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有警員發現那黑衣保鏢身上攜有槍械,立刻拔槍示警。
督察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那警員頭上,斥責道:「瞎嚷什麼?白女士的保鏢能沒持槍許可嗎?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隨即轉頭朝白曼寧賠笑:「白女士,手下不懂規矩,讓您見笑了。」
白曼寧淡然一笑:「無妨,各司其職罷了。既然事情已清,我便先告辭了,公司還有不少事務等著處理。」
督察連連點頭:「應該的,應該的,白女士請便,後續事宜我會妥善安排。」
白曼寧微微頷首,向身邊的黑衣保鏢示意了一下。那人當即掏出一疊現金,整整二十萬,遞過去說道:「這是白總請大家喝茶的心意。」
眾警員一聽,頓時眉飛色舞——這筆錢來得光明正大,不算貪贓枉法。
待白曼寧離去後,督察這才踱步至大佬B身前,語氣低沉地說道:「我不在乎洪興在香江有多大的地盤,但你要記清楚一點:有些人,你們碰不得。好自為之吧。」
既然白曼寧無意追究,他也樂得省事,轉身下令:「收隊。」
大佬B此刻才真正明白,為何蔣先生始終不願與王氏集團為敵。這等家族背後的能量遠超想像,連警方內部都有人對他們禮讓三分。彼此之間根本不在一個層級——他們是泥地里的螻蟻,對方卻是雲端上的權貴。
其實這名督察本身也有些背景,否則也不會知曉王氏集團的深不可測。換作尋常警官,恐怕連聽都沒聽說過這個名號。
這一幕無疑給大佬B敲響了警鐘:王氏集團絕非他們能抗衡的存在。他冷冷看了地上尚未起身的山雞二人一眼,沉聲道:「你們今日算走運,有皓南替你們求情。否則就算蔣先生親自到場,也救不了你們性命!」
「還有,你們都給我牢牢記住:王氏集團的人,尤其是上層人物,以後少去招惹。咱們和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真要出事,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明白了,老大。」眾人齊聲應道。
經此一事,銅鑼灣堂口的小弟們徹底見識到了王氏集團的威懾力,再不敢生出半點挑釁之心。
白曼寧剛回到家,便接到秘書來電,說是警務處處長夫人邀她共進晚餐。
她只好先回房查看熟睡的兒子王帥,只見孩子正趴在雪獒身上睡得香甜,忍不住輕吻他的小臉,這才悄然離開房間。
陳皓南已將斷腿的山雞和剝皮從醫院接回住所,面色凝重地訓斥道:「你們膽子不小啊,竟敢去惹王氏集團?難道不知道連蔣先生都不敢輕易得罪他們嗎?」
山雞苦笑著搖頭:「南哥,誰能想到,不過是潑點雞血這種小事,對方竟然直接上門動手,還差點鬧出人命。」
陳皓南嘆息道:「這次是你們運氣好,有細細粒替你們說話,不然真的凶多吉少。以後做事能不能動動腦子?別總是衝動行事。在人家眼裡,我們這些『矮騾子』的命根本不值錢。真要殺了我們,你信不信警察不僅不會查,反而還會鼓掌稱快!」
山雞這次是真的怕了,低頭耷腦地說:「南哥,我懂了,以後絕對不會再碰王氏集團一根手指頭。」剝皮也在一旁連連點頭,心有餘悸——誰能想到一次街頭鬥氣,差點把自己送進鬼門關。
聖保羅中學附屬小學。
王洲和王鹿就在這所學校就讀,而他們的班主任正是李欣欣。倘若王楓在此,定會驚訝地發現,這位女教師竟與某位知名影星容貌極為相似。
王鹿在班裡擔任班長,性格活潑好動;反觀王洲,則文靜內斂,舉止如同女孩般秀氣。
昨日因王洲遭同學欺辱,王鹿當場暴起,一拳將那學生打得頭破血流,導致白曼寧不得不親自來校處理此事,還被老師嚴厲批評了一頓。
由於王楓不希望孩子在眾人審視的目光中成長,因此學校並不知曉王洲與王鹿是王氏集團的少公子和小姐。
偏偏昨日被王鹿教訓的男孩的父親是個矮小壯實的男人,雖只是個小幫派的老大,但在得知兒子受傷後,當天便趕來想找王鹿家長討個說法,實則是想藉此敲詐一筆錢財。
沒料到並未堵上人,於是今日便帶著二三十名手下在校門口蹲守。
白曼寧為避免暴露身份,並未攜帶保鏢,並非她狂妄自大,而是她確有實力保護自己與孩子。
當車輛駛出校門時,立刻被一群地痞圍住。
白曼寧推門下車,面色冷峻地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
為首的男子見她容貌出眾,不由得一怔,隨即回過神來,嬉皮笑臉道:「美女,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你女兒昨天把我兒子打傷了,這事你怎麼說?」
白曼寧一聽便知對方意圖訛錢,冷笑一聲:「哦?可也是你兒子先欺負我兒子在前,我女兒才被迫還手。說吧,你想怎樣?」
男子笑了笑:「美女一看就非同尋常,想必也不願惹麻煩。這樣,你給我二十萬,這事就此揭過,如何?」
白曼寧聞言氣極反笑:「你胃口倒不小,一道小傷口就想拿二十萬?你當我是好騙的冤大頭嗎?」
男子卻有恃無恐:「這可是我的合理要求。你若不答應,就別怪我身後兄弟們不講情面了。像你這樣的美人,萬一臉上留下點疤痕,可是一輩子的事啊!」
話音剛落,那些混混便惡狠狠地圍攏上來。
恰巧此時,不遠處正路過一夥小混混,其中一人忽然指著白曼寧道:「大頭哥,那不是昨天那位白女士嗎?她好像被人圍住了。」
為首的「大頭」正是大佬B手下的一名馬仔,那天在拳館親眼見識過白曼寧的手段,至今回想仍心有餘悸。但此刻見她孤身一人,心中猛然一動——若能出手相助,豈不是攀上高枝的好機會?
想到這兒,他立刻喝道:「走,過去幫忙!」
幾個小弟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大頭哥,咱們跟她不是有過節嗎?為啥要去救她?」
大頭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那人頭上:「蠢貨!要是能抱上這條大腿,以後誰敢動我們?還愁吃穿?」
小弟們頓時醒悟,紛紛跟著沖了上去。
這邊白曼寧正準備親自出手,忽見遠處奔來一隊人馬,二話不說沖入人群,轉眼就把那二三十個混混打得四散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