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一聽,樂了:「好!還是我大孫子有出息!奶奶給你出本錢!」說著從柜子里掏出兩千塊錢,遞過去叮囑道:「這可是奶奶攢下的棺材錢,你可得小心點,別給我全賠光了。」
棒梗笑著接過錢:「奶奶您放心,我一定賺大錢回來孝敬您!」
第二天一早,棒梗便帶著全家人的期盼,踏上了南下的列車。
另一邊,蘇張氏覺得自己時日無多,便想著臨走前再見一見當年害過自己的趙翠花,唯有如此,才能安心閉眼。
紅星四合院內——
蘇張氏在孫女蘇萌的攙扶下,緩緩走進了大院。
閻阜貴打量著二人,總覺得蘇張氏有些面熟,便開口問道:「你們找誰?」
蘇萌答道:「大爺您好,我們來找張翠花。」
閻阜貴一時沒想起來,說道:「咱們院子裡沒有這個人,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蘇萌剛要解釋,蘇張氏喘著氣說:「我們是找賈張氏。」
閻阜貴這才恍然:「哦,賈張氏啊,她們家住中院,左手頭第一戶就是。」
蘇萌點頭道:「謝謝您,大爺。」
說完便扶著蘇張氏往中院走去。直到人走遠了,閻阜貴才猛然記起為何覺得眼熟——這不就是當年那個「第二個賈張氏」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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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裡,賈張氏正坐在門口納鞋底,一見蘇張氏進來,臉色驟變,立刻起身回屋,「啪」地關上門,再不肯露面。
蘇張氏站在門前輕聲道:「賈張氏,你不敢見我?」
屋裡傳來顫抖的聲音:「你是誰?我不認識你,來這兒幹什麼?」
她心裡清楚,若這事傳開,自己在大院再也無法立足,唯有死不認帳。
此時已有鄰居聞聲圍了過來。其實蘇張氏此行並無揭發之意,否則也不會等這麼多年才現身,只是想親眼看看對方如今的模樣。
見賈張氏生活窘迫,神情惶恐,蘇張氏心中略感寬慰,便對蘇萌道:「萌萌,咱們走吧。」
可蘇萌卻不甘心,當場將當年賈張氏如何陷害自己奶奶的經過,一五一十講給了眾人聽。
賈張氏終於按捺不住,猛地拉開門吼道:「小賤人胡說八道,我根本不認識你們!」
蘇張氏冷笑一聲:「我就知道你和從前一模一樣,跟你那狠毒娘親一樣蠻橫無理。我今天就是來看看你過得如何,現在看也看了,我也該走了。」
蘇萌狠狠瞪著她道:「像你這樣的人,遲早會遭報應!哼!」說罷,攙扶著蘇張氏轉身離去。
圍觀的街坊鄰里無需多加分辨,單看兩人容貌極為相似,心中已然有數,頓時議論紛紛。
「難怪賈張氏一家子倒霉不斷,原來真是報應來了。」
「可不是嘛,以前只當她脾氣差、愛占便宜,沒想到竟幹過這種缺德事!」
賈張氏一聽,腦中轟然作響,眼前一黑,當即昏倒在地。
送到醫院時已腦出血嚴重,搶救無效死亡。
秦淮茹帶著小當和槐花料理了後事,易中海也在旁前前後後幫襯,畢竟日後還要靠秦淮茹照應養老,院中鄰居也都隨了禮、出了力。
棒梗回來後才得知奶奶去世,痛哭一場,轉頭就想去找蘇張氏算帳,卻被秦淮茹攔下。
他只得暫且壓下心思,專心把從廣東運來的貨拿出去賣。沒想到銷路極好,生意火爆,秦淮茹樂得合不攏嘴。
不到十天,貨物售罄,棒梗又動身前往廣東補貨。
前門四合院。
王楓剛掛斷香江白曼寧打來的電話,轉頭對趙小芝說道:「原定從日本引進的彩電生產線,改由德國供應,三天後到港,你安排人去接洽,隨後啟動招工與培訓。」
趙小芝笑著應下:「好,這事我來辦。不知大老爺準備去做什麼?」
王楓朗聲一笑:「自然是在四九城裡四處走走,看看這些年城裡的變化。」
何雨水撇嘴道:「帶女僕逛街就直說唄,編什麼理由?這才改革開放幾年,能有多大不同?」
小結八穿著一身女僕裙站在一旁,臉頰微紅,可心底卻泛起一絲甜意。
王楓搖頭嘆道:「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聖人誠不欺我。」
接著揚聲道:「小姐八,走,咱們逛王府井去!」
話音未落,人已出門。小結八衝著何雨水靦腆一笑,隨即快步跟上。
屋內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
換上齊膝短裙、淡妝輕抹的小結八與王楓並肩走在王府井大街上,所到之處無不引人注目,美女無論何時都是人群焦點。
一邊品嘗小吃,一邊感受熱鬧氛圍,小結八滿臉幸福。王楓笑著問:「現在陳皓南恐怕還在為你奔波操勞,你就一點都不掛念他?」
小結八低頭輕聲說道:「我和他不過是尋常朋友,若未曾遇見先生,或許還有別的可能。可既然我已經遇到了先生,那我便只願做先生身邊唯一的小女僕。」
王楓聽罷朗聲一笑,抬手揉了揉小結巴的髮絲道:「好啦,我明白你的心意。不過,你還是抽空給他打個電話,把話說清楚為好。」
小結八乖巧點頭:「是的先生,我回去就聯繫他。」
「這碗過橋米線味道真不錯,老闆,再來兩碗!」
待兩人從王府井出來時,腹中早已吃得滿滿當當。
夜幕降臨,小結八拿起手中的「大哥大」,撥出了號碼。
「喂,哪位?」
「南哥,好久不見。」
「細細粒?」陳皓南語氣中透出驚喜,隨即追問:「你現在不叫小結八了?」
小結八輕應一聲:「嗯,不再用那個名字了,是先生治好了我的執念。」
陳皓南激動地說道:「太好了!你突然打電話來,是不是要從內地回來了?」
小結八輕輕搖頭:「暫時還回不去,這邊的事不知要忙到何時。我這次來電,只是想讓你別再為我牽掛——先生待我極好,我很安心。」
她頓了頓,聲音微顫:「而且,我已經下定決心,此生只追隨先生一人。今後我們見面的機會恐怕會很少了……南哥,請多保重。」話落,她便掛斷電話,鑽進被窩,沉沉入睡。
銅鑼灣,一間昏暗酒吧內。
陳皓南緩緩放下手機,神情黯然,仰頭灌下一口烈酒。
山雞見狀關切問道:「南哥,怎麼了?有啥煩心事嗎?說出來兄弟們一起想想辦法。」焦皮等人也在旁附和。
陳皓南只是默默飲酒,始終不語。他又能說什麼?難道說自己心儀的女孩已另有所屬?這種事說出來豈不顏面盡失?
山雞與剝皮心中多少猜到了幾分,卻也都默契地閉口不談——誰不明白?跟著王氏集團董事長過日子,豈是一個街頭混混能比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