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還是你有法子。」
「噓,小聲點,快把人藏箱子裡,後半夜到站咱們就下車。」
「行。」
一高一矮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在一節全是自己人的車廂里忙活了起來。
其他人看著眼熱,沒想到又是楊婆子抓著大魚,看來他們的運氣還是差了點啊!
沒人發現,原本該被迷香弄暈的女人,此時眼皮子動了動……
路滿滿感覺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人綁了,嘴巴里還被人塞了臭烘烘的布!
聽到那對母子的對話,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到底哪個環節出了錯誤?
她明明很小心,沒有碰任何可疑的東西啊!
怎麼還中招了?
還有啊,車上的鐵路公安是擺設嗎?
她都不見這麼久,怎麼沒人巡邏???
人販子,對於獵物,那是吃干抹淨,再打到乖巧聽話為止!
等獵物順從了,再進行買賣。
她,不想受這樣的侮辱!
她生來就是要過好日子的!
剛得到玉牌空間,她還不想止步於此,一定還有辦法逃離!
在她思考脫身之法的時候,她自己已經被人裝進了箱子……
「多撒點稻草上去。」
「媽,會不會悶死人啊?」
「不會,稻草又不重。」
「媽,這女的雖然長的一般,但是看起來細皮嫩肉的,能不能到家了給我先玩一陣子再出手?」
「行吧,誰讓你是我兒子呢。」
「嘿嘿~」
男人猥瑣的笑聲,還有老大媽得意的笑聲傳入路滿滿的耳朵里,只覺得毛骨悚然!
路滿滿等四周安靜了,這才小幅度地嘗試掙脫繩索。
不行,還是不行,捆的太結實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路滿滿在黑暗的箱子裡,急的手腕被磨破了,也在所不惜。
終於,繩索鬆懈了!
手終於釋放出來,她立刻從空間裡取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先是摸索著,隔開自己腳上的繩索。
忽然,腳步聲傳來——
「火車快停站了,記得表現自然點,面對盤問,不可以自亂陣腳。」
「放心吧媽,我都練習過的,保證沒有問題!」
「哎,我肚子疼,去個廁所,等會就回來。」
「去吧媽。」
箱子裡的路滿滿意識到這是一個好機會,那對母子落單,她先幹掉一個,另外一個也休想逃!
……
半個小時後,火車停靠站台。一節車廂的人下車,良久,直到火車重新啟動,也沒有看到楊大媽母子?
什麼情況,她們母子都抓了大魚,怎麼不下車???
多年以後,這群人販子被抓,面對盤問,說出這件事,譁然一片。
因為,這對母子,似乎銷聲匿跡,沒有任何人再看到他們……
路滿滿洗乾淨手上的血,拉低了袖子,重新回到座位上。
第一次殺人,她腎上素非常的興奮,顫慄不已。
黑夜,讓車廂內安靜極了,沒有人發現血腥,更沒人看見有人行兇的過程……
至於那對母子的屍體,路滿滿記得黑市里有隻藏獒,吃人的……
車窗玻璃上,倒映出一張蒼白,卻又異常妖異的臉龐……
海島上,家屬院外有巡夜的士兵,安全感十足。
安靜的小院中,椰子樹影婆娑,微風拂過,枝葉沙沙作響。
屋內,原來睡的安詳的湯圓,忽然炸毛了,猛然睜開眼睛!
「喵嗚~」
主人,路滿滿殺人了!!!
沈嫚也從夢裡驚醒,身上香汗淋漓。
她夢見原身死不瞑目,睜著大大空靈的雙目,似乎提醒她什麼——
逃。
下一秒,一團黑色的氣體憑空冒出,散發著濃郁的惡意。
沈嫚轉身就逃的時候一腳踏空,從令人恐懼的失重感中睜眼。
低頭看,自己穿著古代的嫁衣,正被五花綁在一處,祭壇上?
四周場景好像是兩軍交戰,烽火硝煙瀰漫,真實的像是親身經歷的那樣毛骨悚然……
咻——
一隻利箭破空,直逼她的面門。
就在她恐懼地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時候,一道更加鋒利的利箭撞擊上箭矢,啪嗒,危機解除,小命保住了。
「兩國交戰,何苦拿和親公主祭旗?」
面戴赤金面具,身著赤羽翎甲的男人手持弓箭,就那樣霸氣地單手策馬奔來,踏在馬背上借力,一躍上了高台,將她身上的繩索盡數斬斷。
那一瞬間,沈嫚只感覺這個男人,好生眼熟,仿佛兩人有過很深的羈絆。
正當她想問對方是誰,為何救她的時候,湯圓一聲尖叫,將她從夢中夢喚醒。
還沒從夢裡的驚鴻一瞥回神,就聽見這個消息,頓時瞌睡蟲都沒了!
「路滿滿殺人了?」
「是的,我能感受到,切割出的空間法器里,多了兩具屍體!」
湯圓肯定道,這樣一來,路滿滿身上的黑氣只會更加濃郁!
它不知道,這樣會不會對主人有危害。
「我們慌什麼?要慌的也是路滿滿啊。」
沈嫚思考後,感覺路滿滿這個人品雖然不咋地,但是應該不會隨意殺人。
既然殺了,想必是有了萬全之策才敢動手。
這樣的人,心思深沉,肯伏低做小,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
眼下她坑了對方,日後對方肯定會想報復回來。
所以她挖坑,心裡沒有一丁點對不住對方的念頭。
再說了,路滿滿敢殺人,將屍體藏進空間,絕對是個狠角色!
接下來,對方回首都後,一定會有所行動!
當對方費盡心機囤物資,以為能靠空間外掛走上人生巔峰?
她,偏不會讓對方如願。
沈嫚打了個哈欠,一頭青絲垂在胸前,撈過湯圓抱在懷裡,寬慰說:
「好了湯圓,過來睡覺,別想太多,你還是長身體的時候呢,明天我帶你去下館子,到時候請大廚給你做一整條魚吃!」
「喵嗚~」
湯圓眼前一亮,一整條魚,貓貓哪裡抵抗得了這種誘惑?
一個人睡覺有一個人的好,不用擔心頭髮被人壓住。
沈嫚躺下,迷迷糊糊地想著一個問題,還能繼續做之前那個夢境嗎?
她想知道,面具下的那張臉,到底長什麼樣……
這不算見異思遷吧?
她沒移情別戀,她就是好奇!
自家男人,不知道,應該就不會生氣了吧?