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則暗自瞪了賈張氏一眼,心中惱怒: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她本想找傻柱緩和關係,雖知借房無望,但也想做個姿態。結果全被這惡婆婆攪黃了。
劉光齊的媳婦趙翠花在一旁冷眼旁觀,心想:王楓果然厲害,人走了還能算準今天這一出,早早就布好局,讓壹大爺和她公公的算計全都落了空。
可惜啊,早知道當初就該厚著臉皮求王楓給自己安排個差事。
大院眾人見傻柱一家搬進後罩房,羨慕得眼都紅了——那可是六間房打通改建的寬敞屋子!
隨著傻柱安頓下來,大院表面恢復平靜。但易中海接連召集全院大會,鼓動大夥接濟秦淮茹一家。
然而每次都被閻解放和劉光天攪局。畢竟那天秦淮茹剛拿出錢買房,誰願意去幫襯一個比自己還寬裕的人?
秦淮茹萬萬沒想到,不僅房子沒撈著,反而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如今悔得腸子都青了。
如今崔大可也杳無蹤影,沒人再接濟她。壹大爺雖偶爾送點棒子麵,卻不過是杯水車薪。
南易始終與她維持著一定的界限,讓她清楚意識到南易對她毫無情意可言。
相較之下,她在南易心中的分量遠不及梁拉娣。因此,除了偶爾前來取些飯菜外,她便不再頻繁打擾南易。
秦淮茹這般表現,倒讓梁拉娣安心不少,也不再阻止南易為秦淮茹帶飯盒。
畢竟南易是易中海安排進軋鋼廠的,人家報恩也是人之常情,她不好多加干涉。
六七年年初,劉光天也成了家,娶的正是於海棠的老同學。
賈家的日子依舊如常,雖然少了眾人的接濟,生活清苦了些,但還不至於挨餓。
秦淮茹無可奈何,只得另尋出路,將目光轉向了閻解成。畢竟他是院子裡唯一的單身漢——許大茂除外,就算他有錢,也絕不會幫襯秦淮茹一分一毫。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許大茂竟又回到了軋鋼廠擔任放映員,這次走的是李懷德的關係。至於背後付出了什麼代價,外人自然無從知曉。
閻解成長年獨居,從未有人噓寒問暖,面對秦淮茹的刻意接近,竟順其自然地開始接濟她。
這一切都被三大爺閻阜貴看在眼裡,急在心頭。他與三大媽商議,必須儘快給閻解成說門親事,哪怕是鄉下來的姑娘也行。
否則以閻解成的性子,哪是秦淮茹的對手?遲早會步當年傻柱的後塵,淪為賈家的「上門女婿」。
如今閻阜貴見秦淮茹就來氣,怎麼看怎麼不順眼;而秦淮茹每次見到閻解成,卻總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偏偏閻解成就吃這一套,氣得閻阜貴真想衝上去狠狠教訓他一頓。
········
易中海又豈願坐視不管?只要有人替秦淮茹背這口黑鍋,他自然樂見其成。否則在這個節骨眼上若爆出私生子的事,他易中海也扛不住這風浪。
後罩房內。
傻柱夫妻倆坐在院中,望著正在蹣跚學步的小何華,眼中滿是疼愛。
「柱子哥,我姐跟閻解成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秦京茹忍不住問道。
傻柱笑了笑:「還能有什麼?就跟當年的我一樣唄。你瞧瞧閻解成現在每個月能剩下幾個錢?再說他隔壁還有間屋子空著。」
「要是真成了,棒梗將來不就有個落腳的地方了?」
秦京茹搖了搖頭,不再糾結姐姐的事,轉而凝視著小何華,眼神溫柔得如同春水。
前門,徐慧真家中。
徐慧真望著旺財怔怔出神,此刻她已然明白王楓一家早已離開。再加上從陳雪茹那裡得知王楓帶走了大量黃金,她更加確信:他們已遠赴海外。
徐靜理陪旺財玩耍片刻,跑過來央求道:「媽媽,旺財可乖了,咱們把它留下來養著吧。」
..........
徐慧真輕笑著點頭:「好啊,只要楓子叔叔不回來,咱們就一直養著它。」話音落下,她抬頭望向天空,一滴清淚悄然滑落,砸在地面無聲消散。
六九年,香江。
淺水灣別墅區。
綠茵草坪上,一對五歲的雙胞胎小女孩正歡快奔跑,潔白的公主裙襯得她們宛如瓷娃娃般精緻可愛。她們咯咯笑著撲向正躺在躺椅上午憩的王楓。
「爸爸!」
王楓一個翻身坐起,穩穩抱住兩個女兒,笑道:「小寶貝們找爸爸有啥事兒呀?」
王淼奶聲奶氣地嘟囔:「爸爸,媽媽們怎麼還不回來呀?淼淼好想她們。」
王楓輕輕揉了揉她的髮絲:「媽媽們要掙錢去啦,給你們買漂亮衣服和好吃的糖果呢。」
王淼撅著嘴:「可是淼淼只想和媽媽們玩,不吃糖也沒關係的。」
王楓聽罷哈哈大笑:「好啦,媽媽們馬上就回來了。」
正說著,一隊奔馳轎車緩緩駛入庭院。車門打開,先是一群身穿黑西裝的保鏢魚貫而出,個個神情冷峻,動作利落——這些都是王楓親手訓練出來的精銳,專責保護家人安全。
畢竟香江黑幫林立,有些事不必親自動手。如今王楓生意龐大,在當地頗具影響力。而那些曾想惹事的社團,在經歷幾次風波後,早已不敢再輕舉妄動。
緊接著,趙小芝等幾位女子身著幹練的職業套裝走入院中。兩個小姑娘立刻掙脫父親懷抱,撲進婁曉娥懷裡喊道:「媽媽!」
婁曉娥服用了養顏丹後,容貌定格在二十歲芳華,加之修煉功法,氣質遠勝從前,美得令人驚艷。
白曼寧亦愈發風韻迷人,舉手投足間盡顯成熟女性的獨特魅力。
婁曉娥將兩個女兒摟入懷中,輕輕親了她們一下,柔聲問道:「寶貝們,在家有沒有聽話?有沒有讓奶奶和爸爸操心呀?」
兩個小女孩齊齊搖頭,脆生生地答道:「媽媽,我們可乖啦!你不信的話,去問奶奶就知道了。」
這時,張梅從別墅內走出來,笑著說道:「小蛾啊,你這大孫女懂事得很,你可別冤枉她們。就像楓子說的,孩子就該有個無憂無慮的童年,別總拘著。」
婁曉娥聽了笑道:「媽,您和楓子就是太慣著她們了,再這麼寵下去,遲早要被寵壞。」
張梅卻不以為然地擺擺手:「那又如何?我的孫女我不疼誰疼?不縱著她們還等著別人來管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