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事?」
易中海皺著眉問道。
「我們家丟了……300塊錢,還有很多票據。」
這回傻柱也學精明了,有多賺錢的機會,為什麼不把握住呢?
200變300,沒說500傻柱覺得自己已經是看秦姐的面子上了。
「這……」
易中海愣住了,何雨水也不哭了,秦淮如和賈張氏都愣住了。
啥時候的事?秦淮如不知道,賈張氏同樣的不知道。
「你放屁,你有什麼證據說棒梗拿的?」
賈張氏繼續嘴硬的叫囂。
但是在傻柱說出這個事情的時候,大家就都已經信了。
包括聽聲趕來的前後院各家圍觀群眾。
「我看還是報警吧,300塊錢可不是個小數目。」
躲在人群中的劉海中看到這個事情,可是眼前一亮。
張嘴就要報警,氣的易中海瞪了劉海中好幾眼。
易中海啥心思,劉海中可是清楚的很。
你的敵人,是最了解你的人。
不就是想保下棒梗麼?劉海中表示我偏偏不讓你如意。
這時候,周圍人也紛紛表示,就該報警。
這個賈家的孩子,在大院就沒幹過什麼好事,偷東西更是常態。
大家都想早點解決這個禍害,可是易中海一直都是賈家的靠山。
「我覺得也該報警,300塊錢的盜竊罪,再加上耍流氓,我看不槍斃也得管少管所去30年。」
傻柱也是憤恨的說道。
自從挨了張建國的打,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有些長腦子了。
過去想不明白的事,他好像越來越想得清楚明白了。
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
這賈張氏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官方處理她和棒梗。
所以傻柱故意往嚴重了說,就為了嚇唬賈張氏。
賈張氏一聽棒梗可能要被槍斃或者關起來30年,雖然她覺得有些誇張,但是她也不敢賭,畢竟她只是個文盲。
特點就是靠幻想了解世界。
在她的認知中,這個時代,動不動就是槍斃人,動不動就是抓人關起來。
傻柱的話,嚇得賈張氏「嗷」的一聲崩了起來。
「何雨柱,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們家棒梗是好孩子,不要冤枉好人,不信你問問棒梗拿沒拿?」
「他是慣犯,他自己能承認麼?別的不說,兩件事你賠我們家1000塊錢,這事就算過去了,否則我就要去報官。」
眾人愣住了,多少錢?1000塊?這個數字是不是有些熟悉啊?
上個要這麼多錢的還是張建國,易中海最有發言權。
易中海也愣了,這個柱子是不是有點不一樣了啊,好像開始動腦子了。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想讓我們賈家賠錢沒門,你有什麼證據是我們棒梗乾的?」
賈張氏咬死了就是不承認這件事。
眾人也覺得雖然都相信是棒梗乾的,但是也覺得傻柱沒有證據,沒法拿捏住賈張氏。
易中海這時候也蹦出來說道:
「柱子,這肯定是有什麼誤會,棒梗那孩子雖然平時調皮,可也不會偷這麼多錢。」
「廁所偷看的事情,我看也是誤會,棒梗那么小懂什麼呢?」
「我看不如這樣,讓你秦姐給你收拾收拾屋子,然後就讓這事過去吧。」
他直接搬出秦淮如,畢竟傻柱當秦淮如的舔狗,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看在秦淮如的面子上,他還不乖乖的按照自己的吩咐讓這事過去?
傻柱確實十分心動,下意識的往秦淮如那看了一眼,而秦淮如也正看向他。
傻柱心中一喜,頭腦一熱,剛想考慮一下是不是放棄追責。
這時候秦淮如微微的搖了一下頭。
「秦姐這是什麼意思?」
傻柱疑惑了。
只見秦淮如的目光又直直的看向了賈張氏。
打通任督二脈的傻柱,忽然福臨心至,他懂了。
這是不想讓自己放過賈張氏啊。
同時,他對易中海也有些失望。
他以前緊跟易中海後面,為易中海乾了不少事。
如今自己遇到了事情,易中海不幫自己不說,還想忽悠自己給賈家開脫。
自己的分量還是比不上賈家唄?
