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年輕人正在院子裡談笑風生,何華正講著後罩房的往事。忽見棒梗闖進來,臉色立刻冷了下來:「棒梗,你來我家幹嘛?」
棒梗根本不理他,徑直走到王淼面前,嬉皮笑臉地說:「我叫賈梗,我相中你了,咱倆處對象吧,我要娶你當媳婦。」
王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有人如此無恥大膽,當即沉下臉:「我不認識你,請你馬上離開。」
可棒梗此刻已被色慾蒙心,竟伸手想要拉扯。王淼豈是任人輕薄之人?抬手就是一頓狠揍,打得棒梗鬼哭狼嚎。
後罩房的動靜很快驚動了整個大院。秦淮茹第一個衝進來,看見兒子被打得鼻青臉腫,頓時哭喊起來:「棒梗啊,你怎麼成這樣了!」
緊接著,她惡狠狠地瞪著王淼和王箐:「你們是什麼人?憑什麼到我們大院行兇打人!」
易中海也趕了過來,厲聲質問:「你們是誰?來這兒幹什麼?為什麼動手傷人?」
王淼冷笑一聲,道:「我早聽爸爸說這大院裡沒幾個正經人,還不信,今天真是見識了。賈梗耍流氓,我還不能打他?我不僅要打他,還要把他送進派出所去!」
秦淮茹心頭一緊,若真鬧到派出所,棒梗這輩子就完了。別說找工作,以後在院裡也別想抬頭做人。
她慌忙看向易中海,眼神滿是求助。易中海會意,立即問道:「你說他耍流氓,可有證據?」
這時,何華站出來,語氣堅定:「一大爺,我就是目擊證人。」
易中海聽罷笑了笑,說道:「何華,你們是一起過來的,你的話不能算作證言。」
何華憤憤不平道:「壹大爺,棒梗可是硬闖進我家鬧事的,不然他怎麼會出現在我家裡?」
易中海擺擺手:「你這孩子,又沒出什麼大事,再說你朋友也沒受什麼傷,我看這事就算了吧。」
王淼立刻反對:「那可不行,今天我非得讓他蹲幾年大牢不可!」
王箐也跟著點頭:「對,姐姐說得沒錯,咱們這就報警去,何華,走!」
秦淮茹一看情形不對,連忙拍了棒梗一下,急聲道:「還不快給人家賠不是!」
棒梗捂著臉,嘴硬道:「我就想娶她當媳婦兒!」
王淼聽了這話氣得滿臉通紅,衝上去又是一頓狠揍,還是易中海費了好大力氣才把兩人拉開。
何華這時開口道:「咱們回去找婁姨,讓她來主持公道。」
王淼卻搖頭:「不用了,我帶了電話。」說著掏出一部大哥大,迅速撥了號碼。
秦淮茹心裡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能用上這種電話的人家,哪是一般背景?棒梗這是又給她惹上麻煩了。
婁曉娥接到電話後,立刻帶著何雨水、傻柱和秦京茹趕往四合院。一進後罩房,就見院子裡幾乎聚滿了人。
「媽媽,雨水媽媽!」王淼和王箐一見到婁曉娥與何雨水,馬上跑上前親熱地打招呼。
兩個孩子的稱呼讓眾人面面相覷。叫婁曉娥「媽媽」倒還說得過去,怎麼連何雨水也被叫成「媽媽」了?
秦淮茹一看是婁曉娥的女兒來了,心裡頓時鬆了口氣,忙上前賠笑:「小蛾,都是我家棒梗不懂事,你看能不能高抬貴手,這次就算了?以後我一定好好管教!」
婁曉娥壓根沒理她,先低頭問兩個孩子有沒有受委屈。等確認她們安然無恙後,才抬眼看向秦淮茹,語氣冷淡:「秦淮茹,你家棒梗真該好好管教了。今天看在鄰里情分上,我可以不追究,但若再有下次,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秦淮茹連忙點頭哈腰:「謝謝,謝謝你小蛾,我一定嚴加管束,真的太感謝了!」
王淼卻不服氣,大聲道:「媽,我要讓他坐牢!」王箐也立刻附和,站在姐姐一邊。
婁曉娥輕輕揉了揉她的髮絲,柔聲道:「淼淼,這裡和咱們那邊不一樣,這種事處理起來很複雜。這次咱們先饒他一次,如果再敢胡來,一定送他進去,好不好?」
王淼勉強應道:「好吧……我聽媽的。」
眼看事情平息,易中海揮揮手:「行了行了,大家都散了吧。」
人群漸漸散去,何雨水忍不住低聲問:「小蛾姐,你怎麼這麼輕易就放過棒梗?他可是對你閨女動了歪心思啊!」
婁曉娥淡淡一笑:「你以為光憑這點證據就能定他的罪?更何況咱們淼淼已經把他打成那樣,民警來了也不會相信他是主動施暴的一方。
與其折騰一圈沒結果,不如順水推舟給秦淮茹一個人情。這樣一來,院裡人會覺得咱們寬宏大量,咱們也能立住正理。要是棒梗再敢不安分,那時再動手,誰也說不出半個『不』字。」
何雨水細細一想,覺得確實在理,便點頭道:「行,那就依你說的辦。不過以後棒梗要是再敢耍花招,絕不能輕饒!」
賈家。
賈張氏坐在炕沿上納鞋底,秦淮茹則指著棒梗訓斥:「你是不是膽子太大了?大白天的竟敢對人家姑娘無禮?」
棒梗撇嘴道:「媽,我沒幹啥壞事,就是想跟她握個手,誰知道她上來就打我。這種兇巴巴的姑娘,白送我都不要!」
賈張氏也幫腔道:「就是!咱們棒梗將來肯定有出息,什麼樣的姑娘找不到?何必稀罕那個臭丫頭!」
秦淮茹心中一陣疲憊。棒梗都三十好幾了,沒個正經工作,連個對象都說不上,可祖孫倆還自視甚高,真是讓人沒法說。
面對這一老一小,她也只能無奈道:「棒梗,往後離那兩個丫頭遠點,真惹出大事,誰也救不了你。」
棒梗嘟囔一句:「知道了,囉嗦死了。」說完一頭躺倒在炕上,翻過身不再理會。
劉海中家。
劉海中望著手中握著的BB機,忽然覺得索然無味。再看人家孩子手裡拿著大哥大,他心裡一陣發酸,這差距簡直沒法比。
「大茂啊,咱們還得加把勁,不然真要被甩得沒影了。」劉海中嘆口氣說道。
許大茂苦笑一聲:「貳大爺,您還不明白嗎?咱們和人家壓根就不在一個層級上。咱們這點小動作,在人家眼裡連個浪花都算不上。」
劉海中斜眼瞥了他一下,冷聲道:「只要肯干,哪有追不上的道理?別整天長他人志氣,滅自家威風。」
許大茂心裡雖瞧不起劉海中的盲目自信,但眼下還離不開他提供的鋼材來謀利,只能點頭應和:「是是是,貳大爺說得對,是我格局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