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鹿頓時火冒三丈,跳起來吼道:「混蛋!敢動我姐姐,我打死你!」說罷,一腳狠狠踢在他下身處。
「啊——!」井上三郎捂著襠部癱倒在地,慘叫連連。
王箐和王淼忍不住笑出聲,王淼更是贊道:「鹿鹿幹得漂亮,姐姐管你一個月飯!」
王鹿昂著腦袋得意道:「哼,誰敢欺負我姐,就是活得不耐煩了。」但她年紀尚小,又沒穿法器,力道有限,井上三郎很快緩過勁來。
他自小養尊處優,何曾受過這般羞辱?尤其到了龍國後更是目中無人,今日竟被個小丫頭當眾重創,豈能善罷甘休?怒吼一聲,抬手便朝王鹿粉嫩的臉頰扇去。
王淼豈容妹妹在自己面前吃虧?更何況對方是為了護她才出手。她冷笑一聲,飛起一腳再度踹向井上三郎襠部。
這一腳與方才不同,王淼雖有留力,但身為修行者,力道豈是等閒?即便收著勁,也足以讓對方痛不欲生。
井上三郎慘叫一聲,當場昏死過去。
這時,包間門又被推開,一名日本男子衝進來,看到倒地的井上三郎,頓時暴怒:「八嘎!你們竟敢動手?」
王淼冷笑,反腳一踹,直接將那人踢飛出去,冷聲道:「閉嘴,你媽沒教過什麼叫尊重麼?」
那人捂著下體,咬牙切齒:「你們打了我家少爺,統統得死!」說完一瘸一拐地逃出門外。
王淼神色淡然:「別讓一隻臭蟲壞了咱們的興致,繼續吃吧。」
王鹿立馬響應,夾起一片烤鴨塞進嘴裡,吃得津津有味。
四人剛吃了幾口,包間再次被推開。先前逃走的男子扶起井上三郎,指著王淼對為首的一名官員喊道:「王區長,就是這個人無緣無故毆打我家少爺!」
王區長打量四人一眼,見都是年輕人,語氣放緩:「你們為什麼動手打人?」
王淼冷哼:「問我為什麼?你問他去!」
說著端起桌上的白水,嘩地潑在井上三郎臉上。
「八嘎!」井上三郎驚醒,瞪著王淼咆哮:「你竟敢踢我?我要你付出代價!」
王淼輕笑:「哦?那你儘管試試看。」
旁邊一人湊近王區長耳邊低語:「區長,井上集團可是大投資商,這次要在咱們區投三千萬,萬萬得罪不得啊。」
王區長能坐上這個位置,自然不是蠢人,一眼就看出事情原委。可眼下財政緊張,這筆資金至關重要,不得不低頭。
他嘆了口氣,對下屬道:「好好說,別嚇著人家姑娘。」
那人點頭應下,走到王淼面前,趾高氣揚道:「我是東區招商辦主任,你們怎麼能對外國友人如此無禮?還不快道歉!」
王淼慢條斯理夾起一個春卷,放入口中,細細咀嚼,咽下後才悠悠道:「招商辦主任?好大的官威啊。你不問是非對錯,張口就要我們道歉,就因為他是個小日子?」
對方臉色驟變:「你胡說什麼!」
王淼朗聲一笑:「胡說?我可沒胡說。我問你,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就讓我們認錯?」
那人強辯:「你打傷外國友人,難道不該道歉?」
王淼嗤地一口吐在地上,罵道:「我呸!你家祖宗沒被小日子禍害過?哦對了,說不定你祖上就是漢奸!」
辦公室主任氣得面色鐵青,渾身發抖:「你……胡說八道!」
啪的一聲,一記耳光直接將那人扇飛出去。王箐冷冷道:「說話注意點。」
男子踉蹌爬起,臉色漲紅:「造反了!簡直無法無天!快報警!」
王淼熟練地卷好一個春卷,遞給王鹿,柔聲道:「鹿鹿,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王區長攔下要往外沖的人,轉身面向王淼,語氣平和:「小姑娘,你來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王淼抬眼看了看王區長,緩緩道來:「王區長,他無緣無故闖進我們包間,動手動腳,我們自衛也有錯?你們不懲處施暴者,反倒讓我們解妹道歉?這世間還有沒有公理?」
王區長聽罷,眉頭微皺,轉頭看向井上三郎,聲音低沉:「井上先生,她說的,可有半分虛言?」
井上三郎語塞,隨即惱羞成怒:「是她勾引我在先!」
王區長冷笑一聲:「人家姐妹吃飯,怎麼勾引你?我看你還是省省吧,別等查出真相,自己下不來台。」
井上三郎自幼任性跋扈,哪受過這種冷遇,當即威脅道:「她們若不道歉,井上集團立即撤資——三千萬的投資,王區長,您可要想清楚。」說完,得意地瞥向王淼。
王區長臉色陰晴不定。如今百業待興,資金緊缺,沉默良久,才低聲對王淼道:「孩子,你也知道咱們國家不容易……能不能……稍微退一步,道個歉?」
話音未落,王鹿猛地跳起來:「讓我們道歉?做夢!他是外國友人,我們也是!」
說著,一把抓起王淼的大哥大,迅速撥通號碼。
「媽媽……鹿鹿被人欺負了……」王鹿帶著哭腔。
趙亞芝還以為是小孩之間的打鬧,輕笑道:「去找爸爸或者奶奶嘛,媽媽可管不了這些小事。」
王鹿急了:「不是!是外人!外國人欺負我!」
香江頂級寫字樓內,原本笑意盈盈的趙亞芝瞬間站起身,眼神冰冷:「誰?誰敢動我女兒?活得不耐煩了?」
王鹿小聲說:「是日本井上集團的少爺,他……他想摸我屁股……」
趙亞芝臉色驟然煞白,聲音冷如寒冰:「鹿鹿別怕,媽媽一定讓他全家跪著討飯。」
掛斷電話,立刻對身旁秘書下令:「調動全部資源,狙擊井上集團——我要他們傾家蕩產,世代翻不了身。」
秘書領命而去,迅速部署。
白曼寧聞聲走來:「什麼事,讓你動這麼大氣?」
聽完原委,白曼寧面色鐵青:「走,我們一起出手。我不只要他破產,我要井上集團從地球上消失。」
全聚德飯店內。
井上三郎站在一旁,見王鹿掛掉電話,嗤笑道:「怎麼樣?你媽什麼時候到?」
王鹿皺了皺鼻子,仰頭道:「你等著回家撿垃圾吧,你家井上集團,馬上就要沒了。」
井上三郎像是聽見天大笑話,放聲大笑:「小姑娘,你知道井上集團有多大嗎?一億美元的跨國企業!你說我去撿垃圾?笑死我了!」
日本東京,井上總部。
井上錯伏正靠在辦公椅上,享受女秘書的按摩,突然電話響起。
「董事長!大事不好!我們的股票全線暴跌,有人在全面狙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