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陳皓南心想或許可以找王氏集團洽談合作事宜,於是親自前往王氏總部,卻被告知總裁已赴內地,歸期未定,讓他懊惱不已。
四九城,機場。
一架客機緩緩滑行降落。
機艙內,王楓倚靠在結八肩頭小憩,結八目光溫柔地注視著他。自被迫成為女僕起,她便一步步走近這個男人。說「接受」或許不夠準確——確切地說,是從愛上他的那一刻起,她便再也無法離開。他神秘、強大,令所有女性都無法抗拒地沉淪其中。
「到了,該下機了。」後排的趙小芝輕聲提醒。
王楓這才睜開眼,起身準備離開。
機場出口處,王淼與王箐不斷朝王楓揮手:「爸爸,這邊!」
王楓自然聽見女兒們的呼喚,剛出通道,兩個女孩便如小獸般撲進他懷中。
「爸爸,我們好想你啊!」
王楓笑著揉揉她們的腦袋:「爸爸也想你們了。」
「小芝姐!」丁秋楠、馬玲等人則快步迎向趙小芝。
當眾人再度回到四合院時,天色已然漸暗。
為王楓與趙小芝接風的家宴自然不可少,席間亦有徐慧真母女作陪。
王楓舉杯鄭重道:「慧真姐,多餘的話我不多講,一切心意都在這杯酒里。」言罷,一飲而盡。
徐慧真也隨行而去。
小結八連忙又為王楓斟滿,王楓說道:「慧真姐,當初若不是你將這院子買下,我這次回來恐怕連個安身之處都沒有。」
徐慧真聽罷笑著回應:「楓子,你這話可說得太重了,你如今可是大老闆,哪會連住的地方都找不到。」
王楓正色道:「慧真姐,有句話講得好,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您這份情意我一直記在心裡,日後但凡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儘管開口,我絕不會推諉。」
徐慧真笑道:「你這般能耐的人物,將來少不得要勞煩你。」
徐靜理睜著水靈的大眼睛,盯著王楓那年輕的面龐。她雖知道王楓早已年過中年,可看上去卻像二十出頭的青年,果真如母親所說,神秘而強大。
王楓笑著問:「怎麼,小靜理不認得王叔叔了?」
徐靜理臉頰微紅,輕聲道:「哪有不認得,我只是好奇,王叔叔為何一直這麼年輕,仿佛和當年離開時毫無分別。」
王楓朗聲大笑:「那是王叔叔有駐顏的秘訣啊。」見徐慧真始終惦記自己,還特地為自己購置宅院,他便決定送她一枚養顏丹。
再說,這在香江高層早已不是秘密,也無需刻意隱瞞。
徐靜理驚訝地問:「王叔叔,那究竟是什麼方法,竟能讓人容顏不老?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轟動全球?」
王楓笑道:「小靜理,這在香江並非秘事,只是所需藥材極為稀有罷了。待會兒我給你兩顆丹藥,你和你媽媽各服一顆。」
徐靜理驚喜不已:「謝謝王叔叔!」
晚間宴席散後,徐慧真母女回到自家院落。徐慧真從瓷瓶中倒出兩粒丹藥,只見藥丸呈翠綠色,泛著柔和光澤,清香撲鼻,一看便知非凡俗之物。
母女二人服下後,各自沐浴而出,彼此對視皆驚。徐慧真宛若重返二十七八歲芳華,而徐靜理原本秀麗的容貌更添幾分嬌艷動人。
肌膚變得雪白細膩,吹彈即破,指尖輕掐仿佛能沁出水來。徐靜理不禁感嘆:「媽,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何那麼多女人甘願留在他身邊。這樣的男人,誰能輕易放手?實在太不可思議了,若非親身體驗,我根本不敢相信世間竟有如此神效的丹藥。」
徐慧真雖重回十年青春,但與王楓之間仍似隔著天地之別。她深知自己與他已不在同一境界,不由得輕嘆一聲,暗悔生不逢時,早知如此,當年就該再主動一些。
徐靜理自然懂得母親的心思,便安慰道:「媽,你也別灰心。常言道,有志者事竟成。只要你讓王叔叔看到你的真心,或許他會另有辦法助你恢復青春。你不是常說他既強大又神秘嗎?」
徐慧真嘆息道:「我和你王叔叔之間基本無望。你看他身邊缺過女人嗎?我一個年華老去的人,怎可能入得了他的眼。」
徐靜理知道母親所言屬實,一時語塞,默默低頭不再多言。
翌日清晨。
傻柱秦京茹一家前來探望王楓,見面之後自然寒暄不斷。
「柱子哥,把飯店好好經營下去,往後的好日子還長著呢?」
傻柱撓了撓頭,憨厚笑道:「還不是託了雨水那丫頭的福,不然哪來的本錢開飯店?你放心,我一定拼命干,把生意做得紅紅火火。」
如今傻柱幹勁十足,飯店生意興隆,每日顧客盈門,流水動輒數萬,其中三成利潤歸他所有,這般收入他此前從未見過。
秦京茹也在店裡擔任服務員領班,小日子過得節節高升。
沉默片刻後,傻柱終於問出心底藏了很久的話:「楓子,你跟雨水……是不是在一起了?」
王楓知道此事瞞不住,便點頭道:「柱子哥,你猜對了,雨水在香江就已經和我成婚了。」
傻柱一愣:「可你不是已經和小芝結婚了嗎?怎麼還能娶雨水?」
王楓解釋:「香江過去允許一夫多妻,雖然後來廢止了,但我和雨水的婚姻依然合法有效。」
傻柱吃驚地問:「這麼說雨水是你正兒八經娶進門的?」
王楓笑著點頭:「差不多可以這麼講。」
傻柱心裡總算踏實了,他最怕妹妹跟著王楓卻沒個名分,那樣一來恐怕一輩子都要受影響。
京茹心思細膩,便問道:「楓子,那你怎么半點不著急跟雨水要個孩子呢?」
何雨水連忙解釋道:「嫂子,楓子哥體質特殊,生育上有些難處。小芝姐的孩子才五六歲,秋楠和馬玲也剛懷上,我還得再等等。不過遲早能有的,這點您和我哥都不用替我操心。」
傻柱聽了鬆了口氣,摟著王楓說道:「楓子,既然身子有狀況,那就該去醫院好好查查,可不能讓我妹子白白受苦。」
王楓臉色一沉,無奈道:「柱子哥,我不是不行,是天生體質特殊,生孩子不容易,不是你想的那種問題。」
何雨水幾人聽罷忍不住掩嘴輕笑,傻柱撓了撓頭,訕笑道:「是我誤會了,我自罰一杯。」
中午飯後,傻柱和秦京茹便回飯店去了。王楓轉頭問婁曉娥:「咱們家裡買車了嗎?」
婁曉娥答道:「這邊目前只有皇冠,我買了五輛,都停在公司門口。家裡留了兩輛,鑰匙在桌上放著,你隨便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