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淼眼睛忽然一亮:「那爸爸,你什麼時候能煉出法寶呀?」
王楓苦笑搖頭:「法寶可不是普通東西,必須用有靈性的材料才能煉製。這種材料可遇不可求,咱們地球上有沒有都說不準,爸爸也不敢打包票啊。」
王淼頓時泄了氣:「好吧……那你可得早點煉出來哦,不然我怕等到頭髮都白了也拿不到。」
婁曉娥在一旁故意打趣:「就算真有法寶,也是先給小的防身用。你是姐姐,得排到最後。」
王淼扭頭看向她,一臉委屈:「媽,你真是我親媽嗎?怎麼感覺我像是撿來的?」
趙小芝笑著勸解:「小娥姐,你就別逗孩子了。時間不早了,大家都去休息吧。」
翌日清晨。
王楓吩咐小結八將物品送往馬建國處。至於人選之事,他並不操心——相信馬建國有自己的判斷,若真有人不識好歹,大不了親自出手清理門戶便是。
華清大學,中文系。
自從安田奈兒、安田惠心與三井雪繪三人轉入中文系,三人便毫無懸念地成為系內三大美人。若非國籍所限,奪下校花之位亦不在話下。
她們容顏絕世,氣質出眾,尤其三井雪繪,容貌堪稱傾城,若非東瀛身份,穩坐校花榜首毫無爭議。
黃豪,華清大學大三學生,外號「校草」,實則品行不堪,倚仗家勢屢次欺辱女生,劣跡斑斑。
自三井雪繪入學以來,便成了他覬覦的目標,安田姐妹同樣未能倖免。
然而三女皆為東瀛籍,背景特殊,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不便施展,唯恐引發外交風波。因此他只能另尋機會,誓要將這朵異國之花採擷到手。
加之三女在東瀛的身份非同一般,更令他投鼠忌器——若是尋常留學生,恐怕早已落入圈套。
這日,三井姐妹剛走出教室,黃豪早已守候在門口。一見三人現身,立刻迎上前去,滿臉堆笑:「雪繪,我在同和居備了宴席,不知可否賞臉一聚?」
三井雪繪淡淡掃了黃豪一眼。儘管他外表陽光俊朗,但那雙眼睛裡藏著的陰鷙與邪氣,卻逃不過她的洞察。
她輕嗤一聲,語氣疏離:「黃同學,我們已有安排,就不勞煩你作陪了。」話音未落,便轉身欲走。
黃豪眸中怒火一閃即逝。追求三井雪繪這麼久,對方從未給過他半分情面,如今又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拒,顏面盡失。他在心底冷笑:等你落到我手裡,看你還怎麼高傲。
他故作輕鬆地笑道:「哦?不知雪繪和誰有約,若方便的話,不如一起吃飯,熱鬧些。」
三井雪繪早已對他的糾纏感到厭煩,毫不留情道:「黃同學,我是和家人聚餐,外人不便參與。再說一次,別白費心思了,我心裡有人了。」說罷,牽起安田姐妹的手徑直離開。
望著三人離去的身影,黃豪臉色鐵青。這是赤裸裸的羞辱,當著這麼多同學的面駁他面子,他何曾受過這般屈辱?
他沉默地尾隨其後,直至大門口。一輛紅色神龍加長轎車緩緩駛來,穩穩停在三姐妹面前。車門關閉,轎車迅速駛離,揚起一陣塵煙。
黃豪陰沉著臉,低聲對身旁跟班吩咐:「去查清楚那輛車是誰的,還有,三井去了哪兒。」
前門四合院內。
王楓一家正圍坐用餐,安田奈兒、惠心與三井雪繪親手做了幾道地道的東瀛料理,香氣撲鼻,引得王淼和王箐吃得停不下筷。
「奈兒姐姐,惠心姐姐,雪繪姐姐,你們做的菜太香了!」王箐一邊咀嚼一邊讚嘆。
婁曉娥笑罵:「你這丫頭,嘴上油還沒擦就忙著誇人。」
王淼翻了個白眼,不理她,低頭繼續猛吃,將「乾飯人」的本色展現得淋漓盡致。
安田奈兒溫柔一笑:「既然喜歡,以後常做給你們吃便是。」
王淼這才抬起頭,認真道:「謝謝奈兒姐姐。」
轉眼間,年末將至,四合院裡年味漸濃。
秦淮茹看著棒梗一趟趟往家搬年貨,忍不住責備:「你花這麼多錢做什麼?將來你和小杏還要養孩子,日子長著呢!」
棒梗笑著安慰:「媽,沒花多少,這些年您為我們操心太多,也該享享福了。」
秦淮茹眼眶一熱:「有你這句話,媽就知足了。我不圖這些,你們得多存點錢才是正經。」
孟小杏甜甜接話:「媽,真沒花多少,棒梗現在和人合夥包工程,兩個月就掙了三萬,比上班強多了,您放心,咱家窮不了。」
秦淮茹驚訝抬頭:「棒梗,你不是在肉鋪做事嗎?怎麼又搞起工程來了?放著鐵飯碗不端,這行靠譜嗎?」
棒梗笑道:「媽,現在誰還死守單位啊?有能力的人都下海了。以前是我不懂事,讓您吃了苦。現在我和幾個朋友一起干,您放心,我一定干出名堂,不讓您失望。」
秦淮茹聽後驚喜交加:「棒梗,小杏說的是真的?」
棒梗點頭:「是真的。現在隊還不大,等以後規模上去了,賺的更多。到時候您就等著享清福吧。」
秦淮茹淚光閃動,哽咽道:「好,咱們棒梗終於出息了……要是你爸和奶奶知道,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
後院,劉光齊家中。
劉光齊終於下崗在家,整日無所事事,還得負擔父親劉海中的生活開銷,心中積怨日深。他對趙翠花抱怨:「憑什麼我們要養我爸,劉光天倒是一身輕?」
趙翠花瞥他一眼,冷冷道:「因為他將來不要房子!」
劉光齊頓時火起:「翠花,咱們都被劉光天騙了!當初分家時他就說了斷親,現在憑什麼還提條件?再說了,還有個劉光福呢,你能保證他也不伸手要房?」
趙翠花一時語塞。仔細想想,這話沒錯。她遲疑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劉光齊咬牙道:「把劉光福叫回來把話說清!要麼現在就讓爸把房子過戶給我們,不然就讓他去找劉光福養老去!」
趙翠花沉默片刻,終是點頭。她信劉光天,可不信劉光福。於是說道:「那你去跟爸談這事。」
劉光齊應了一聲:「我這就去!」話音未落,人已起身朝劉海中家走去。
沒過多久,劉海中院子裡便傳來激烈的爭執聲,連後院的街坊都聽見了動靜,紛紛探頭張望。
趙翠花剛從屋裡出來,就見劉光齊和劉海中兩人面色鐵青地對峙在院中。
「你這小兔崽子,想奪老子的房子?門兒都沒有!」劉海中脖子一挺,氣勢十足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