這時候的傻柱有一種一片真心餵了狗的感覺。
他緩緩的從懷裡拿出那張學生證,高高舉起。
「誰說我沒有證據?這就是證據。」
傻柱的聲音,傳遞到整個院子。
「這就是我在放錢的地方撿到的。」
易中海愣住了,賈張氏愣住了,其他人也愣住了。
這回算是實錘了吧?作案現場沒清理乾淨。
「你……你……」,這時候賈張氏你你了半天,也沒找出什麼藉口。
秦淮如一看這個情況,立馬一把拉過棒梗,抱在懷裡,就往他屁股拍去。
一下一下,看似在打孩子,實際上一點沒用力。
她一邊噼里啪啦掉眼淚,一邊嘴裡喊著:
「讓你不聽話,讓你不聽話。」
而棒梗好像排練過一樣,張嘴就哭。
只是在秦淮如一邊哭,一邊喊之餘,還能在抽泣期間,小聲在棒梗耳邊嘀嘀咕咕一陣。
只能說,這院子裡各個都是人才,各個都有自己的絕技。
果然,沒一會,易中海還沒想出該怎麼處理呢,棒梗掙脫秦淮如的懷抱,直接跑到他的跟前。
抱著他的腿,哭的更凶了。
「爺爺,我看到別人吃好吃的我就饞了,可是我們家太窮了……對不起爺爺,我沒忍住……」
「我尼瑪,牛逼!」
正在看戲的張建國,不得不稱讚一聲,賈家出妖孽。
賈家的孩子各個聰明,只是棒梗不把聰明勁兒用在正地方。
再加上賈張氏對他的長期教育,棒梗懷揣八百個心眼子。
秦淮如隨意一點撥,他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易中海也麻了。
之前還是易爺爺易爺爺的叫,現在直接改爺爺了,現在的易中海這哪受得了這個。
這句話的殺傷力,無異於秦淮如香肩半露的對傻柱說「我想你」。
易中海彎腰,把12歲的棒梗抱了起來,一邊給棒梗擦眼淚,一邊說道:
「沒事,棒梗不哭,有爺爺呢,趕明想吃啥直接找爺爺來,都給你買。」
一大媽在後面氣的已經開始摔盆子了。
最終,這件事以易中海豪擲600元巨款才算結束。
賈家不用去坐牢了,傻柱家得到了賠償,易中海得到了個大孫子,群眾得到了樂子,四贏。
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張建國給打通了任督二脈,秦淮如現在也開始反思自己以往的行為。
羊毛使勁兒薅,薅到禿,那是沒前途的。
這段時間,棒梗買了一些零食,但也沒花多少,畢竟他也確實只是個孩子,頂多買點零食。
口袋裡的錢花了十幾塊,票也花了幾張,但是大部分都還在。
秦淮如拿出錢,揣自己兜里了。
賈張氏敢怒不敢言。
然後秦淮如又拿出所有票據,挑了一些當緊用的,其他的大部分都被她攥在手裡,親自給傻柱送了回去。
她一邊掉眼淚一邊和傻柱說,棒梗還小,不知道那些錢的價值,買了點零食,剩下的錢耍沒了。
全家就湊了這點票,算是姐的賠償。
何雨水看的一陣翻白眼,謊話漏洞百出,但是傻柱就吃這一套。
錢上他又沒吃虧,還不少賺。
按理說,賈家不過來道歉也沒什麼,畢竟事情已經算過去了。
可是秦姐能親自來道歉,還賠給自己這麼多票據,足見賈家都不是好東西,但是秦姐絕對是好人。
傻柱想不要這些票據,但是秦淮如死活不肯拿走,最後硬塞在傻柱口袋,這才抹著眼淚回了賈家。
傻柱站在門口,心中不由得感慨:
「還是秦姐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