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浩心中困惑不解,明明婚事將近,即將迎娶安田奈兒,怎料局勢驟變。但他清楚,父親從不開空頭支票。
只得低頭應道:「我明白了,爸爸。」他深知,即便安田姐妹再如何傾城,也比不上家族地位來得重要。
三天後,安田姐妹與三井雪繪,在安田信勇與三井次郎的親自護送下,登上了飛往龍國的航班。
四九城,前門的一處四合院內。
王楓慵懶地躺在藤椅上輕輕晃動,小結八不時遞來切好的水果,細心餵著。
一旁的嬰兒床里,三個小女娃正咯咯笑著玩耍。
這時,趙小芝幾人回到院中,馬玲、丁秋楠、何雨水快步走到床邊,各自抱起自己的女兒,柔聲問:「寶貝,想媽媽了嗎?」
「麻麻。」三個孩子咧嘴回應,小臉紛紛蹭進母親懷裡,口水順勢沾了滿身。
三人笑著摟緊孩子:「你們可真是貼心的小棉襖,一天攢的口水全留給媽了。」孩子們蹬著小腿歡快叫喚,平日與母親相處時間少,此刻重逢,自是興奮不已。
趙小芝望著王楓愜意的模樣,打趣道:「咱們大老爺可是享盡清福了。」
王楓這才睜開眼,笑道:「小芝啊,什麼事你們都搶著做了,我能不躺著麼?」
趙小芝佯怒道:「照你這麼說,還是我們錯了?不該讓你啥都不干?」
王楓哈哈一笑:「誰讓你們太能幹,襯得我清閒罷了。」
趙小芝這才滿意點頭:「這話還算中聽。」
另一處四合院。
劉海中的日子過得愈發滋潤。劉光齊夫婦每日將飯菜端到他房中,飲食標準與自家無異。
經過一段調養,他身材又豐腴幾分,閒來無事便四處走動,與鄰里對弈消遣。
「喲,二大爺這是出門遛彎?」閻阜貴坐在門口搖著蒲扇問道。
劉海中笑著點頭:「天涼快了,出去轉轉,教那些老頭下棋。我跟你說,水平一個比一個差。」
閻阜貴如今早已不復當初市儈模樣,生活安穩,心境也豁達許多。
「您慢走,玩得開心。」
劉海中擺擺手,晃悠悠出了院子。
閻阜貴看向在一旁玩耍的孫女閻娟,輕聲道:「娟兒,去跟你媽說,今晚別做飯了,爺爺請客。」
閻娟仰起小臉甜甜一笑:「好嘞,爺爺!」說完蹦跳著跑向隔壁自家院落。
原來,閻阜貴見閻解成真心實意對待李翠芳母女,便將原本為他準備的隔壁房屋正式讓出,閻娟則繼續留在四合院,隨爺爺與三大媽同住。
不多時,李翠芳挺著孕肚緩緩走來,閻解成與閻娟在一旁小心攙扶。
閻阜貴望著兒媳隆起的腹部,笑得合不攏嘴:「翠芳啊,你身子重,有事就讓解成去做,想吃什麼儘管跟爸媽提。」
三大媽也慈祥附和:「是啊,別跟媽見外,缺什麼少什麼都得說。」
李翠芳感動道:「爸、媽,我真的沒事,閒著反而渾身不自在。」
她心裡感激萬分。自從嫁入閻家,她與女兒的生活徹底改觀。女兒笑容多了,與閻解成的父女情也日益深厚。
閻解成不僅待她體貼入微,對閻娟也視如己出。如今她腹中又懷上他的骨肉,起初還擔憂日後會冷落閻娟。
可觀察多日,發現一切純屬多慮——閻解成對閻娟的疼愛從未改變。她終於放下心頭重石,安心靜候新生命的降臨。
閻解放下班歸來,聽聞父親今日請客,笑著進門打趣:「爸,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今兒怎麼想起破費?」
閻阜貴笑著說道:「哎喲,你這孩子是不是看不起你老子啊?當年我精打細算,圖的不就是把你們這幾個小崽子拉扯大?你以為我樂意被人叫『閻老扣』?現在日子寬裕了,我還省那幾個錢幹啥!」
大家聽了這話,心裡都清楚他過去有多難——單靠一份工資撐起一大家子人,哪有那麼容易。
於莉笑著接話:「爸,那晚上咱吃點啥呀?我和媽好趕緊準備,別耽誤了晚飯。」
閻阜貴點點頭:「早買了十斤排骨,你媽跟我一起拾掇好了,就等你回來掌勺呢。」
於莉樂呵呵地說:「行嘞,那我這就去燉排骨。晚上您和大哥解放喝兩盅。」
李翠芳挺著個大肚子,起身就要往廚房走幫忙,被於莉一把攔住推出門:「大嫂,您這身板兒就別添亂啦,安安穩穩坐著等吃就行了。」
李翠芳笑著擺手:「弟妹,這怎麼好意思呢,我還能動彈,真沒事。」
於莉搖頭道:「得了,有我和閻燕就夠了。」說著朝旁邊的女兒招了招手。
李翠芳也回頭喊十歲的閻娟:「娟子,去幫媽媽和姑姑搭把手。」
於莉一邊忙活一邊問:「燕兒,你都畢業了,以後有什麼打算?」
閻燕笑嘻嘻地回答:「媽,我想去你們王氏集團上班,行不行?」
於莉笑著說:「當然好啊,不過你也知道,王氏集團招人可嚴格得很,尤其是行政崗,不是誰都能進的。」
閻燕揚起小臉,一臉得意:「我都跟何華姐說妥了,過幾天就去總部面試。你閨女可是正經大學畢業,您放心吧!」
於莉欣慰地點點頭:「能進王氏集團,媽當然高興。整個四九城比待遇,還真沒幾家比得上他們。」
閻娟在一旁插嘴笑道:「我以後也要考上大學,然後進王氏集團,跟燕姐姐一塊兒上班,賺好多錢孝敬爺爺奶奶、爸爸媽媽!」
閻燕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那娟子可得好好念書哦。」
閻娟用力地點了點頭。
中院,賈家。
秦淮茹近來心情也不錯。兒子棒梗工作穩定,兒媳孟小杏也在服裝店上了班,每月能掙五六十塊。
加上棒梗的工資,小兩口月入百元,生活開銷又有她和壹大爺的退休金頂著,根本不用他們出錢。這日子眼看著越來越有盼頭。
更別說她還有個闊綽的女兒槐花。雖然眼下母女倆還沒相認,但血濃於水,哪兒能真斷了親情?你看連孟小杏的工作都是槐花安排的,秦淮茹心裡明白:母女之間哪有隔夜仇,總有一天能冰釋前嫌。
要是將來槐花真肯幫襯賈家一把,那這個家的日子還不直奔雲端!
正陽門街道胡同口,劉海中正站在棋攤邊,對著對弈的兩人嚷嚷:「跳馬啊!快跳馬!」
下棋的是九門提督關老頭,聞言瞥了他一眼,沒吭聲。邊上旁觀的人卻不樂意了:「劉海中,『觀棋不語真君子』聽過沒有?你瞎摻和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