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鄭重應下:「我明白,回去就叮囑家人閉緊嘴。」
老者這才點頭:「好。」
另一邊,老黃一回家,立馬讓黃建設過來。
黃建設剛進門就急問:「爸,怎麼了?這麼著急叫我回來?」
老黃聲音低沉:「吳家已經拿到氣血丹。今天老吳亮相,完全不像從前那個病鬼。你現在頭等大事,就是給我找千年藥材——國內沒有,就給我殺出國門去找!」
黃建設眼神一凜,重重點頭:「我馬上安排小妹出國搜藥,拼了這條命,也要讓您多活十年!」說完轉身就走,腳步匆匆。
其他高層家族也沒閒著,暗流涌動,紛紛撒網全球,只為搏一線生機。吳家能得,憑什麼我們不行?
四合院,中院賈家。
一個月期限將至,秦淮茹仍沒打聽到槐花蹤跡,急得團團轉,像只被火燎了尾巴的貓。
就在這時,孟小杏衝進門,上氣不接下氣:「媽……找……找到了!槐花!」
秦淮茹猛地站起,一把抓住她的手:「別慌,慢慢說!在哪看見的?」
孟小杏喘勻了氣:「我漫無目的在街上走,突然看見她那輛車!車牌我記得清清楚楚,一路跟著,車停了以後,我就順著路摸到了個小院子門口,車就停那兒!」
秦淮茹拔腿就要出門,卻被孟小杏拉住:「媽,別急!她剛回家,轉頭又要出門。現在去撞不上人,不如夜裡行動。」
秦淮茹冷靜下來,點頭:「好!晚上去!只要能找到她,幫棒梗渡過難關,我跪著求她都行!」
天色漸暗,棒梗和易中海才踏進家門。
一聽槐花有下落,兩人臉上齊齊浮現喜色。
棒梗眼睛發亮:「媽,你說……槐花,願意幫咱們嗎?」
易中海語氣遲疑:「槐花到底跟你是一母同胞,真能眼睜睜看著咱們流落街頭?」話是這麼說,可他自己心裡也虛得很。
孟小杏連忙點頭附和:「棒梗,壹爺爺說得沒錯,槐花再怎麼著也不至於見死不救吧。」
可棒梗清楚得很——那個妹妹心硬如鐵,指望她幫忙?想都別想。
秦淮茹心頭沉甸甸的。要是槐花真的一點情面都不講,那他們一家子只能咬牙去外頭租房過日子了。
飯後,秦淮茹帶著棒梗和孟小杏直奔槐花家。
夜色里,她站在院門前,手抬了又放,終於還是敲了下去。沒多久,屋裡傳來一聲問:「誰啊?」
片刻,門「吱呀」一聲拉開。槐花一瞧是秦淮茹帶著兩口子站在門口,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秦淮茹?你們來這兒幹什麼?我躲到這清靜地兒,你們都能找上門來,本事不小啊。」
秦淮茹臉色微變,孟小杏趕緊打圓場:「槐花,有事屋裡說,別站門口讓人看熱鬧。」
槐花掃了眼巷子,天雖黑,路上還有人影晃動,目光紛紛投來。她冷哼一聲:「行,進來吧。」
一行人踏入院中,眼前景象讓人心頭一震——獨門小院,三間正房配兩間廂房,院子中央搭著葡萄架,底下擺著石桌石凳,四周花草錯落,清幽雅致,活脫脫一個世外桃源。
秦淮茹眼睛都不夠用了,槐花冷笑出聲:「秦淮茹,你盯著我家院子看啥?是不是打什麼主意了?」
這話一出,幾人才回過神。誰也沒想到,槐花竟住得這般講究。
秦淮茹心頭一動:要是能把這院子弄到手給棒梗住,那可比擠樓房強太多了。
她穩了穩情緒,斟酌著開口:「槐花……你也知道咱家出了事,媽實在是走投無路,才來找你幫個忙。」
槐花裝傻充愣:「你們家出啥事了?我怎麼不知道?有話直說,別拐彎抹角。」
秦淮茹只好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末了哀聲道:「槐花,媽沒辦法了,只能求你了。」
槐花嗤笑一聲:「秦淮茹,先不說咱早就斷了關係,就算沒斷,你覺得我會掏出三十萬?開什麼玩笑?」
「媽不是讓你掏錢!」秦淮茹急忙解釋,「是想讓你跟王楓說說情,寬限幾天,等抓到小偷就把錢還上,行不行?」
她哪知道,王楓早把這四合院當成他和槐花的未來之家,怎麼可能輕易鬆口?更何況,槐花對秦淮茹早已心寒透頂——一次次被傷害,一次次被利用,這份恨意早刻進骨子裡。
她輕笑一聲,語氣譏諷:「我和楓子叔也就普通交情。當年他幫我是出於善心,我可不敢蹬鼻子上臉去求他。你這念頭,趁早打住。」
秦淮茹早料到會被拒,順勢一轉:「那……我們一家實在沒地方落腳,要不先在你這兒借住幾天?等找到房子立刻搬走,總行了吧?」
孟小杏眼裡閃過一絲喜色。她太懂秦淮茹的心思了——只要人住進來,想讓他們走?哪有那麼容易!
能在這種地方安身,做夢都能笑醒。
可槐花也不是吃素的。這幾年商場打滾,什麼陰招沒見過?秦淮茹那點小心思,她一眼看穿——這是要鳩占鵲巢!
她勾唇一笑:「秦淮茹,算盤打得挺響啊?可惜,我不是傻子。想霸占我房子?門都沒有!住進來?更別想。」
秦淮茹趕忙辯解:「你誤會了媽!媽怎麼可能圖你房子?就是借住幾天,絕不賴著!」
槐花冷笑:「秦淮茹,當我三歲小孩哄呢?你們給我走吧,這兒不歡迎你們。」
棒梗一聽火氣上涌,怒道:「槐花!你可是她親生的!你現在的一切不都是她給的?讓她住幾天怎麼了?別不識好歹,惹毛了我,有你受的!」
槐花看著他那副兇相,反倒笑了:「棒梗,你還是一如既往地自私。當初要不是你和奶奶跑去鬧楓子叔,他會記恨咱們全家?現在倒怪起我來了?」
如今闖了禍才想起我來?晚了!門兒都沒有!
秦淮茹,你當年是養過我,可那十五萬早就把恩情結清了。從此咱們橋歸橋,路歸路,再無瓜葛。以後別來了,趁早走人!
槐花這話甩得乾脆利落,臉上沒有半分猶豫。
秦淮茹站在原地,心一點點沉下去。她早料到槐花不會輕易鬆口,可沒想到連最基本的容身之地都不肯給——這哪是斷親,簡直是往死里逼人。
更可氣的是,人家住著獨門小院,寬敞明亮,卻眼睜睜看著她們母子流離失所,不聞不問。冷血二字,真不是白叫的。
棒梗一聽就炸了,衝上前一步怒吼:「今天我就替我爸收拾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話音未落,揚手就要抽過去。
槐花早有防備,猛地後退一步,厲聲喝道:「你敢動手試試?私闖民宅還敢打人?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送你回局子蹲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