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芝聽罷,沉默片刻,緩緩道:「兩位小姐,先不說養顏丹有多珍貴,你們所求之藥,對全世界而言都是夢寐以求之物。若有人得知真有返老還童之藥,哪怕傾家蕩產也會來求。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見安田奈兒欲開口,趙小芝抬手制止:「退一萬步講,就算我們真有這種藥,你我兩家素無交情,你們又能拿出什麼來交換?更何況——我丈夫,向來不喜你們國家的人。」
安田奈兒與安田惠心聞言,齊齊跪伏在地,深深叩首:「夫人,若真能得此神藥,我與惠心愿終身為王先生侍女,忠貞不渝。」言罷,伏地不起。
趙小芝聽了,起初覺得好笑,轉念又被二人的孝心打動。況且這姐妹倆姿容絕世,即便伺候王楓,也稱得上匹配。
但她並未立刻鬆口,反而板起臉道:「你們這是打算來跟我搶丈夫了?」
安田奈兒惶恐道:「夫人誤會!即便成為主人侍女,也絕不敢動搖夫人的正位。」
趙小芝輕笑:「就算如此,我又何必給自己添兩個貌美如花的伴兒呢?」
安田惠心抬起頭,認真說道:「夫人,男女之道,正如億民共尊一君,一家一夫而有妻妾。眾女事一夫,乃天地常理。娶妻為繼先祖之嗣,使子孫不斷,順應天道;納妾以廣延續,乃聖賢教誨也。」
「夫人身為名門之後,這些道理想必自是心中有數,還請您慎重思量。」
安田奈兒急忙拉住妹妹的手臂,深深一鞠躬:「抱歉,夫人,我妹妹年少氣盛,言語失當,萬望您不要與她計較。」
她雖不知結果如何,但心裡清楚王氏集團極有可能掌握那種藥物。正因如此,生怕安田惠心一時衝動惹惱趙小芝,導致前功盡棄。
趙小芝聽罷朗聲一笑,拍手稱道:「說得不錯,果然不愧出自東瀛世家。我再問一句——你們是否真心實意願為我家夫君侍奉左右?」
兩姐妹互望一眼,隨即俯身跪地,額頭觸地:「若有違此誓,天地共棄,永不超生。」
趙小芝微微頷首:「我相信,以你們安田家數百年的門風,斷不會背信棄義。」
說罷,她取出兩個白瓷小瓶,遞向安田奈兒:「這瓶是氣血丹,可修復元氣、強健體魄;另一瓶乃養顏丹,服之可返十年青春。這些,應當足以滿足你們所求了吧?」
姐妹二人聞言,眼中頓放光彩,雙手接過丹藥,恭敬叩首:「多謝主母恩賜!」
趙小芝淡淡道:「去吧。安排妥當一切後歸來聽命。若敢心生異志,井上一家的下場,便是你們的前車之鑑。」話音未落,一股威壓如山傾瀉而下。
安田奈兒只覺胸口一沉,呼吸都變得艱難,冷汗悄然滲出。她明白,這是趙小芝在立威,也是在示警。
臉色微白,低聲應道:「主母放心,我們歸家之後,定當恪守誓言,忠心侍奉主人。」
安田惠心則滿心震撼中夾雜著狂喜。能成為如此強者的家僕,實乃無上榮光。在東瀛,強者為尊的觀念根深蒂固,能夠依附於這等家族,已是莫大福分。
趙小芝輕揮衣袖:「去吧。」
姐妹二人躬身退下,腳步謹慎而莊重。
片刻後,婁曉娥、馬玲、丁秋楠、何雨水相繼走入廳內,面露疑惑:「那兩個日本女人來做什麼?」
趙小芝含笑答道:「我給咱們大老爺收了兩名新侍女。」
馬玲撇了撇嘴:「小芝姐,咱家老爺還缺人伺候嗎?怎麼還從東洋找來了兩位?」
趙小芝便將安田家遭遇原原本本講述一遍,隨後道:「我不是心軟,而是她們姿容出眾,甚至勝過我們幾分。與其讓旁人得了去,不如納入自家門庭,豈不更妥?你們說是不是?」
婁曉娥語氣酸澀:「難怪你處處替大老爺打算,正室之位果真不是白當的。我想楓子哥知道這事,怕是要樂得合不攏嘴了。」
趙小芝輕笑道:「不過是兩個侍女罷了,楓子哥也不是那種喜新厭舊之人。這事暫且保密,咱們給他一個天大的驚喜。」
安田姐妹緊緊將兩瓶丹藥貼身護住,一路上警惕四顧,直到平安返回學校宿舍,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姐姐,主母說我們可以服用養顏丹,但氣血丹必須留給爸媽,而且每天只能服一顆。」安田惠心急切道,「快看看瓶里有多少粒?」
安田奈兒理解妹妹的心情——青春永駐,哪個女子不動心?她小心打開養顏丹的瓷瓶,數了數,整整十顆。除去家人所需,尚餘六顆。
又啟開氣血丹的瓶子,赫然二十顆完整排列其中,姐妹倆頓時欣喜難抑。
「我們必須儘快回去一趟。」安田奈兒正色道,「這些靈藥留在身邊太過危險,唯有親手交到父母手中,我才安心。」
安田惠心點頭:「我這就訂飛回東京的機票。」說完掏出手機迅速撥號。
次日清晨,姐妹二人便踏上歸途。
機場出口。
甫一下機,安田集團的專車早已等候多時,一路駛向郊區別墅。
剛踏入家門,兩人便撲進菜菜子懷中,哽咽道:「媽媽,我們回來了!」
安田信勇與菜菜子雖知女兒今日歸家,卻不知事情成敗。畢竟電話中不便細談。但見她們如此迅速返回,神色振奮,心中已有預感。
菜菜子目光敏銳,一眼察覺異樣——兩個女兒容顏比離家時更加明艷動人,肌膚細膩如初生嬰兒,吹彈即破,不由驚呼:「你們……拿到返老還童的藥了?」
安田信勇聞言猛然抬頭,眼中燃起熾熱光芒,緊緊盯著兩個女兒,等待答案。
安田奈兒微笑著取出兩隻瓷瓶,輕聲道:「爸、媽,這便是你們一直盼著的藥了。這一瓶是氣血丹,能全面修復身體機能;另一瓶是養顏丹,可讓人重回青春十年。」
安田信勇立刻轉身將大門鎖好,小心翼翼地接過藥瓶,語氣中帶著責備:「你們怎麼這麼不小心?這種東西怎能隨意帶回來!」
安田惠心淡淡一笑:「爸爸,瞞不住的。若是一夜之間年輕十歲,別人又不是瞎子,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安田信勇眉頭緊鎖:「那……要不養顏丹我們就不用了,免得惹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