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也笑：「他們早就明白目標是春風樓。咱們壓根就不圖盈利，哪怕賠錢也無所謂。這下李懷德可要頭疼了。」
頓了頓，他又疑惑地問：「不過我有點不明白，你一向不願主動出手，怎麼這次偏偏盯上李懷德了？」
王楓便將小槐花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最後叮囑道：「這事你先別聲張，要是讓秦淮茹知道了，準會上門討便宜。」
何雨水聽罷瞪大了眼：沒想到小槐花竟陰差陽錯成了楓子哥的人，簡直難以置信。
再一回想秦淮茹那些做法，確實令人心寒，也難怪槐花會徹底寒心。他忍不住調侃道：「楓子哥，你這是老牛吃嫩草啊。」
王楓一聽，抬手拍了下他的屁股：「胡說八道什麼！我是看她處境危險，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腦子燒壞吧。再說，什麼叫老牛吃嫩草？我老了嗎？我看你是皮癢了，要不是白天，我現在就叫你做人！」
何雨水毫不怯場，挺了挺肚子：「你來啊，我還怕你不成！」說完咧嘴一笑，滿臉得意。
王楓瞥了一眼他那八個月大的肚子，沒好氣地說：「你先別得意，我就不信這孩子你能一直賴著不生，等生下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何雨水皺了皺鼻子，毫不示弱：「誰怕誰？到時候你儘管放馬過來！」
春風樓。
尤鳳霞急匆匆跑來找李懷德：「李哥，出事了！那家『得意樓』菜式跟咱們差不多，價格卻只有我們的一半，照這樣下去，客人全都要被搶光了！」
李懷德依舊鎮定，笑著搖頭：「慌什麼？酒樓拼的是味道，菜不好吃，再便宜也沒人買帳。能來這兒吃飯的，哪個在乎這點差價？真沒錢的，也不會踏進酒樓大門。」
尤鳳霞雖覺得有理，但仍不安：「要不……咱們去嘗嘗那得意樓的菜？」
李懷德略一思索：「行，那就去看看，到底是什麼來頭。」說著起身，朝辦公室外走去。
兩人歸來時，李懷德臉色已不大好看。那得意樓的菜品質量並不低，關鍵價格還便宜一半，在他看來，這根本就是賠本經營。
但對方為何這麼做？李懷德不信老闆是傻子，背後必有圖謀。
尤鳳霞也察覺到了異常，低聲猜測：「李哥，你說……該不會他們是想先把咱們擠垮，然後獨占這條街的生意？」
李懷德聽後微微頷首，語氣沉穩道：「這種情況確實不能排除。」
尤鳳霞皺眉追問：「李哥，那咱們就這麼幹看著？任由他們降價把咱們逼上絕路？」
李懷德輕笑一聲：「哪能這麼被動？我們也可以降，我倒要看看，誰能把誰擠出去。」
尤鳳霞憂心忡忡：「可要是價格砍一半，咱們根本賺不到錢，撐不了多久就得垮。」
李懷德眉頭微蹙，沉吟片刻道：「那就先按兵不動，觀察一陣再說。真到了非打不可的時候，再跟他們拼價格。」
尤鳳霞點頭應下：「也好，先看看情況再決定。」
蘇萌最近可是風光得很，每天開著一輛價值幾十萬的神龍轎車上下班，惹得同事們羨慕不已。
程建軍雖不敢再招惹王楓，卻也不願眼睜睜看著蘇萌真的跟他走在一起。於是這段時間頻頻找韓春明說話，勸他把王楓身邊那些女人的事兒告訴蘇萌父母。
可韓春明始終猶豫不決，最終決定親自和蘇萌談一次。
咖啡廳里，陽光透過玻璃灑在桌角。
「蘇萌，這邊！」韓春明抬手朝她揮了揮。
蘇萌背著小坤包走過來坐下，語氣平靜：「韓春明，找我有事？」
等服務員端來一杯咖啡後，韓春明才開口：「蘇萌，你是不是喜歡上王楓了？」
蘇萌一愣，半晌才反應過來，反問道：「韓春明，你算我什麼人？我喜歡誰、不喜歡誰，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管得是不是太寬了？」
韓春明擺擺手：「你先別急著否認，回答我這個問題就行。」
蘇萌翻了個白眼：「我和楓子哥清清白白，就是普通兄妹。至於我心裡怎麼想，那是我的私事，不用你操心。如果沒別的事，我得回去上班了。」
韓春明嘆了口氣：「蘇萌，咱們從小在一個大院長大，我才說這話。王楓那邊好幾個女人的事，要是讓你爸媽知道了，家裡還不鬧翻天？」
蘇萌臉色一沉：「我警告你韓春明，我現在跟楓子哥只是兄妹關係，你要是敢在我父母面前亂嚼舌根，我絕不饒你！」
見她這麼說，韓春明心裡稍安，覺得兩人應該還沒到那一步，便點頭道：「好，這事兒我不會跟蘇老師提。但你得答應我，不能動真心喜歡上王楓。」
蘇萌幾乎被氣笑，又翻了個白眼：「韓春明，你說這話也太霸道了吧？我喜歡誰是我的自由，你沒資格干涉。」
說完，她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出咖啡廳。
韓春明結完帳追出來時，只看見一輛紅色神龍轎車揚長而去的背影。
十二月二十日，前門四合院。
王楓正靠在躺椅上閉目養神，小結八在一旁時不時遞上切好的水果，日子過得悠閒自在。忽然電話響起，他接通後問：「小芝，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趙小芝的聲音：「楓子哥，雨水要生了。」
王楓猛地從椅子上彈起：「送醫院了嗎？」
「早就送去了，你快過來吧。」
等王楓和小結八趕到醫院時，何雨水已經被推出產房。護士笑著恭喜：「母女平安，是個可愛的千金。」
王楓連忙上前握住何雨水的手：「雨水，辛苦你了。」
何雨水輕輕搖頭：「我不累，楓子哥，快看看我們的女兒吧。」
王楓小心翼翼接過襁褓，看著小嬰兒熟睡中嘟嘴吐泡泡的模樣，忍不住笑道：「這丫頭長得真像我。」
何雨水瞥了他一眼：「你生的女兒，不像你還能像誰？」
回到病房，何雨水靠在床上抱著孩子，輕聲問：「楓子哥，閨女叫什麼名字？」
王楓笑著說：「我想好了，就叫王渃。」
小王渃仿佛聽懂了一般，哼唧了兩聲，像是表示滿意。
不久後，趙小芝等人陸續趕來。
一家人圍在嬰兒身旁，滿眼歡喜。趙小芝提醒道：「楓子哥，還不趕緊給咱媽報個喜？」
王楓笑著點頭，掏出手機撥了出去。
香江，清水灣別墅，
張梅聽說家裡又添了個孫女兒，心裡樂開了花。她在電話里反覆叮囑何雨水要多注意身體，休養好，隨後轉向王楓說道：「我們打算去四九城過年，等王洲和王鹿一放假，就動身過去。」
兩人聊了片刻，張梅剛放下話筒，鈴聲便再度響起。
「喂，請問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