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院門傳來敲門聲。王楓知道準是徐慧真來了,正好趁機介紹兩人認識,日後也好相互照應。
開門一看,果然是徐慧真,身穿碎花小襖,髮髻高挽,更顯成熟風韻。
「慧真姐,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丁秋楠,以後她就住這兒了。往後還請慧真姐多關照。」
徐慧真牽著丁秋楠的手,笑著說道:「楓子眼光可真不賴,這麼俊俏的姑娘也不知是怎麼追到手的。」話雖如此,心裡卻莫名泛起一絲酸澀。
「慧真姐好。」丁秋楠甜甜地打了聲招呼。
徐慧真定了定神,溫和道:「秋楠你好,我是徐慧真,就住在隔壁,往後有事儘管來找我。」
「那我先謝謝慧真姐了。」
她隨即轉向王楓問道:「楓子,秋楠什麼時候搬過來?我好讓老蔡過去搭把手。」
王楓聞言望向丁秋楠,丁秋楠笑著說:「明天我就搬來,也不用麻煩別人,就是些日常衣物和洗漱用品,沒什麼重物。」
徐慧真點頭笑道:「行,那我明兒再來幫忙看看。我先去小酒館了,你有空和楓子一塊來坐坐。」說罷便轉身離去。
王楓送走徐慧真後,又與丁秋楠溫言細語了一會兒,才將她送回住處。
第二天一早,丁秋楠和母親便來到大院。秋楠媽環顧四周,對王楓這個女婿愈發滿意。
待聽徐慧真親口說王楓介紹丁秋楠是他女朋友時,她懸著的心終於落地——原本還怕兩人只是鬧著玩。
安頓好女兒後,秋楠媽早早離開,如今她只盼著閨女能儘快懷上孩子,憑王楓這層關係,領個結婚證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棒梗這些日子過得並不安穩,但靠著四處順手牽羊,倒也沒餓著肚子。
可人的貪心越來越重,如今光偷點吃食已不解渴,開始打起了錢的主意。
許大茂今天下班較早,回家路上恰好看見棒梗鬼頭鬼腦地從一個大雜院溜出來。
他心裡冷笑:這小子本性難移,准又是來偷東西的。眼下正是午後兩三點,大人們都上班去了,院子裡只剩老人小孩。
天熱難耐,老人們都在屋裡午睡,等傍晚涼快些才出來乘涼。棒梗選這個時間下手,明顯是老手了。
許大茂眼珠一轉,立刻高聲喊道:「抓賊啊!」
棒梗嚇得一激靈,回頭一看是許大茂,狠狠瞪了他一眼,拔腿就跑。
這時有位老人聞聲探出頭問:「賊在哪兒?」
許大茂連忙答道:「大爺,那偷東西的孩子是我們院的。您先看看家裡有沒有少什麼東西。」
老頭沉著臉斥道:「真是沒家教!這么小就學會偷竊,家裡大人是怎麼管的?既然知道是你們院的孩子就好辦,一會兒查查看是誰家丟了東西。要是沒丟貴重物件就算了。」
許大茂應聲道:「大爺說得對,您放心,真丟了值錢的東西,我給您作證。」
老頭點點頭,語氣緩了些:「嗯,小伙子挺熱心,把你們院的地址留一下,要是有問題我們去找你。」
「好嘞,老爺子,咱們回頭見。」許大茂留下地址,揣著一張「好人卡」心滿意足地回了家。
棒梗躲在家中好一陣,見沒人上門找麻煩,這才鬆了口氣,暗想許大茂也不過如此。
出了門,他掏出兜里的錢細細一數——當時只顧逃跑,根本沒來得及點。
打開手帕一瞧,竟有四百多塊!棒梗頓時心跳加速,內心掙扎不已。奶奶曾說過,只要不拿大錢,大人就不能把他怎麼樣。
可這筆數目顯然不小。不過片刻,貪慾便壓過了理智,他攥緊鈔票直奔全聚德,點了一整隻烤鴨,吃得酣暢淋漓。
許大茂一直在留意棒梗動靜,見他鬼鬼祟祟出門,便悄悄尾隨其後,想看他究竟要去幹什麼。
直到看見棒梗走進全聚德,許大茂才面露喜色地折返回四合院——能進這種地方吃飯,說明這回偷的錢絕不少。
偷得越多,懲罰就越重,到時候秦淮茹還不心疼死?
秦淮茹越痛苦,許大茂心中的報復快意就越強烈。
下班前,棒梗打著飽嗝回到四合院,許大茂冷冷地盯著他,目光如刀。棒梗不由得打了個寒戰,低頭快步逃回家中。
大雜院門口,老頭仍坐在陰涼處納涼。經一番詢問,其餘人家均未發現失竊,只剩兩戶無人在家,尚不知情況如何。
眼看住戶陸續歸來,老頭叫住一對中年夫妻:「王勝利,你趕緊回去看看有沒有丟東西,下午咱們這兒進賊了。」
王勝利夫婦年約三十,因工作繁忙,兩個孩子一直寄養在王勝利父母家中。這會兒聽聞院子裡進了賊,急忙趕回家查看。沒過多久,王勝利家的人慌忙跑出來,焦急地喊道:「趙大爺,出大事了,我家丟了四百塊錢!」
老趙頭一聽也嚇了一跳,四百塊在當時可不是小數目,連忙說道:「你們趕緊去報警,我知道那孩子是哪個院子的,他們大院有個叫許大茂的,可以給我們作證。」
王勝利夫妻連連點頭,轉身直奔派出所。
不多時,派出所兩名民警跟著王勝利夫妻來到大雜院。四百元的失竊金額不小,自然引起了警方高度重視。
「老人家,聽說您掌握了一些線索?」一位民警問道。
老趙頭答道:「對,是紅星四合院一號院的孩子乾的,他們院裡的許大茂親眼看見了,能作證。」
兩位民警互看了一眼,說:「那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
老趙頭爽快應道:「沒問題。」
四合院內。
中院賈家。
秦淮茹見棒梗吃飯沒精打采,關切地問:「棒梗,你怎麼不吃?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是哪裡難受可得告訴媽媽啊。」
棒梗默默點頭,隨後爬上炕躺下了。賈張氏一邊啃著窩頭一邊抱怨:「天天就這些粗糧,啥時候能吃頓好的?你也從不想法子改善一下。」
秦淮茹淡淡回道:「媽,我工資就這麼點,糧食都不夠分,你還想吃什麼?要是真想吃好的,拿錢出來我立馬去買。」
賈張氏頓時啞口無言,嘟囔幾句狠狠咬了一口窩頭,差點被噎住。
正這時,民警帶著王勝利夫妻和老趙頭進了四合院。閻阜貴一見警察,立刻迎上前問:「同志,你們找誰?我是這院的三大爺閻阜貴。」
領頭的民警敬了個禮:「三大爺您好,請問你們院裡有沒有一個叫許大茂的?」
閻阜貴一聽,心裡咯噔一下,以為許大茂在外頭惹了禍,便點頭道:「有,許大茂就住我們這兒,他是不是犯啥錯誤了?」
民警笑了笑,神情略顯古怪:「三大爺,許大茂沒出事,我們只是找他了解點情況。」
閻阜貴鬆了口氣,隨即領著眾人往後院許大茂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