怪之術罩向鳴人。
鳴人看了我愛羅一眼,沒有攻擊,只是輕輕一跺腳震碎那些纏繞向雷影的沙子,隨後拍散了照美冥的忍術。
就在他準備對她甩出風刃時,霧隱的兩位水影護衛站不住了,擋在照美冥身前。
身高較矮的那個護衛猛地摘下面具,露出了一張清秀的面孔。
鳴人的手一頓。
白?!
鳴人眼神複雜地說道:"好久不見了,白姐姐。"
白同樣眼神複雜地說道:"好久不見,鳴人君,你長大了。"
"你會出現在這裡,」鳴人的目光掠過白,落在她身旁那個還沒摘面具的高大護衛身上,「那旁邊的應該是沒眉毛的大叔吧?"
身高較高的水影護衛沉默了片刻,緩緩摘下自己的面具,露出再不斬的面容。
當初那個渾身纏繞著殺意的霧隱鬼人,如今柔和了幾分,還多了兩條眉毛。
因此再不斬瓮聲瓮氣地說:"小鬼你不要亂講,我現在有眉毛了。"
鳴人笑了笑:"那你的變化還挺大的。"
再不斬唏噓不已地嘆了口氣:"比起我的變化,倒是你的變化更大一些,當初那個救贖他人的小鬼,如今好像變成和我一樣骯髒的大人了啊……"
鳴人的笑容僵住了
(本次更新為佐助線最後的幾次更新,雖然有很多能展開的地方可寫,但鑑於這段時間數據斷崖式下跌,我決定腰斬寫其他感情線了,至於佐助嘛……雖然很遺憾,但接著寫他不僅會妨礙到拿稿費,我自己也因為水平下滑和脫離了友情不知道怎麼寫比較好,所以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